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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4章 陈青山台上杀鬼子
    陈大丫刚把烤好的包子递过来,何雨柱伸手去接,哪知指尖才碰著便“哎哟”一声缩了回去——包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要烫死我啊!”何雨柱一边甩手一边嚷道。

    陈大丫弯腰捡起包子,吹了吹浮灰,毫不在意地啃了一大口,嘟囔著:“真娇气,我就不怕烫。”

    何雨柱撇撇嘴回敬:“你那双手全是老茧,当然不怕!”

    说著,陈大丫又递来一个。

    这回何雨柱学乖了,撩起衣襟垫著手才接过来,还在掌心顛了几下散散热气。

    他凑到嘴边呼呼吹著,待外皮稍凉便咬下一大口,热腾腾的肉香混著面香顿时在嘴里漫开:“嘿,还是烤著吃更香!”

    陈青山也拿了一个烤包子,並用一块滷肉包住包子,一口吃下,满足的回味著。

    何雨柱递过来一瓶日本清酒,“凑活著喝,度数低了点!”

    陈青山接过来,使劲喝了一大口,摇头道:“跟白水似的。”

    何雨柱又拿出一瓶酒,打开盖也学著陈青松喝了一大口,却把自己呛的够呛,他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自己是三十多岁呢!忘了自己只有九岁。

    陈青山很快就把几个烤包子吃完了,他小声问道:“柱子,下午打擂,还是我先上吧”

    “不是早说好了吗您这是要变卦”何雨柱夹肉的手顿了顿,眼里满是不解。

    “那倒不是,”陈青山往火堆里添了块柴,火光跳动映著他沉凝的脸,“我想了想,瞧著那矢野浩二未必是最厉害的,他后头八成还藏著硬茬。上午跟你过了几招,我心里有底了——矢野浩二,留给我。”

    何雨柱嚼著肉琢磨片刻,终於点头:“成。”

    饭后稍歇,三人便赶往比武场。午后日头正烈,场子里人声鼎沸。

    两点整,比武锣声刚落,矢野浩二便飞身上台。

    他身著黑色武道服,操著生硬的中国话喊道:“奉劝各位,功夫不行的,別上来送死!”

    这话活像火星溅进火药桶,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指著台上大骂:“狂什么狂!待会儿就有人收拾你!”

    “小鬼子忒囂张,弄死他!”

    场下的骂声此起彼伏。

    正当此时,一道身影猛地跃起,在一个人的肩膀上一点,就翻上擂台。

    矢野浩二瞥了一眼便不屑摇头:对方袖口磨烂、棉絮外露,实在寒酸。

    陈青山站稳脚跟,只沉声报出二字:“张清。”

    这化名当然就是何雨柱的主意,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防著小鬼子日后报復。

    话音未落,陈青山已“噌”地掣出背后大刀,冷刃在日照下寒光逼人。

    两人如斗鸡般对峙,刀尖相探、纹丝不动。

    足足五分钟过去,儘管寒风刺骨,两人的额角都有汗珠滚落砸在台板上,双方仍无人抢先出手。

    台下渐起骚动:“咋还不动手”

    “这比的什么武!”

    一片抱怨声中,忽有个背剑道士扬声道:“这才是真高手!二人虽未动兵刃,心中早已交锋数回合——都在寻对方破绽!”

    矢野浩二渐觉心慌:对方杀意如针刺背,显然绝非庸手。

    他趁陈青山正对日光眯眼之机,骤然挥刀劈出,破空声锐响!

    陈青山却早有防备,侧身闪避同时,刀锋已拦腰扫去。

    矢野浩二慌忙后撤,不料此招竟是虚晃——陈青山腕子急转,刀背如棍直捣面门!

    矢野偏头险险躲过,还未站稳,疯魔刀法已似狂风骤雨般袭至。

    但见刀光霍霍,一记斜劈正中其腹部,“嗤啦”一声裂帛响,鲜血霎时染红半边武道服。

    陈青山得手后毫不恋战,纵身下台,扣帽低头挤进人堆,如滴水融溪不见踪影。

    台下顿时大乱,几个白大褂扛药箱衝上急救。

    鬼子休息区內,渡边熊验伤后摇头:“矢野君没救了。”

    中本聪急请宪兵抓人,渡边却阴狠摆手:“不急。拿大洋当饵,不愁钓不出鱼!”

    片刻后翻译官举喇叭上台:“胜者『张清』,赏五十现大洋!张清本人可到领奖处领奖!”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主持人忙打圆场:“接下来请欣赏魔术表演!”

    半小时后比武再开。

    新上台的泽井健二约莫四十多岁,抱拳道:“鄙人擅柔道、剑道,今日愿以柔道切磋,亦即贵邦所谓『摔跤』,请赐教。”

    何雨柱在台下嗑著瓜子兴致缺缺。

    陈大丫凑问:“你不上”

    “没劲,”他吐掉瓜子壳,“这老鬼子不像下死手的,纯看热闹罢了。”

    接连几人上台皆败,末了京城跤手王大明跃上——何雨柱认出是师父王大庆的堂弟。自己跟师傅学艺的时候见过他,这个人算是京城圈子里有名师父了。

    两人比的摔跤,只见几合缠斗,泽井便被摔得连连鞠躬认输。

    何雨柱正瞧著,陈大丫从人群里跑出来,有点慌张地说道:“小雨柱!真让你说中了!领免费饭食的几十人都嚷著身上不得劲,像是中了毒!”

    何雨柱心头一紧:“啥症状”

    “有个武师说脑袋轻飘飘像有虫爬,倒还不碍走动。”

    “坏事了!”何雨柱猛地起身,“鬼子要嫁祸!我爹在伙房,准被推出去顶罪!”

    他拉陈大丫避到僻静处急道:“你等会带你爹藏马厩去!待会场子乱了就奔东门——那儿守兵少!”

    “你呢”大丫追问。

    “別管我,我有这个。”何雨柱亮出两把崭新盒子炮。

    “你哪儿弄的”大丫瞪圆眼。

    “你不是喊我『谷上蚤』么顺手摸的唄!”他咧嘴一笑,“你会使不”

    “小看人!”陈大丫撇嘴,“我们村联防队早练过!我爹还是神枪手!”

    “成,那就给你两把!”他又掏出两把匣子枪连二百发子弹,“记牢:非万不得已別开火,等乱起来再动手!”

    安顿好陈大丫,他直奔营地西角伙房。

    远见四个鬼子持枪巡逻,何雨柱闪身躲在树后,进空间换了一身日军少尉服。

    两个哨兵巡视了一会,就被冻的够呛,隨即跑到一边去吃烤红薯了。

    何雨柱换好衣服就朝火堆旁的两鬼子兵走去。

    两人一看来人居然是少尉军衔,立刻起身走上前敬礼。

    何雨柱点头靠近,趁其不备骤然出手,二人霎时就被收进空间。

    隨后,如法炮製,又解决两拨哨兵。

    就在这时,一个人推开厨房的门,朝何雨柱走来。

    何雨柱一看,居然是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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