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5章 对,我骂你了,还想跑路
    厨房里的伙计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切起菜来杀气腾腾的?

    ……

    半个时辰后,晚膳摆上了桌。

    辣椒炒肉红绿相间,香气扑鼻;鱼汤奶白,撒着翠绿的葱花;清炒青菜油亮碧绿,看着就清爽。

    周时野拿起筷子,夹了片肉送入口中。

    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肉的焦香和油脂的丰润,竟意外地……好吃。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的扶瑶。

    “这女人……厨艺倒是见长了。”

    “虽然手法粗糙,但味道够劲。”

    他心里评价着,又舀了一勺鱼汤。

    汤鲜味美,火候正好。

    他默默吃了半碗饭,才放下筷子:“过来。”

    扶瑶磨蹭着走过去。

    “坐下吃。”周时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扶瑶咬牙切齿:“主子,这不合规矩……”

    “朕让你坐,你就坐。”周时野语气平淡,“还是说,你想让朕亲自‘请’你?”

    扶瑶屁股立马挪了过去坐下。

    周时野将几盘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吃。”

    扶瑶看着面前自己辛苦做出来的饭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咬了咬唇,拿起筷子,埋头苦吃。

    “不吃白不吃!”

    “反正做了这么多,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她吃得很快,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周时野静静看着她吃,自己却没再动筷子,只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烛光下,她低头吃饭的样子竟让他觉得……有些可爱。

    “若是能一直这样……”

    他垂下眼,将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

    饭后,冷公公带人收拾碗筷。

    扶瑶立刻站起来:“奴婢去帮忙!”

    说完,她抢过冷公公手里的托盘,麻利地将碗碟摞好,端着就往门外走。

    “站住。”周时野开口。

    扶瑶往前跨的脚步一顿。

    “放下。”他声音冷淡,“冷公公自会处理。”

    扶瑶抿了抿唇,不甘不愿地将托盘放回桌上。

    冷公公连忙接过,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顶撞,然后带着两个小二退了出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

    气氛莫名有些僵。

    扶瑶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抠着三室一厅,心里飞快盘算着怎么开口说要回房。

    “主子,”她鼓起勇气,“时辰不早了,奴婢……奴婢该回房休息了。”

    周时野抬眼看她:“回哪个房?”

    “西厢房啊!”扶瑶脱口而出,“影墨大人不是安排好了吗?”

    周时野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朕准了吗?”

    扶瑶瞪大眼睛:“主子!男女有别,主仆之分,奴婢怎么能跟主子住一个房间?这…这不合礼法!”

    “礼法?”周时野轻笑一声,“你又跟朕讲礼法?”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朕怀里乱摸的时候,在江州私自行动炸敌营,杀统领时让自己受伤,

    找个死人替代想跑路,怎么不想想礼法?现在倒想起‘男女有别’了?”

    扶瑶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那,那是意外!奴婢不是故意的!”

    “哦?”周时野挑眉,“那你是说,朕是故意的?”

    扶瑶:“……”

    “你当然是故意的!你个狗男人!”

    她心里咆哮,嘴上却不敢说,只能咬着唇,眼眶又红了。

    周时野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莫名散了些。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哭什么?朕又没打你。”

    “奴婢没哭!”扶瑶别开脸,声音带着鼻音,“奴婢只是……只是身上疼!”

    “哪儿疼?”周时野问。

    “哪儿都疼!”

    扶瑶豁出去了,

    “肩上的伤疼,肚子疼,腿也疼……反正浑身都疼!奴婢要回房休息,还要洗澡!身上都是油烟味!”

    她说着,还故意扯了扯衣领,露出肩头包扎的布条——

    其实伤口早就结痂了,灵泉水的效果加上他的金创药,恢复速度远超常人,连月事都快结束了。

    但她就是要装!

    装可怜!装柔弱!装得他不好意思再逼她一个柔弱女子!

    周时野盯着她肩头的布条看了几秒笑了。

    “巧了,”他声音低缓,“朕也想沐浴。”

    扶瑶心头一紧:“那,那奴婢去叫冷公公来伺候……”

    “不用。”周时野打断她,“你来。”

    扶瑶眼睛瞪圆,几乎是秒吼,“我不!”

    “你是宫女,”周时野语气平淡,“伺候主子沐浴,是你的本分。”

    “本分也不包括这个!”扶瑶急得跺脚,“宫里有专门伺候沐浴的太监!主子您找他们去!”

    “朕就要你。”周时野盯着她,眼神不容拒绝,“怎么,你敢抗旨?”

    扶瑶:“……”

    她气得浑身发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你这是强人所难!你是狗吗?!逮着我就咬?!”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愣住了。

    周时野也愣住了。

    房间里瞬间死寂。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扶瑶梗着脖子,脸色气得粉嘟嘟的,身体却老实的后退了一步——

    完了,她居然骂皇上是狗……

    她会不会被拖出去砍了?

    她紧张地盯着周时野,手悄悄摸向袖中的伯莱克手枪。

    然而——

    周时野非但没发怒,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莫名的愉悦。

    “狗?”

    他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透着玩味,“扶瑶,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往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边:“骂朕是狗,嗯?”

    扶瑶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声音些许的发颤:“我,我那是口误……”

    “口误?”周时野抬手,捏住她下巴,“那昨夜摸朕时,也是你的手误?”

    “……”

    “是不是梦里喊‘大长腿帅哥’,也是口误?”

    “……”

    “现在想跑,也是口误?”

    他一连三问,问得扶瑶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无言以对。

    周时野盯着她惊慌的眼睛,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扶瑶,朕给你机会解释——你摸没摸朕?”

    扶瑶咬牙:“……摸了。”

    “梦没梦到别人?”

    “……梦到了。”

    “现在想不想跑?”

    “……想。”

    她一挺胸,抬头与他对视,索性都承认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