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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30章 告密者的下场
    陈大丫从墙头跌下来,摔得浑身生疼。她强撑著站起身,朝著什剎海方向跌跌撞撞奔去。

    这处院子离柳如丝家不过五百步,马燕就算脚程再慢,这会儿也该跑到何雨柱那儿了。只要她再撑过这两百米,说不定就能等来救兵。

    大金牙已经带著李老二追了上来。

    陈大丫闪进胡同,用使不惯的左手举枪,瞄准追来的黑影。

    “砰!砰!”

    两发子弹破空而去。

    一枪没有打中李老二,另一枪只打中了大金牙右胳膊。

    大金牙惨叫一声,盒子炮“咣当”落地。

    陈大丫正要补枪,却见大金牙身子一滚,麻利地翻进了路旁的水沟。

    李老二也机灵,一闪身躲到了槐树后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六个巡警闻声赶了过来。

    大金牙在臭水沟里瞧见带队的,急忙扯著嗓子喊:“钱串子!胡同里有土匪,你抓住她,功劳分你一半!”

    陈大丫咬咬牙,起身继续往前跑。

    她实在没力气了,蹲在一户人家的门廊底下大口喘气。

    巡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颤抖著换上新弹夹,正要拼死一搏。

    “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枪响过后,追来的六个巡警应声倒地。

    陈大丫探头一望,只见何雨柱提著两把盒子炮衝过来。

    “柱子!”她急声说,“大金牙和李老二还在街上,千万別放跑他们。”

    何雨柱点点头,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个医药包扔给陈大丫:“大丫姐,你先自个儿处理伤口,然后去柳小姐那儿避避。我收拾完他们就回去给你治伤。”

    “你当心些,他们身上有枪。”陈大丫虚弱地提醒。

    何雨柱挨个给巡警补了刀,转身冲向主街。

    正好看见李老二搀著大金牙没命地跑。

    何雨柱快跑追上两人,大金牙还要举枪,被何雨柱一拳打倒在地,金牙也掉了出来,在地上翻滚著。

    李老二一见是何雨柱,立马跪下,“柱子、柱子!饶了我吧!”

    “饶了你,让你一边边给我去告密……实话告诉你,娄局长就是我杀的!”

    李老二顿时低下头。

    何雨柱手中匕首一挥,李老二的脖子就喷出鲜血。

    他转头盯著大金牙,冷声道:“上回就有你,这次还敢作妖!”一拳下去,头骨碎裂的闷响在夜色里格外瘮人。

    何雨柱把两具尸首收进空间,又返回胡同收拾了巡警的尸体,这才赶往柳如丝院子。

    刚到院门,就见陈大丫已经挪到大门外头。

    好在她简单处理过伤口,地上没见血跡。

    何雨柱赶紧扶她进屋,在柳如丝帮衬下,仔细取出弹头,清洗、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第二天清早,秦淮茹醒来后,就赶紧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

    她推开门,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蹲在东厢房门口守著个药罐子,地下柴火烧得很旺,药香隨著白气裊裊飘散。

    男子一看到她就咧嘴笑。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叫贾东旭,咱们是邻居了,姑娘贵姓”

    秦淮茹小声说道:“我叫秦淮茹。”

    贾东旭的眼睛死死盯著秦淮茹,久久不愿意离开。

    这丫头真俊,瓜子脸,眉毛清秀,特別是那眼神,就跟带了鉤子一样,能勾人魂。

    “姑娘,对不住啊,我娘……她脾气不太好……”

    “她那叫脾气不好要我说……”她想说“她就是一个泼妇”,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口道:“她真的,不讲理。”

    贾东旭“嘿嘿”傻笑,听了这话也没往心里去,“我在轧钢厂上班,在那里做钳工,我师父是对门的易师傅……”他赶紧自报家门。

    秦淮茹点点头。

    “你在饭店里干啥”贾东旭努力让声音自然些。

    秦淮茹轻声说:“我在后厨帮忙。”

    “听说那馆子是你姑父开的,给的工钱不少吧”贾东旭试探著问道。

    “饭店是姑父跟人合伙开的。我现在是学徒,管吃管住,一个月十块大洋。”秦淮茹说起这个,脸上带著光。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的工钱竟比这姑娘多不了多少,人家还管吃管住。自己那点优越感顿时烟消云散。

