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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几个闲散老爷正要退了菜离开。
忽然一道极为霸气的热辣滚烫的气息从后厨飘来,几乎瞬间冲散了所谓的宫廷鱼汤,白灼清蒸蟹的清香。
秋月端着热锅子走了出来,放在了一张空桌子上。
后面跟着的温和宁端着木制托盘,托盘中放着薄如蝉翼的肉片,圆滚滚的蟹肉丸子,晶莹剔透的鱼肉面还一碟蔬菜,每一份的量都不多。
放下热锅子的秋月又折返回后厨,又端来两大托盘,里面各式各样的菜琳琅满目,依旧是每一份都不多。
正准备离开的几个老爷顿时被热锅子里翻滚着的香味吸引。
“你们酒楼这是要上热锅子了?这辣味,闻着就热乎。”
温和宁笑道,“冬日已至,这热锅子最适合暖身,配上谢掌柜家自酿的酒水,别有一番味道,这一锅试吃,今日可供六锅,锅汤免费,秘制的蘸料也免费,只收菜钱和酒水钱,各位喜欢的可拿着碗碟先过来尝尝味道。”
随着她的介绍,秋月已经将热锅子各种菜的标价挂在了大堂中,菜价依旧公道。
此刻已经有人安耐不住,拿着干净的碗碟过来。
“我尝尝肉。这热锅子,肉最能检验味道。”
温和宁并不让他伸手去烫,而是问他吃什么,自己烫来放在他碟子中,以保整个汤底都是干净的。
这一举动吸引了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纷纷说了自己要吃的东西。
最先入口的那位吃的是肉,入口嫩滑,肉香裹着浓郁的锅汤香,只吃得连连竖起大拇指。
“好吃,你这锅汤熬得太妙了,再给我来点,我裹了蘸料再尝尝。”
其他人顿时不乐意了。
“你来什么啊,我们还没吃上呢。”
一时间,堂内的热闹声音完全盖过了杜家酒楼传菜的吆喝声,更有人嫌他们传菜慢,耽误了排队尝热锅子,出声催促。
“传个菜喊什么喊,赶紧的,别的在这里碍眼。”
那些小二哪里还有之前的激情,灰溜溜的上楼送菜。
门口的杜奎气的跺脚骂娘。
“该死的,怎么又整上了热锅子,这种东西能赚什么?既麻烦又不讨好!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不多一会儿,温和宁准备的菜都给尝完了。
她特意调制的蘸料也大获好评。
先前没吃够的早就订了热锅子,就连二楼包房内的文国公也被这味道吸引,让人送一份热锅子上去。
临了还吩咐,“去跟杜家酒楼说,菜不用送了。”
门口熬鱼汤的帮厨憋着笑冲着街对面高喊,“杜掌柜,客人说了,你家的菜不用再送了。”
过路的百姓,齐刷刷看了过来。
杜奎气的脸都涨成了猪肝,“你瞎啊,老子就离你两步远,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帮厨却好似才看见他一般,哎呦一声喊,“杜掌柜啊,你怎么在我家酒楼门口蹲着,莫不是也想进来尝尝菜?”
“放屁!”
杜奎红着脸跳脚,堂内吃饭的客人有瞧见的,噗嗤笑出了声。
“人家富康酒楼做鱼汤,杜家酒楼也跟着做,等明日,是不是这热锅子也要端上来了?”
刹那间哄堂大笑。
杜奎哪还待得住,灰溜溜地转身跑回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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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宁带着小二上去天字号包房送热锅子,瞥见桌上没怎么动的鱼蟹,眸色不由怔了怔。
每样菜里竟然都加了紫苏碎和木白。
这是大哥最喜欢的做法。
她又觉得是自己多疑,大哥又怎么会跟杜家酒楼扯上关系。
以杜奎的性格,就算大哥真的去他那里找活计,也绝不会被用。
她只当是巧合,并未多想。
离开包房回到后厨,温和宁问谢文礼。
“你可会做甜品?”
“会做。”谢文礼说了几个自己拿手的,却多是偏油炸裹糖一类,只有一份是甜汤。
温和宁将自己从颜君御给她的皇家菜谱里摘抄出来的六种菜品的做法递了过去。
“这里面有两种甜品你试着做做,如果有孩子或者女子随行吃饭的,你就送一份过去,也可以在朝食的时候卖一些试试效果。若反响好,再将菜名挂出来。”
谢文礼看着那六种菜品,做法详细亦不复杂,却像打开了他新的视觉。
他原还以为,温和宁只想靠着鱼汤和烤鱼来扭转乾坤,如今,蟹子,热锅子,还有这六种新菜,无一不告诉他。
温和宁盘下铺子的时候,就已经准备了良多。
他心中满是敬佩,恭恭敬敬鞠了一躬,“东家,我定会好好做,决不让您失望。”
温和宁没多待,将热锅子锅汤和蘸料的配方教了一遍,午食过后就回了裁衣坊。
正忙着,方掌柜匆匆来了,神色有些凝重。
“东家,借一步说话。”
温和宁有些意外,她这铺子里,只有秋月和张娘子,并无什么可隐瞒的。
秋月却拉着跟进来的张娘子去了外面,还将后院的门关了。
四下无人,方掌柜才将袖中藏着的绣样册子拿了出来。
“东家,城南有三家铺子,跟我们出了一样的绣样,我让人去探了,至少七八成都是咱们这册子里的,而且连绣法都一样。”
那册子是前几天温和宁刚弄好送过去的。
她皱眉问,“你把所有样式都挂了出来?”
“没有。”方掌柜摇头,“不过有熟客过来,想要新样式的,我会拿册子给她们看着选,只是翻着看看,绝不可能连细节绣法都模仿了去,一定是我们店里自己的人出了岔子。”
四个掌柜,再加上绣娘裁缝,还有六个前后招待的小工,人多眼杂,倒是真有可能泄露。
方掌柜心急如焚。
“东家,咱们的绣样是最吸引人的,若是这个优势没了,这生意肯定受影响,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竟然当蛀虫!”
他气得磨牙,温和宁倒是没怎么着急。
“样式出去以后,模仿的肯定大有人在,咱们最吸引人的不是绣样,是绣工剪裁还有诚意。”
方掌柜怔了怔,“那这蛀虫不抓了?”
“当然要抓!”温和宁的眸色骤然间凌厉了几分,“我的人,我可以尽心尽力的教,但绝不能背叛,这是底线。”
“既然有人偷,那我就让他们一次偷个尽兴,告诉客人,十日后,布坊会推出一批新的绣样,再告诉店里所有人,说新绣样的绣法有所改动,提前三日练。”
方掌柜急了,“提前三日练,那岂不是绣样提前三日送到布坊,万一泄露……”
温和宁眸色狡黠。
“她不偷,我怎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