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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0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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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和宁回到温家后院,一路上思绪都乱沉沉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秋月率先下车去取伞,却骤然响起冷厉的呵斥,“什么人?”

    温和宁听得浑身一个激灵,昏沉的思绪也被扯碎。

    她抬手撩开布帘,隔着漫天的雨雾,看到了门口廊下蜷缩着一小团黑影。

    秋月凑近取出火折子照了照。

    是温云飞。

    小孩浑身湿透,一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颤抖着,惊惧不安的看向秋月又转头看向车上的温和宁,小嘴一瘪,还没哭出来,脑袋一歪人就昏死了过去,从廊下滚进了大雨之中,再没了动静。

    温和宁急忙下了车,秋月已经吹灭火折子将人抱起。

    二人也顾不得再取伞,一前一后冒着雨回了家。

    房间内升起的火炭驱散了寒意,温和宁抬手抵在温云飞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皱起眉头。

    秋月拿着干衣服过来,“姑娘你先换上,莫要受了寒。”

    温和宁点点头,又指了指被她放在火炉边的温云飞。

    “他发烧了,你把他扒光了塞到我床上去。”

    秋月动作利索,碰触到孩子的体温啧了一声,“姑娘,你大嫂不是很疼她儿子吗?怎么还舍得用他来使苦肉计?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妖?”

    温和宁已经换下湿掉的外衫,拿着布巾擦着头发,闻言黛眉微皱,“可能……出事了。”

    秋月将人丢到床上用被子一裹。

    “我去找个大夫回来,弄醒就知道了。”

    温和宁趁着空档熬了姜茶,往温云飞嘴里灌了几口,额头上的帕子换了十几次,秋月就扛着一个穿着蓑衣的人回来了,往地上一丢,气息都不带喘的。

    “好生请你你不来,非要我动手。”

    那人从地上哆嗦着双腿站起来,脸上的胡子都在抖。

    “你……你这是绑票!”

    温和宁忙上前行礼,“对不住,孩子病的厉害,这大雨天的辛苦您了。”

    说着取了一锭银子往大夫手里塞。

    那人看了眼床上的温云飞,又看了看态度极好的温和宁,这才哼了一声上前诊脉,片刻后皱眉道,“这孩子也是你们绑来的?这饿了几日啊?还淋了雨受了惊,你们两个女子,心肠为何如此歹毒?”

    温和宁面色又沉了几分。

    果然出事了。

    “大夫,这孩子晕倒在我门外,我并不知情。还请大夫全力救治,诊金我给您双份。”

    见她如此,大夫倒是打消了怀疑,打开药箱取了银针出来。

    “行过针半个时辰就会醒,醒来后喂些粥,莫要大鱼大肉的给,我再开几副药,吃上几日就没事了。”

    温和宁再次道谢,给了诊金,叮嘱秋月用马车送人回去顺便拿药。

    等人离开,她将火炉上的水壶换成了小厨房的陶瓷汤锅,煮了慢慢熬着。

    不到半个时辰,温云飞就醒了,出了满身虚汗后整个脸苍白的像个鬼,攥着被子哆嗦着缩在角落哭喊的要找娘。

    温和宁端着粥想让他喝一口,他却像个受惊的雀儿一般,扑楞着双手啊啊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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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提着药进来,看到这一幕冷声道,“姑娘,我可以点了他的哑穴让他喊不出来,或者找根绳子捆起来……”

    她话没说完,温云飞突然间就安静下来,惊惧的看着她,“别……别绑我。”

    不过十余天,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温和宁坐在床边声音尽量温和,“你生病了,先喝点粥,一会吃了药,养好了身体再说。放心,我不会撵你走。”

    许是她语气的温柔,又或者是那晚热粥的效用,加上秋月煞神一般的威压,温云飞听话的喝了粥。

    人精神了些,却什么也不肯说。

    温和宁一问,他就哆嗦,倒是熬出的药,都乖乖吃了。

    吃完药人又开始迷糊,昏昏沉沉的蜷缩着睡了过去,却似陷入噩梦一般,不停呓语,说的话乱七八糟,根本听不出什么,身上的温度又开始攀升。

    温和宁只得不停的用温水给他擦拭。

    秋月收拾地上湿衣服的时候看到温云飞穿的那双鞋的里面扎了不少苍耳,苍耳上还挂着些紫色的类似藤蔓的细碎枝条。

    她立刻翻过鞋底,果然从缝隙里看到了残留的红泥。

    南郊?

    她是做暗卫的,追踪是必学的东西。

    京城各处的地貌特点她了然于心,这几样东西联合在一起,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南郊。

    她眸色微凛,“姑娘,雨停了,我去外面打听下情况。”

    她交代一声迅速离开。

    温云飞睡得不踏实,时而梦魇,时而高烧。

    温和宁衣不解带的照顾到半夜,人才安稳下来。

    秋月也在这时回来了。

    温和宁煮了腊肉粥,拉着她坐下喝了一碗才问,“是秦暖意干的吗?”

    秋月摇头,“姑娘还记得南郊的房子吗?世子让秦家建成以后送给你养花的别院。”

    温和宁瞬间明白过来。

    “是秦梁?我那个没心肝的舅舅干的?”

    秋月有点儿幸灾乐祸。

    “你大哥温博安被秦梁安排做别院改建的监工,签了不少送材料的文契,材料用了,银子秦家却不给,说不认文契,几个送材料的找了地头蛇把人抓了。”

    “还有秦梁给他们安排了宅子铺子,全是坑,没住两天就被追债的找上门,偏偏你大嫂贪心,宅子和铺子全落在她的名下,那些债摘都摘不干净。”

    “姑娘你说巧不巧,那群地头蛇和那批追债的是同一批人,现在俩人都关在驴圈拉磨呢。估计这小孩是从那地方偷跑出来求救的。”

    温和宁无语的抬手拧了拧眉心。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秦家人最会空手套白狼,估计那群地头蛇和追债的都是秦梁安排的。以前他就用这招算计过我爹,不过我爹警惕没有上套,没想到过了几年,我哥会一头栽进去。”

    秋月冷哼,“让他们欺负你,真是活该。”

    话虽如此,她还是正色道,“姑娘,我回来就是问问你要不要救人,今晚我就可以把他们带回来。”

    温和宁冷着小脸摇摇头,“不救!让他们吃些苦头就记住教训了。”

    说完又有些烦躁无奈,“就算你今晚把人救出来,那些单子也要想办法解决,否则告去衙门怕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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