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o这些日子她忙着买粮的事好多日没有看帐本子,她把这些日子的账本看了,又把近日未买粮草的账和公帐对了一番。
谢煜进了房里时她还在窗下的灯烛下翻着账册。
谢煜走到她身侧,俯身将头贴在她颈窝道:“刚回来这么急做什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在看不迟。”
陆九微的耳廓被他的唇蹭得发痒,她沉了沉气息道:“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有些时间便就要抓紧。”
她知道这些日子可能要处理楚天鸿的后事,处理完这件事,她征买粮草的事也不能停,谢煜此番与南岳交战,决心彻底剿灭南岳老巢,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么多将士每日消耗那么多粮草,朝廷也是从各州府征粮,时间久了,便会生气起民怨,她不得不尽力辅助他。
“北辰,你明日一早便要赶路,今晚需要早些歇息,回房去睡。”她未抬头,看着账册道。
谢煜温热的气息在她耳际游移,听到她唤他的名字轻笑了下,让她愈发酥痒。
“明日我走了你再看。”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他一直克制着,明日一早便要分开,他今晚不想再克制。
他不理会她,她看她的,他干他的。
直到把她身子遭不住开始颤抖,她才放下账册转身,彻底落入了他的网。
她攀上了他的颈,任由着他从她的颈窝辗转向下,彼此纠缠的呼吸愈发急促,谢煜把人跨抱到身前缱绻辗转到床边。
衣衫一件一件垂落在帐外,帐中弥漫着浓浓的旖旎之气。
陆九微学着他对待她的动作,从他棱角清晰的下颌吻到喉结,一路向下,直到那精健的身躯同她一样发出阵阵轻颤,气息愈发粗重。
在他抑制到顶点时又蓦地像一只饿急了的兽,夺过主动权,用那不让她有孕的方式带她旖旎在春光里。
床帐如水波一样荡出阵阵涟漪,谢煜一声一声唤着“小九”,换来陆九微一声一声婴咛,也唤他“北辰”。
她从未知,快乐到极致时也会抑制不住地流泪。
**
翌日谢煜带着粮草南下禹城,嘱咐陆九微好好休息,让她等他回来。
谢煜刚走谢兰息奔了出来,“也不交代我这个兄弟几句么?”
陆九微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和缓道:“醇王不是要拿襄王去么,且赶快回京看看来不来得及。”
谢兰息转头看她,想要质问她为何总要那么着急为十美找男人,但蓦然想到谢煜昨晚警告他的那句话,便陡然把怨气咽回了肚子里。
这日午后,许通判也折返了回来,得知陆九微也已经回到丹阳前来看她。
陆九微把人请进了厅堂。
“看到你平安回来我便放心了。”许通判说完觉着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便又加了句:“你同我一起出去,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无法向江知府和你们府上的人交代。”
陆九微微笑着说抱歉:“让许通判担忧了。”她默了默觉得该问问他关于十美的事便道:“十美的事,不知许通判这些日子可认真考虑过么?”
“吭!”突然这么重重的一声从敞开的厅堂门外传出。正是谢兰息。
他从客院里走来,正想这几日找个机会去看看这许通判的,没想到他自己送上了门,便赶了过来,甫一走到厅堂门外便听陆九微问出这么一句。
他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从门外一侧一打扇走出,“呦,来客人了?这位是?”
许通判见谢兰息一身宝蓝锦缎长袍、头戴红宝抹额,腰系珍贵玉带,便知对方不是寻常人,便主动站起了身。
陆九微看对方一眼,不得不介绍,便起身道:“这位是醇王殿下,路过丹阳借宿在府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通判眼底浮上恭敬之意,拱手弯腰一拜:“下官拜见王爷。”
陆九微又道:“这位是府衙许通判。”
只见谢兰息在对方身上上下扫了两眼,看他一身灰布长袍风尘仆仆便道:“许通判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说着话便坐在了左面客椅上,摆出了一副主人家的姿态。
许通判颔首:“是,下官去为前线将士们征粮去了,方回丹阳。”
“哦?既是如此那便快回去洗漱歇着吧,有什么事明日和知府大人说便是了。”
陆九微:“……”
“……”许通判也愣了愣,他似乎看出来这位醇王殿下和太子一样不太想看到他。
他以为他是为了谢煜。
默了默道:“是,看陆姑娘没事,那下官便先回去了。”
陆九微的问话没得到答案,许通判先告了辞。
陆九微要亲自把人送出去,谢兰息也跟着出去,总之他不能给对方回答陆九微方才那个问题的机会。
把许通判送走,陆九微看着谢兰息,语气温温面无神色道:“王爷明日要回京么?若是要回京,九微让人给王爷打点些丹阳的吃食,路上带着吃。”
谢兰息被问得吭吭嗤嗤,“哦,那个,这边征粮之事不是件小事,我既到了丹阳,那便该担起这个重任,且留下先同你一起征粮吧。”
陆九微:“……”
……
这些日子十美很少来前院,为的便是躲开谢兰息。
这日是十美的生辰。
陆九微百忙之余为十美操办一场不算太繁杂的生辰宴席,也是在鸿宾楼,邀请了许通判和知府一家。
十美如今长成了大姑娘,几乎和陆九微快一样的身高。
今日穿着套粉丝襦裙,皮肤白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亭亭玉立甚是着眼。
她和陆九微挨着坐,谢兰息很主动地坐在了她另一边的位置,许通判则与谢兰息相邻。
宴席上,十美总是和许通判说话,就在谢兰息眼皮子底下。
“许通判,你是什么时候的生辰,届时我也为你准备生辰礼?”十美歪着头越过身边的谢兰息,一脸的甜笑。
谢兰息坐得笔直,后槽牙咬得紧紧的,脑袋不动眼珠子就那么来回斜着两边的人。
自从陆九微向许通判说了十美也看他挺好后,许通判看十美便在心里生了不自在,见她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答,他干巴巴地堪堪转过身来回道:“在下的生辰还早,是腊月的,陆小姑娘不必惦记。”
“啊,那不是刚过没多久么,早知我该早一点问你的!”十美略显报歉,又道:“不行还是帮你补上好了。”
“不用不用,哪有补的道理,陆小姑娘的心意我领便是。”许通判语气像是长辈一样。
“……”十美咬唇颔首,“那好吧,待今年腊月时我精心为你准备。”
“呵,”谢兰息冷嗤一声,“我送了你那么多怎么不见你送我什么?我能认为你是因为与我太过亲近么?”谢兰息终是没忍住,当着众人不满地发泄出来,神色嗔怨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