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般悄然滑过,转眼间,何雨柱扮演这个冒牌专家,已有二十多天了。
他跟王乔治、周凯日渐熟络,推杯换盏间,两人渐渐卸下心防,不经意间就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跡。说到底,这俩当间谍也是被逼无奈无奈,是fbi的人拿他们家人做要挟。算起来,他们还是新手。
实际上,国之所以对何雨柱这边搞间谍活动,还得从刘思蔓那边的產品说起。
在这个小说的世界里,何雨柱研究计算机技术很早,从五十年代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
刘思蔓目前控制的红星电子厂,生產的电脑叠代到了很高的水平,基本相当於何雨柱前世的386,整体不比国生產的民用计算机差。
国这个国家很特別:自己的东西先进,就对所谓敌国家搞技术封锁;比不过的技术,就去偷、去抢,或者暗杀懂技术的人,要不是刘思蔓身边有大量特警保护,估计早就被人暗杀了。
自从红星电子厂的產品在东南亚和南美洲卖得火爆之后,国那边就盯上了他们。
相关机构买到电子计算机后,立刻开始拆解分析。
拆完发现——放眼全球,华夏整体科技水平虽然不算领先,但在计算机这一块,足以跟他们並驾齐驱。
这引发了国的高度警惕。他们认定,计算机极有可能成为下一场工业革命的核心引擎,绝不容许任何竞爭对手存在。
於是,他们先往刘思蔓的红星电子厂安插间谍。
可一番调查下来才发现,红星电子厂只是个组装厂,核心零部件的生產厂另有其人。
隨著情报不断匯聚,他们终於把目標锁定到何雨柱所在的这家厂子。最近半年,这座工厂一直在全球范围內大量招募刻蚀技术等领域的人才。
六月的第一个星期日,王乔治和周凯一大清早就穿戴得整整齐齐,说是要出去吃饭。
何雨柱悄悄跟上了他们,发现两人去了全聚德。
何雨柱也尾隨而入,最终进了他们隔壁的包厢,並打开了扫描系统。
不一会儿,两人点完菜后,又进来了两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
通过他们的谈话,何雨柱判断出这两个人是使馆的——一个叫马克,一个叫韦恩,是来听取王乔治和周凯情报的。
王乔治说道:“韦恩先生,对不住。我们被招进去之后,厂里只让我们专攻深紫外光刻光源这一项技术,有关整机相关內容一律禁止接触。但可以肯定,那些先进的晶片大部分是这个厂子做的。他们这里的人技术非常强,就连一个普通的老头,水平都远远超过我们俩。”
马克是位各方面都懂行的专家,听完问:“那是个什么样的老头他有什么本事”
周凯说:“技术具体怎样我不知道,但他对计算机的理解非常强。”
马克脸色一沉:“看来这个厂子不能留了,我们要儘快把它破坏掉。”
周凯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冒了汗:“马克先生,既然你们要破坏这个厂子,我感觉我俩待下去作用也有限了。如果厂里一直只让我们研究这一项技术,我们根本拿不到更多东西。我们能不能辞职,回家去”
马克没接这话,继续问道:“这个厂的核心人物是谁首席专家是谁”
周凯摇头:“这个工厂很奇怪,根本没有首席专家,就连厂长也是个外行。”
马克皱起眉头:“这就怪了。他们研究的方向几乎跟我们一致,如果没有偷我们的技术,那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得知他们的谈话內容后,开始盘算怎么处置这两个人。今天的谈话绝不能传出去——一旦泄露,晶片厂就没有秘密了。那就意味著,马克和韦恩今天不可能活著离开。
可在哪里动手何雨柱脑子里电光石火般转著念头。
主意一定,他迅速结帐,没走正门,而是从厕所窗户翻了出去,又给自己装扮了一下,才跑到全聚德大门口。
此时,他穿了件牛仔服,把脸捯飭得特別年轻,还戴了副墨镜。
他朝门口站著的一个中年人搭话:“哎,爷们,看见有俩老外进你们饭店吃饭了他们啥时候出来”
看门的中年人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问这干啥”
何雨柱说:“我想买台外国进口的电视机,手里没外匯券,想高价跟他们买点。您告诉我他们车在哪,我过去等著。”
看门的中年人一瞪眼:“我们这是国营饭店,少他妈在这儿搞投机倒把!”
何雨柱递过去十块钱:“哎,这够不够”
看门的中年人这才朝远处一指:“那台雪佛兰v8就是他们的。”
何雨柱冲他笑笑:“知道了。”
看门的中年人嘟囔道:“这世道真是乱了,洋鬼子倒成了香餑餑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才明白,这位大叔不是跟他生气,是看这些外国人不顺眼。
何雨柱没閒著,很快溜到那辆雪佛兰v8附近。
他看左右没人,直接利用空间把车门打开,偷偷钻了进去。
大约半小时后,吃饭的四个人分两拨出来。马克和韦恩直奔汽车过来 ,王乔治和周凯则走向了公交站。
马克和韦恩上车后,刚在前排坐好,何雨柱就迅速从空间闪出。
两人意识到后面有人,还没等叫出声,就被何雨柱收进了空间。
隨后他爬到驾驶位,直接把车开进一条人少的胡同,下车后,把人也收进了空间。
何雨柱知道这次他又惹事了,没准还会惊动刘秘书。不过今天他必须这样做,没有商量的余地——来多少,抓多少。
三天后,这件事果然惊动了上面。
刘秘书打电话找何雨柱,没找到人,只好打给田丹。
田丹派自己的秘书找到何雨柱,半个小时后,何雨柱才来到田单的办公室。
此时的田丹,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柱子,刘秘书急了。”
何雨柱问道:“你退休后来我这,他怎么知道的”
田丹笑了,“你傻啊你觉得刘秘书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知道你的行踪,难道不知道我的”
何雨柱嘆口气,说道:“我以为我退休了,他就不管我了,看来,还真不是。做戏要做全套,我请个假,回家去给他打个电话。”
田丹点点头:“这事,最好不能告诉他。告诉他,就会给他惹麻烦。”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答应,但心里知道,这事基本上瞒不下。
何雨柱回到家,直接给刘秘书的办公室打了电话。没想到电话根本没等,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刘秘书的声音。
刘秘书有些生气地说:“柱子,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何雨柱满脸茫然:“领导,什么事啊我跑了一趟苏联,帮我儿子他们要帐去了。好多发生的事都不知道。”
刘秘书骂道:“你別跟我扯淡,你给我交个底。不然很快会查到你!”
何雨柱一听这话,只好实话实说:“领导,这事儿事关晶片厂。那两个人是间谍,我听到他们接头说的话了……他们想对我们的晶片工厂下手……”
刘秘书沉吟了一会儿,说:“这件事,除了我,不要再跟第三个人说了。”
何雨柱笑了:“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惹麻烦。那些失踪的人,永远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