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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29章 贾张氏被打断腿
    贾张氏噔噔蹬地往外跑,一双小脚在夜色中显得笨拙又踉蹌,每一步都像要滑倒。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到警察局,让巡警把何家的人赶走。这样,她就敢明目张胆地搬进去了。“这年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她暗自想道,脚下步子迈得更急了。

    她浑然不知,自己刚出四合院大门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就已悄然尾隨其后。

    就在贾张氏快要走出胡同、踏上大街的当口,那身影骤然发力前冲,猛地一掌劈在她后颈上。

    贾张氏眼前一黑,软软瘫倒在地。

    那瘦小身影並未停手,抬脚狠狠踹向她的小腿——“咔嚓”一声脆响,腿骨应声而断。

    约莫一炷香后,刘海中哼著小曲从大街晃进胡同。

    他刚从徒弟家喝完酒,正美滋滋地往回走。

    刚到胡同口,就被绊了个趔趄,低头一看,竟是同院的贾张氏躺在地上。

    “这死婆娘,咋躺在这儿”他嘀咕著,伸手探了探她的脖子——尚有温度。再一瞧,那腿已不自然地弯折著。刘海中嘆了口气,虽满心不情愿,还是將她背起,快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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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四合院,刘海中便扯开嗓子嚷道:“贾东旭!快出来!你娘叫人把腿打折了!”

    这一嗓门如同在静水里投下石块,整个院子顿时骚动起来。

    邻居们纷纷围拢,贾东旭和一大爷易中海也匆匆跑来。

    “告密被打,真是活该!”王志富恨恨低语。

    后院的李老二则不阴不阳地接话:“陈家可真狠,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

    贾东旭从刘海中背上接过母亲,连声道:“刘叔,多谢您了,改天一定请您吃饭。”

    “赶紧请接骨大夫吧!”刘海中摆手说道。

    贾张氏在炕上悠悠转醒,腿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立刻哭嚎起来:“东旭啊!快去报官!有人要害死你娘啊……”

    见贾东旭六神无主,易中海出声提醒:“东旭,快去地安门请接骨大夫!再晚人家该收摊了。”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贾张氏一把抓住易中海:“老易,你去报官!抓了陈大丫!定是这娼妇下的毒手!”

    “张小花!”易中海厉声喝道,“你还不知收敛吗陈家的梁子也是你能结的连东城警局局长都被弄死了…莫非你想步他的后尘”

    贾张氏被这话噎住,隨即拍著炕沿哭喊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已在何家安顿下来的秦淮茹闻声而出,朝东厢房瞥了一眼,啐道:“不要脸的老婆子!”

    而这一切的起因,要追溯到五个时辰前:

    何雨柱饭后与柳丝在银锭桥散步,恰遇陈大丫。

    他凑近低语:“这次安置乡亲们进院,你得派人盯著。我料定有人会去报官。上次就有人走漏风声,至今没查出是谁。这次要是抓住那个人,我一定要整死他。”

    陈大丫心领神会:“明白了。”

    为此,她特意將徒弟马燕安置在院外暗处,监视动静。

    如今的马燕经一年苦练,早已脱胎换骨。年仅九岁,却已精通关节技击,寻常壮妇亦非其对手。

    此次她本只需监视报信之人,可当认出是屡屡辱骂她“赔钱货”的贾张氏时,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那一声声刺耳的咒骂,早已如钢针般深扎心底。於是她果断出手,毫不留情。

    阎埠贵夫妇前来探视,见贾张氏惨状,稍坐便告辞离去。

    回到家中,杨瑞华仍然心有余悸:“老阎,陈家这般狠辣,怕是真的通匪。那房子,咱们別再惦记了。”

    阎埠贵点头称是:“就算不通匪,能开得起饭店的,谁不养著几个硬手贾张氏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不绝於耳的哭嚎,心烦意乱,留下老婆李翠兰照看,自己转身回家。

    他站在院子里,听著贾张氏的骂声,心里有些后悔收贾东旭这个徒弟了。贾东旭还算听话,可他娘太能折腾。他在厂子里就听说了,娄局长的死和何雨柱被抓有关。可何雨柱只是个孩子,就算再有本事也动不了娄局长这样的人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柱子的师父认识大人物。可贾张氏还要去招惹人家,真是自不量力。

    “天杀的陈大丫!等老娘好了,定要让你吃枪子儿!”贾张氏的咒骂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易中海摇摇头,走进屋里,躺在炕上蒙起了被子。

    另一边,秦淮茹听著那哭嚎,只觉得这家人无可救药。不过这些纷扰並未影响她住进何家的好心情。

    她抚摸著造型別致的沙发,摩挲著多斗橱光滑的表面,又在大镜子衣柜前驻足端详,眼中满是惊嘆。

    何家的日子真是舒坦,连座椅都这般柔软舒適。

    她在楼上楼下徘徊再三,心头火热,兴奋得难以入眠。

    站在何家明亮的堂屋中央,她暗下决心:定要在这城里扎下根来,活出个模样。

    后院李家,李老二牙齿咬得咯吱响。

    上次,他怀疑陈青山的亲戚是红匪,想要弄点赏金花花,就把这事告诉了他的姐夫大金牙——麻子脸的手下。可一帮人搜查下来,一无所获。

    因为这事,麻子脸还送了命。大金牙和麻子脸感情深厚,是一起扛过枪、逛过窑子的交情。他一心想要报仇,却始终找不到何家人。

    娄局长死后,东城警局风云变幻。

    新来的局长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角色,大肆卖官鬻爵。

    大金牙看准时机,咬牙凑了十条小黄鱼送上去,竟真换来一个巡警小队长的职位。

    李老二得知姐夫当了队长,走路都仰著头。

    这次陈家又安排人进来,他觉得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老二等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悄悄溜出门报信。

    可他前脚刚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便从暗处浮现,悄然跟了上去。

    只见李老二一路小跑,闪进德內大街的一个小院。

    陈大丫带著马燕一路尾隨至院门外,停住脚步。

    她低声吩咐:“燕子,快去什剎海给柱子报信,叫他立刻过来!今晚怕是要出大事。”

    马燕应声道:“师傅,您千万小心,盯著人就好,別动手。”说完转身就跑,瘦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陈大丫轻巧地翻进院里,贴近窗边。

    屋內传来隱约的对话声。

    李老二正急切地说:“我们院里的陈青山家又住进人了,这次都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

    大金牙沉吟片刻:“这事倒不好办。上次那几家,一定是红匪无疑,只是让他们跑了。得想个法子给他们扣顶帽子,不然就算抓进去,也定不了罪。”

    李老二不解:“陈青山不是何雨柱的师傅吗何雨柱都被抓了,他师父难道不该连坐”

    “你当现在还是大清朝呢”大金牙嗤笑,“就算是大清,诛九族也株连不到师父头上!”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响起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大金牙抽出盒子炮就衝出门,看见一个人影正翻上墙头,抬手就是一枪。

    陈大丫只觉得肩膀一疼,当即摔到了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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