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上会议室，我看到外面站着几个保镖。
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留着小胡子。另一个男人四十来岁，满脸阴霾拉着脸，一副谁欠他几百万的样子。
这两个人都面生，我分不清谁是谁。
“谢总。”
看到谢队来了，小胡子哈哈笑道：“这地方不错啊，我很喜欢。”
“如果不是韩总对我成见太深，我也想留着这地方自己玩玩儿。”谢队看了楼下一眼，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好多靓妹，男人天堂啊！”
哦？
看来这人，就是他的朋友李总了。
“我只想搞钱，女人的事先放一边。”李总嘿嘿笑：“要找也找学生妹啊，水嫩干净还能提供情绪价值。
“你是懂女人的。”
谢队拉了张椅子坐下：“有空我们私下交流交流。”
“你谦虚个蛋蛋！”李总也坐谢队身边：“听说你新找了个18岁小妹妹，刚上大一就被你盯上了？可以啊，门路挺广！”
“别听人瞎说，人家有困难我资助下而已。”谢队嘴角上扬：“你不要把我们的关系，想得那么恶劣。”
“行行行，不说这个。”李总转身看着韩通：“老谢来了，可以开始了？”
“今天的事我认栽。”
韩通眼睛盯着谢队，眼神很平静：“不过今天的场子，我一定找回来。还有长风的事儿，咱们也没完。”
“玩儿可以，你想怎么玩儿都行。”谢队收敛笑容，盯着韩通笑道：“但是别整那些下三滥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对你们客气。今天段老五，就是下场。”
“懒得和你废话！”
韩通站了起来，打开包取出一份合同扔桌上：“我走了！”
“急啥？”
看韩通要走，谢队笑道：“喝完再走，要不然搞得我很不够意思”
哼！
韩通头也不回，摔门走了。
“你别气他，老韩这人心眼儿小。”等韩通走了，李总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估摸着，他气得今晚饭都吃不下。”
“那不挺好嘛，省顿饭钱。”
谢队笑了笑，拿起合同翻阅。
“应该没问题，台面上的事老韩不会作假。”李总语气很轻松：“输了就是输了，也不是一张假合同能够赖掉的。出来混的，还要靠这张脸。”
“赖他们肯定不敢赖，就怕掺沙子恶心人。”谢队把合同扔给李总：“既然你信任他们，这东西就给你接着。出个价吧！”
“你真这么缺钱？”
李总看着谢队：“要不要借你点儿？”
“你有钱是你的事，还能帮我养上千号人？”谢队耸了耸肩：“生意归生意，别打我安保公司主意！”
“怪可惜的，我还真想入个股。”李总叹了口气，眼神很无奈：“你说自己搞吧，夹缝里求生存，只能拣点烂菜叶子吃。”
“这不第一时间想到你了，这地方多好。”谢队看着合同：“你也别老想着入股东安泰安，表面看着很强，暗地里多少破事儿。别的不说，就单单溢价你受得了？”
“也不是不能考虑，没多少钱！”
李总笑呵呵说道：“买只老母鸡，比自己养强多了。”
“那是你没吃过亏，还真不如自己种树养鸡。”谢队靠椅子上，看着李总很头疼的样子：“占山为王未必有多好，你搞点机动灵活的业务。酒店酒吧之类，先把人员组织起来，基本上做到自负盈亏的时候，再去注册公司。”
“反正就是不想带我玩儿，没意思！”
李总把合同拿了起来，看着也没生气的意思：“这玩意儿，想多少钱倒腾给我？”
“140万的总额，100万给你。”谢队开口说道：“给你留40万的利润，顺便锻炼下团队，够意思吧？”
“一年赚不到10万，我不成黑奴了？”
李总笑了笑：“我虽然经常做冤大头，也没这么冤过！”
“弟弟我最近遇到困难了，很缺钱。”谢队朝李总诉苦：“我们多少年老朋友了，多少给个友情价。你开心我也开心，不好吗？”
“你要这么说，那我真得破费点儿。”李总把合同塞包里，摸出一张支票摊开：“120万，够意思吧？”
啥意思？
看着李总，我有点傻眼！
谈生意砍价的很正常，不砍价的也有。
可主动加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肯定够意思！”
谢队看了我一眼：“写两个60万，这活儿人家出了大力。”
“这个好说！”
李总转头看着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这位兄弟，就是王彪举荐的那个？”
“对！”
谢队说道：“今天给萧墨废了，很猛。”
“那必须认识下。”
李总凳子搬过来，朝我伸手：“你好，我叫李磊。”
“李总好。”
伸手和李磊握了握，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
“今晚我安排下？”
李磊看着
这？
说实话，现在不是很饿。
早上和唐月瑶亲密接触了下，感觉身心愉悦。
秦暮雪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我一直很克制。和唐月瑶就没有这种顾忌，柔软至极还很有韧性，虽然是第一次，也能随心所欲畅快极了。
“别祸害人家，当心染一身病。”谢队瞪了李磊一眼，把其中一张支票给我：“你喜欢自己去，我们得走了。”
“急个蛋！”
李磊很不爽：“玩玩再走啊！”
“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闲，一堆烂摊子要收拾。”谢队朝外面走，速度飞快。
“留个电话。”
李磊跟了出来，朝我伸手。
这？
看着前面，我很纠结。
谢队走到电梯门口回头，朝李磊喊：“没意思了啊，别挖我墙角。”
“这话说得，我是那种人吗？”
李总摸出一张名片塞我口袋里：“给我发条消息，有好事哥哥都算你一份儿！”
我没接话。
他和谢队到底啥关系，我还没弄明白。
虽然看着很好的样子，有些事情做起来也犯忌讳。
走到电梯里，谢队按了下按钮。
我看着谢队，他没有说话。
“这个咋整？”
我把名片摸了出来，作势欲扔：“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