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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踏进胡八一帮他买的那栋別墅,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何雨水。
他刚按下接听键,何雨水的声音就像连珠炮一样轰了过来:“哥,你怎么又给马睿钱啊!你知不知道,你给他钱,他就乱请客,一顿饭吃了两千多!”
何雨柱听完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声。
“雨水,你儿子这是带著你的基因呢。你忘了你小时候了小米、大花、小七,天天跟著你,吃你的。现在你儿子请人吃顿饭你就心疼了”
电话那头的何雨水被他说得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那能一样吗马睿是男孩子,男孩子得穷养,女孩子才要富养。”
何雨柱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忽然认真起来:“雨水,你听我说句话。我觉得马睿这小子,最像小时候的我。我今天也不瞒你,我自己的几个儿子,我都认真考察过。有一个算一个,各有各的毛病。何崢,胆子太大,什么都想赌一把,从来不顾后路,也不懂什么叫圆滑。何晓,性子太软,撑不起事。我和林婉凝的孩子……跟我始终隔著一层,亲近不起来。何沐倒是不错,可他早晚要接手柳世贸易公司,那边才是他的战场。咱们何家这么大一摊子,还真缺一个能掌门立户的人。我要考察马睿,如果他过关,就有可能是我们何家的掌门人。”
何雨水听完,半晌没说话。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最看不上我家那小子了,反而……入了你的法眼”
“我看人什么时候走过眼这小子,平易近人,跟谁都能处,可真真假假的,你永远摸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心里那本帐大得很,偏偏对財富看得没那么重。这种心性,万里挑一。给我十年时间,培养他,定能担当大任。”
何雨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哥,我觉得……你还是別培养他了。这小子真没你说的那么好,將来肯定让你失望。於情於理,你还是好好培养何崢吧,何必……”
“你不用劝我。”何雨柱直接打断了她,“我主意已定。”
何雨水还想替儿子推脱。
她是当娘的人,哪有不盼著儿子出人头地的可她太清楚何雨柱有多少钱、有多大的事业了,这副担子压在儿子肩上,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发慌。
“哥,”她的语气忽然强硬起来,“你必须得跟我说清楚,你到底看重他哪一点。不然,我不让他干!”
何雨柱笑了,是那种胸有成竹的笑。
“雨水,將来这个世界,会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到那时候,世界的主业不是钢铁,不是建筑,也不是石油化工,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未来是电子產业的天下。而在电子產业里,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一个是通信,另一个——是短视频和影视內容。你想想,以后人人手里都有一部手机,手机就跟电脑一样,什么功能都有。不看视频,看什么但那时候的视频,跟现在的电视电影可不一样。人人都能当导演,人人都能当演员,內容为王,流量称霸。如果马睿把影视这个行当学透了、吃透了,咱们何家这艘大船,才能开得稳、开得远。”
何雨水听得入了神。
何雨柱没有停,他把后世的那些景象——短视频平台、直播带货、人人都是创作者的时代——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给她听,像在她面前推开了一扇通往未来的大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等何雨水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哥,我听你的……我要大量收购小说版权。”
何雨柱满意地说道:“你让马睿过来找我吧,我带他一段时间。”
第二天晚上,马睿就坐飞机赶到了申城。
小伙子风尘僕僕,一进门就规规矩矩地站在何雨柱面前,脸上带著点討好的笑:“大舅,您这次让我干啥我肯定好好干,要不然我娘肯定得骂我白拿您的钱。”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我马上要去拍地,你给我当助理。”
“行!”马睿答得爽快,隨即又挠了挠头,“不过大舅,我只能跟著您二十天,学校那边……”
“够了。”何雨柱摆摆手,眼神里带著意味深长的笑意,“二十天,我就是让你体验体验生活。要不然,你將来怎么当好演员”
何雨柱这边早已排兵布阵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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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底下的人分成了几个小组,各自领了任务,像撒网一样撒了出去。
玲子和王胖子负责扫货——老城区那些掛牌出售的门脸房、別墅,只要有人卖,统统拿下,来者不拒。
许大茂和胡八一则盯上了城里那些正在转手的老旧工厂,一家一家地上门谈,软磨硬泡,死缠烂打。
至於何雨柱自己,直接带著马睿杀进了土地拍卖会。
琼州那场拍卖会,土地拍出了天价,示范效应摆在那儿,全国但凡有点规模的城市都学了七七八八,拍卖流程也搞得有模有样。
申城更是学了个十成十,土地必须经过拍卖才能拿到手。
接下来的半个月,马睿跟著何雨柱辗转在各个拍卖会场之间,逢拍必到,到了必举牌。
每一次举牌的都是马睿。
这是何雨柱故意安排的,为的是练这小子的心理素质。几十万、几百万、上千万,牌子一举就是真金白银,一般人手都得抖。
可何雨柱就是要让他举,让他习惯这种一掷千金的感觉。
有意思的是,何雨柱在每一场拍卖会上都能碰上老熟人。
赵京、潘老板、冯老板、王老板——这些在琼州跟他结下樑子的老对手,一个不落全来了。
这帮人一瞧见何雨柱坐在场子里,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们次次想做局,只要何雨柱举牌,他们就跟牌,死活要爭一爭。
结果呢好地皮全被何雨柱以合理的价格抢走了,那些鸡肋地块反而被他们用高价拍了下来。
说到底,是两边心理预期不一样。
何雨柱知道未来这些地段的房子能值多少钱,心里有本明帐,出价既狠又准,绝不多花一分冤枉钱。
而赵京那帮人,两眼一抹黑,全靠猜。
琼州那边已经出台了极其严厉的政策——两年內不开发土地面积的百分之二十五,不但不能转让,土地还会被直接收回。
赵京拍的那些地根本卖不出去,李老板也是被程少套牢了,只能硬著头皮出钱盖房。
这次赵京一伙人跑到浦东来,本是因为听到了一些內部风声,打算故技重施,再来捡一回便宜。
没想到,又碰上了何雨柱这个疯子。
前线的坏消息很快传到了程少的耳朵里。
他气得脸都青了,摔杯子、砸椅子,把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最后只能干瞪眼,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实何雨柱这次来浦东,目的还真不全是为了和程少斗气。
他有更深的心思。
他不想让那些港商用白菜价把好地皮一块一块圈走,然后慢慢悠悠地开发,十年八年地拖,最后盖出来的房子贵得离谱,把老百姓的血汗钱榨得乾乾净净。
这一世,他既然不缺钱,就不能给他们捡大便宜的机会。
更要让那些纯粹炒地皮的投机分子,连汤都喝不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