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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
凄厉厉的风,如同疯婆娘被咬了乃Z一般歇斯底里,张牙舞爪。
风,一遍又一遍摧残着这并不强壮的茂密山林,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愤怒情绪,又像是无声的悲痛欲绝。
树叶被撕扯,直冲上天际,山林里小动物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一只小松鼠被这见鬼一般的风,吹落树枝,狠狠砸在草丛中,翻了个跟头,掉在地上,挣扎了一番,再次冲上树梢。
鼎鼎大名灵宝城,为什么鼎鼎大名呢!因为城内有至高九宗排名第三的灵宝阁,又称灵宝仙宗!
灵宝城外南八十里处,一处甚是喧嚣的荒野酒肆之中,坐满了歇脚停顿的旅人。
暴风雨要来了……
这一处并不华贵的荒野酒肆,却成了来往旅人,辛苦劳作的天堂,烟火气十足,尽是茶酒菜香,让人沉迷其中。
红尘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我心恼痴缠,誓必立鬼雄!
“嗨,你们听说了没?三个月之前,那一场龙争虎斗的血战?”
“这位兄弟,你说的可是神霄傀儡之战?”
“对的呀!就是这场血战!”
酒肆之中,所有人耳朵顷刻间竖起,静静聆听,行走江湖吹牛打屁,是需要谈资的,什么新鲜事,热闹事,八卦的事,往往在这诸位贩夫走卒的口中,越传越远,越传越神。
“我说兄弟,现在这事谁不知道啊!穆氏兄弟带着上百万的傀儡,打进了神霄道宗,与神霄道宗姜掌教打的昏天黑地,真是好一场大战!”
“我听说,可不只有百万呢!我听说那是千万级别以上的傀儡天兵!”
“有那么多?”
“当然了,我二大爷家小姨子的侄子它二舅姥爷家老小子的姘头,正是名副其实的长生修士,听说是金丹境界的大神仙呢!”
“来来来,兄弟,我敬你一杯,你家亲戚可真踏马的多,我提一杯,敬你们家的牛比亲戚!”
“哈哈……”
“我家那位亲戚,受到神霄道宗姜掌教的亲自邀请,前往神霄道宗参加姜掌教的大婚之礼!”
“更是亲眼目睹了千万傀儡围攻神霄道宗,神霄道宗姜掌教,只是勾了勾手指头!”
“刹那之间,千万柄神霄仙剑呼啸成群,将所有傀儡天兵碾碎,从而轻松赢得胜利!”
“有那么神气?”
“哎呦,咱姜掌教,简直不要太神气!”
“我可是听说,灵宝阁二公子逃出了神霄道宗!”
“是呢!”
“你们不知道吗?神霄道宗的剑书,已经通传九州天下,凡是能够提供穆云雷与玄青月消息的,随时可拜入神霄道宗成为长生仙人。”
“有这样的事?”
“当然了,那可是神霄道宗啊!成为仙人呢!我听说很多人,现在纷纷在寻找穆云雷与玄青月的踪迹,都想拜入神霄道宗呢!”
“神霄剑书传天下,凡是敢窝藏穆云雷与玄青月二人的,皆视为对神霄道宗的宣战!”
“现在无论大中小型修行宗门,都忙着撇清关系呢!恨不得立刻帮着神霄道宗,赶快抓住穆云雷!”
“哎……堂堂天骄,黑袍军师,怎么就成了过街老鼠呢!”
“成王败寇,还能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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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穆二公子赢了,如今的过街老鼠,就是那群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神霄剑修了!”
“是啊!就差了那么一点点,都是命啊!”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七杀花楼鼎鼎大名的十三只刺杀鬼,一同与灵宝阁两位公子去围攻神霄道宗,战死十二个!”
“竟然死了十二个?那剩下哪一个呢?”
“剩下的是七杀花楼的楼主,那个名字叫做七杀鬼的顶级刺客!”
“七杀?原来她逃出来了!”
“是啊!身受重伤,但的确是逃出来了。”
“听说七杀现在已经被神霄剑修追杀的进入灵宝阁了,被灵宝阁穆阁主收为己用,成为了灵宝阁的顶级供奉。”
“灵宝阁不担心神霄道宗报复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看姜掌教的意思,不想报复了吧!毕竟还有三小姐呢!”
“三小姐不是死了吗?姜掌教亲手杀的!”
“是啊!但毕竟曾经爱过,估摸着多少也能是有一些情分在的吧!没看到神霄道宗始终未曾打杀灵宝阁吗?”
“还真是,修行宗门灭了那么多,灵宝阁却安然无恙,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伴随着酒菜香气,众人微微争辩了几句,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轰隆一声……
天地同震,豆粒大的雨滴,开始愤怒宣泄不停,天地之间,尽是雨声,连酒肆之中的吵闹声,都被压下去很多。
这酒肆的店小二,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人,年纪不大,一脸稚气未脱,趴在柜台上面,听着来往旅人吹牛打屁,是这店小二儿每一天必须经历的骄傲与修行。
今天,唯一令店小二惊疑不解的是,酒肆之中,把自己深藏角落里的那位黑袍人,大大的黑袍套在身上,给人感觉极为阴冷,根本看不清面容。
说话的声音,更像是铜铁在一起摩擦那般撕裂尖锐,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刚刚店小二端上酒菜时,偶然间的一次注视,竟然发现,这位黑袍人的手,竟然是木头雕刻的,店小二确认那是木头无疑。
可是人手与木头,完全不搭边啊!怎么会有人用木头做手来使用呢?也不方便啊!
店小二只当是自己太劳累了,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黑心的老板,看你把我累的,眼睛都花了。店小二心里,暗暗咒骂一声。
偶尔,店小二目光流转之间,依然会不自觉看向角落里的阴冷黑袍人,点了一大桌子菜和酒,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却偏偏要了三副碗筷,恭敬整齐的摆放。
像是缅怀,又像是祭奠!
当真是好古怪的人。
也不知这阴冷黑袍人,有着什么样的慷慨故事,能蒙在黑袍中,自酌自饮,一边看雨一边喝酒,悄无声息独自坐了一整个下午,却只喝酒,不吃菜。
黑袍人的家呢?
他为何有家不敢回?
他的兄弟姐妹呢?
又身在何方?
那始终弥漫,挥之不去的悲伤,究竟从何而来?
他此刻是否会后悔,那个不肯屈居人下,势必要争霸至高九宗的称霸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