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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以前沈承屹将我丢在大雪封路的马车里,带着骆冰离开,这算不好的印象吗?”
平静的叙述让颜君御一时之间不知该心疼还是该你吃味她第一想起的竟然还是沈承屹。
见他神色怪异,温和宁狐疑问他,“你是对雪也有不好的印象?”
颜君御噎住,默了几息不甘心的又问了句,“除了沈承屹你还能想起别的吗?”
问完,他又有些后悔,万一……
不等他多想,温和宁却已经摇了摇头。
颜君御的眸色更深了几分,盯着温和宁那双澄清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真的不记得了。
他心里头空落落的,有些庆幸,又有些堵得慌。
……
第二天临近正午,订制孔雀羽衣的客人如约而来。
温和宁请人去了后院验货,用红色绸缎包裹着的木盒子里,只露出一片羽翼,那人看过之后眼睛都亮了。
当整件孔雀羽衣完全展露在阳光之下时,饶是秋月昨夜见识过,仍被惊艳。
那些在皎白月光下泛着淡淡莹蓝光晕的羽翼,此刻在炙白的阳光下却又变了颜色,清风拂过,仿佛真的有一种七彩的孔雀在舒展腰肢。
“掌柜真是妙手啊。”
来人大喜,利索的给了银子。
温和宁叮嘱他不可碰水,不可受潮,可用熏香去味保存,色泽可保两年不褪。
对此,那人却并不在意。
似乎这金贵无比的孔雀羽衣,只是一件穿过就可扔的华丽的衫子,反倒是提了其他请求。
“掌柜的,我愿出十块金饼,买你手中染料的配方。如果你觉得价位不合适,还可再加。”
他诚意满满,温和宁却直接拒绝。
“配方特殊,不能外泄。”
“五十块如何?”
那人不死心,伸出一只手掌,虎口处磨出的老茧,让秋月不由皱起眉。
温和宁再次摇摇头,“即便是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卖。货已验完,客人请回吧。”
对方明显有些生气,眼珠子转了转,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倒也没再说什么,抱着木盒子转身走了。
张娘子听得咋舌,等人走了后满脸惋惜。
“掌柜的,五十块金饼,是不是能换万两白银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温和宁更肉疼,皱着脸攥着胸口。
那可是万两白银啊。
秋月支走张娘子才低声道,“姑娘不卖是对的,那个人是个拿刀的,绝非富贵之家的老爷。”
温和宁更加怀疑对方是外邦。
不过这些事,不是她一个做小生意的商人需要多操心的。
“万两白银从我眼前溜走,我得再多想点赚钱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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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扶额。
关注点难道不该放在危险的“拿刀”上面吗?
另一边,沈府。
大夫人养了几日,终于能下床了,刚吃了药,外面就响起管家急促的汇报。
“大夫人,十六家铺子的掌柜都来了,嚷嚷着要见您。”
自从老夫人病逝,她的身子也一直欠安,以前内宅有温和宁顶着,她从未操过心,现在即便身体发虚,也不得不强撑着精神让宋嬷嬷给她梳头。
“让他们去厅内等。”
半个时辰后,大夫人扶着宋嬷嬷的手臂艰难的坐在了正厅的主位上。
刚落座,众掌柜就一股脑的将账本全递到了她面前
“大夫人,您过过目啊,我们店全揭不开锅了,再这样下去,您只能另请高明。”
“我们连给
“大夫人,我们本不该议论东家的私事,可以前温姑娘在的时候,这铺子月月盈利可观,即便是婚约不在,也可请温姑娘回来主持大局啊。”
七嘴八舌的话直吵得大夫人脑袋生疼。
她阴沉着脸翻看着账本,越看脸色越难看。
衡水路书斋的掌柜眼见翻到了他的账本,立刻又加了句,“温姑娘出身不好,但经商绝对是一把好手,她在衡水路盘了两间铺子,流水极好,若是大夫人您出面,将我们的铺子与他们联合,定能……”
他话没说完,大夫人已经气的将账本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混账东西,温和宁的本事,都是在沈家学的,如今她吃里扒外反过来对付沈家,你们一个个也算是经商的老手,竟蠢笨无能到全然没有办法应对,反而想舔着脸去讨好她?”
她说着抬手指向另一个掌柜,“衡水路温和宁有铺子,你的京四路上温和宁也有铺子吗?你那可是最赚钱的当铺生意,竟然还亏损,你是干什么吃的?”
那人满脸憔悴委屈,“大夫人,不是我等无能,沈大爷抽走了店里九成的收益,你让我们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也没活路啊。”
其他人纷纷附和。
情绪越发激动难压,最后竟齐齐说关门闭店,撂挑子不干了,等大夫人想好法子再叫他们回来。
看着一个个拂袖而去的人,大夫人嗓子眼泛起阵阵腥甜,脸色煞白如纸,摇晃着几乎昏厥。
宋嬷嬷急的扶住她,刚要说话,二夫人和三夫人就哭喊着冲了进来。
“大夫人啊,承安书院要交银子了,还要买新的笔墨纸砚,您现在身子大好了,可要主持内务,不能再克扣我们了啊。”
三夫人不甘示弱,“我家小妹儿可是沈府唯一的女娃娃啊,再过几日可就是三岁生辰了,这该准备的也该拨银子准备了,可不能丢了沈府的脸。”
宋嬷嬷怒斥。
“你们闭嘴,张口就要银子,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沈家还有多少库银,不想着为大夫人分忧,只会添乱。”
“那是大夫人该考虑的,谁让她掌管中馈呢。”二夫人捏着帕子满脸的理所当然。
三夫人同样附和,“就是啊,以前温和宁掌柜内宅的时候,这月银和分红可都是给的足足的,大夫人的本事自然不会比她查,要是真不行,就把人请回来。”
二夫人撇撇嘴。
“我看啊,都怪大爷,温和宁在沈家住了三年,早点成婚,这免费的管家岂会跑了?更不能被颜世子勾引了去,丢了沈家的脸不说,连银子也护不住。再这么穷酸下去,满京城都要笑话沈家连给孩子教学费的钱都拿不出了。”
大夫人再也撑不住,白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