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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57章 为情所困
    何雨柱快步上前,一掌就拍在范金有的肩膀上。

    范金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长条板凳“咣当”掉落地上。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閒事”范金有疼得齜牙咧嘴,瞪著何雨柱,眼里冒火。

    另一边,蔡全无也从后头抱住徐老师,嘴里连声劝著:“徐老师,徐老师!使不得,可使不得啊!”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工作证在他眼前亮了一下:“范干部,大白天儿的,公务时间,跑来酒馆爭风吃醋,扰乱治安。你这干部身份,是不是不想要了”

    范金有瞥见那证件上的字样和级別,瞳孔猛地一缩,可脸上还强撑著,气哼哼地嘟囔道:“今天这事儿,也不全怨我!”

    何雨柱不再睬他,收起证件,坐回自己的桌边。

    范金有捂著渗血的脑袋,徐老师喘著粗气,都灰溜溜地摔门走了,一时间,小酒馆又恢復了平静。

    陈雪茹压低声音道:“你呀,可真能惹事儿。你这下把范金有得罪死了。”

    “为了我二叔,值当。”何雨柱浑不在意地端起酒盅。

    “范金有那人,属牛皮糖的,我看徐慧真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少不了被他下绊子。”陈雪茹说道。

    徐慧真走了过来,在何雨柱肩头轻轻拍了一下,说道:“刚才……谢了。”

    “客气啥,咱不都快成一家人了嘛。”何雨柱嬉皮笑脸道。

    “去你大爷的!你个没个正形的小王八羔子!”徐慧真狠狠瞪他一眼,扭身便走,那步子却带著点难得的轻快。

    何雨柱望著她的背影,嘿嘿一笑。

    酒足饭饱,送走了苏联客商,陈雪茹拉著何雨柱走到一边,正色道:“跟我谈生意那老毛子,可狡猾了,想订一千套羽绒服,只能先结七成现款。柱子,你给拿个主意,这买卖,做是不做”

    “你能赚多少”

    “刨去所有成本,满打满算,也就一成五的利。”

    何雨柱略一思忖,道:“要是你这批货今年销路不畅,那就出给他,要是货根本不愁卖,我劝你慎重点。那剩下的尾款……恐怕是镜中花、水中月。”

    陈雪茹听罢,点了点头:“成,我明白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迈进垂花门,正好碰上赵英子从屋里出来。

    她一见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小跑著过来,说道:“柱子,你回来得正好!我……我有了!你快给我瞧瞧,是男孩还是女孩”

    何雨柱闻言,仔细端详了她片刻,慢悠悠开口道:“看这气色……像个小子。”

    赵英子一听,笑容更盛:“真的谢谢啦!”

    “我话还没说完呢,或者……也可能是个丫头。”

    “去你的!滚蛋!我不听了!”赵英子脸上的笑瞬间垮了,捂著耳朵,转身跑了。

    何雨柱望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重男轻女的老思想,真是根深蒂固。

    他自己心里,反倒盼著柳如丝能给他生个闺女,一想起柳如丝,无力感又漫过全身,让他鼓不起勇气去找她。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白天照常去北方汽车厂上班,他每天中午都去找杨厂长问情况,去了几次后,杨厂长乾脆躲起来了。

    煎熬了足足十天,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拔腿就往柳如丝家跑去。

    走到那熟悉的大门口,他却愣住了。

    门口人来人往,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儼然一副办公场所的模样。

    何雨柱心头一紧,几步上前,拉住一个正出门的年轻人:“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姐的宅子里进出”

    年轻人打量他一下,指了指门上的牌子,“这里是柳氏贸易公司。请问您是哪位”

    “柳如丝呢柳如丝去哪了”何雨柱的声音不自觉地透出焦急。

    “柳董事长她出国了。”

    “出国了什么时候走的”何雨柱的心直往下沉。

    “五天前的事。您到底是……”年轻人疑惑地看著他。

    “何雨柱。”

    “原来是何先生。柳董事长临走时,特意给您留了一封信,请您跟我来。”

    何雨柱跟著他穿过熟悉的迴廊,走进焕然一新的客厅。

    屋內陈设大变,好多家具不见踪影,只余下一套宽大的皮质沙发,显得简洁而冷清。

    不多时,一位约莫三十出头、衣著合体的男子从后院办公室快步走来,“何先生,您好。我是沈言,是柳如丝的堂哥。她离开前,再三叮嘱,务必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您。”

    何雨柱接过那素白的信封,迅速撕开封口,里面滑出一张泛黄的纸——是这处宅院的地契。

    另一张信笺上,是柳如丝那娟秀的字跡:

    柱子:

    见字如面。

    我走了。这並非仓促决定,而是在心里盘算了千万遍的结果。

    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遇见了你。几次生死关头,都是你挡在我身前。没有你,我早已是荒郊野外的孤魂。

    我的出身与过往,是一道你跨不过去的坎。你的根在这里,你的热血与抱负也在这里。而我与你不同,路,早在许多年前就走岔了。如今,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的路方才开始,娶一个身家清白、心地纯善的姑娘吧。让她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旁,陪你过那光明的日子。

    至於我,你无需牵掛。我会好好生下我们的孩子,將他抚养成人。

    今生缘浅,纸短情长。

    勿念。

    柳如丝

    何雨柱的目光死死盯著字数不多的信,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一滴滴砸在信笺上,洇湿了墨跡。

    他没有抬头,没有和身旁的沈言打招呼,看完信,猛地转身,快步走出了这栋充满回忆却又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宅子,一路狂奔回95號四合院。

    何大清正在院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著那只已经长大的小黑,见儿子一阵风似的进来,不由一愣:“怎么了这是老宅子著火了”

    “爹,我娘呢”何雨柱声音沙哑。

    “出去买菜了,还没回。出啥事了”

    “爹,你去厂里,帮我请两个月的假。我要去港岛,找柳如丝。”

    何大清一听就急了:“胡闹!”

    “爹,你不帮我也行。那你就去跟杨厂长说,这工作,我不干了。”

    “小兔崽子!你反了天了!”

    “我现在就得走,一刻也等不了。”

    何大清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柳如丝怎么了”

    “她……怀了我的孩子,她一个人……走了。她在信里说,让我……另娶別人。”

    何大清满腔的怒气,瞬间被这几句话砸得无影无踪。

    他张著嘴,愣在原地,“这……这姑娘……脾气也忒大了!组织上的结婚报告还没批下来,就不能等等”

    何雨柱不再解释,径直衝进东跨院自己屋里。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背著一个双肩包走了出来。

    何大清看著儿子这副模样,知道再也拦不住。

    “臭小子,这个假,我豁出老脸,帮你请。”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低声道:“北方汽车厂那边,想量產重型卡车,不是还缺几套关键设备吗您就跟杨厂长说,我去南方……想法子搞这批货了。”

    何大清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这就对了嘛!我就跟他说咱们的一批货在港岛被扣了。非得你亲自处理不可!”

    “爹,我走了。家里……您多费心。”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四合院的门外。

    何大清追到门口,望著儿子义无反顾的背影,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女人,啥都他娘的不顾了!这混蛋劲头……跟他妈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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