    炉子上的药“咕嘟咕嘟”沸腾著,白汽氤氳,在两人之间瀰漫著,像是隔了一道纱布。

    突然,清晨的寧静被杂乱的脚步声踏碎。

    一大群人闯进四合院,打头的是几个黑狗子,后面跟著几个面生的男女,他们进门就往后院冲。

    阎埠贵跟在后面,却不敢说话。

    贾东旭和秦淮茹不约而同望过去,想上前问问,可见那阵势又缩回了脚。

    这群人目標明確,直奔后院李老二家。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听见了李老二媳妇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阎埠贵小跑著赶到中院,一把拉住刚出门的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老易,不好了!出人命了!”

    “咋回事”易中海立刻警觉起来。

    “听几个黑狗子的意思,李老二怕是死了,一起死的还有他姐夫——那人也是黑狗子,来过咱院子……”

    易中海若有所思,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些人,多半是让陈青山给清理了。

    “老阎,听我一句劝,少管閒事!”易中海说道。

    阎埠贵悻悻走了。

    这时,贾东旭凑过来,好奇地问:“师父,后院咋了谁没了”

    易中海沉著脸说道:“马老二死了,八成和昨天的事有关……我估计,昨晚上他出去给黑狗子报信,被人盯上了!”

    贾东旭不敢相信:“您是说……是陈青山做的这,这陈家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你惹不起的来头!”易中海摇摇头,“回去告诉你娘,可別说是我说的!”

    贾东旭听得后背发凉,越想越怕——昨天他娘只是被打折腿,现在看来,竟算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他转身就往家跑,一进门就对炕上的贾张氏急声道:“娘!后院马老二昨晚出去给黑狗子报信,直接让人给做了!”

    贾张氏一听,身子一哆嗦,可嘴里还不饶人,颤声骂:“你说是那小娼妇乾的妈呀!这小婊子也、也太狠了……”

    几个巡警在李家盘问半天,开始挨家挨户问昨晚的事。

    矮胖警察看到秦淮茹时,眼睛一亮,死死盯著她,“陈青山的店在哪儿”

    “就在烤肉季边上!”秦淮茹低著头答道。

    “陈青山是不是红匪”矮胖巡警不怀好意地追问。

    “老总,您可別冤枉人,我姑父是正经生意人!”秦淮茹辩解道。

    矮胖巡警嘿嘿一笑:“小娘们,长得还挺標致,给我做个小妾怎么样”

    秦淮茹咬著唇没作声。

    这时,王志富走上前来说道:“老总,你们是上门查案的,还是来调戏妇女的”

    “你想找死是不是”矮胖巡警恶狠狠地威胁。

    眼见院里的其他男人也陆续围拢过来,矮胖巡警这才悻悻走开,临走前还不忘丟下一句:“好好想想我跟你说的事儿!”

    矮胖巡警带著几个手下哈哈大笑著,转身走进了贾家。

    问到贾张氏时,她刚要说自己被打断腿的事,就被贾东旭拦住了。

    他抢著说道:“我娘昨天嘴馋,想去地安门那边买点猪头肉,没成想摔沟里了,把腿摔折了。”

    矮胖巡警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小兔崽子说瞎话是不是我可听说你娘是要去报警,让人把腿打折了,难道你们就不想报仇”

    贾东旭坚持道:“老总,那是別人瞎传的。”

    贾张氏喉咙滚动,眼看要把憋著的话倒出来,贾东旭却死死掐住她胳膊,用眼神逼她咽了回去。

    矮胖巡警冷哼一声,没再追问,扭头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道:“我现在就去查封陈家的店!你们真没啥要说的”

    贾张氏一听“查封”陈家铺子,眼里又放光,身子也蠢蠢欲动,却再次被贾东旭用力按住。

    矮胖巡警不再多话,领著四个手下,直奔什剎海边的合记饭庄。

    走进饭庄,矮胖巡警气势汹汹地冲陈青山喝道:“姓陈的!是你杀了我们队长吧跟我走一趟吧!”

    陈青山一脸无辜,摊手道:“长官,这话从何说起我昨儿个一整晚都在店里,几位大师傅都能作证。”

    “你闺女呢”矮胖巡警逼问。

    “她去秦家村进货了。”

    “少废话!”矮胖巡警不耐地一挥手,“今儿你这店別开了,赶紧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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