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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羽衣做成雏形,只等染色。
温和宁抽了午食的时候去了一趟富康酒楼视察,却发现对面的杜家酒楼推出了蟹宴和全鱼宴,而且还有限定的宫廷鱼汤,不少马车停在门口,客流量很是不错。
杜奎站在门口迎客,笑的满面春风,看到温和宁的时候微微愣了愣,不屑的淬了口唾沫。
秋月脸色一冷。
“欠揍!”
温和宁忙拉住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杜奎听见。
“打擂台却不敢用自己擅长的东西,反而去学对家的,可见对自己原本的手艺多不自信,这已经是一种失败。”
杜奎的脸瞬间有些挂不住。
这时门口熬鱼汤的帮厨已经请了谢文礼出来,他冲着温和宁拱了拱手。
“东家,您来了。”
说着又看向杜奎,腰板挺得笔直,“杜掌柜好生意啊,这宫廷菜改鱼蟹宴,就为了跟我抢生意啊,不怕你这自封的皇家酒楼跌份吗?”
杜奎气的跺脚。
“你懂个屁!我这是宫廷鱼蟹宴,宫廷鱼汤,跟你那种下等菜有着天壤之别,看看来我店里的客人身份,再看看去你店里的,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永远也上不得台面。”
这话,早已不能伤谢文礼分毫。
最近这几天,他深切的体会到温和宁让他做朝食、以低价小炒招揽小商小贩光临惠顾的观念有多牛。
无论杜奎如何针对,这些人都可以给富康酒楼每日带来不错而稳定的流水。
或许这才是民以食为天的深意。
整个京六街乃至整个京城,百姓之数,永远超过权贵之数。
有了底气,他的人也更加自信。
“杜掌柜,开酒楼生意最关键的还是菜品的诚意,可不是冠上宫廷二字就高贵多少。”
他错身请温和宁入内。
杜奎又淬了一口。
“那以后你做你的小馆子,我做我的大酒楼,你那富康酒楼的牌匾也摘了吧,换成富康小酒馆更符合你们的身份。”
他话音刚落,一辆甚是奢华的马车行了过来。
杜奎大喜,得意的冲着谢文礼喊道,“谢掌柜,看看,我家贵客又加一桌,你还是回去颠你的勺烤你的破鱼去吧。”
他当即谄媚的迎了上去,谁承想马车却停在了富康酒楼的门口。
布帘掀开,文国公抱着孙儿走了下来。
“鱼汤,鱼汤,我要喝鱼汤,还要吃烤鱼。”
那男孩指着富康酒楼的方向脆生生喊着。
谢文礼有些意外,温和宁轻声提醒,“把二楼包房开了。”
谢文礼这才回神,立刻迎客。
杜奎却也大步走了过去,“国公爷,杜家酒楼新出了宫廷鱼汤,您带小少爷去尝尝?”
文国公一怔,“你家也有鱼汤了?”
“不止有鱼汤,还有蟹宴和全鱼宴,全是御厨亲自操刀,白玉鎏金盘装碟,像您这种有身份的人,可一定要尝尝。”
谢文礼嘴本就笨,又是第一次招待这种贵客,一时间竟急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温和宁却淡淡开口,“杜掌柜这话说得奇怪,难不成不去尝你家宫廷鱼汤,身份还能丢?这就有点强买强卖了!”
杜奎的脸色瞬间僵住,立刻点头哈腰的找补。
“国公爷,小人不是这意思,小人一心服务您,可不敢有那心思。”
文国公怀里的小少爷撇撇嘴。
“你家的菜,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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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直像在扇杜奎的脸。
陪同而来的是文国公的两位老友,其中一人道,“小少爷爱吃这富康酒楼的鱼汤,咱们自然紧着小少爷,不过既然杜掌柜如此热情,那就将你家新菜各做一份送到富康酒楼便是。”
文国公闻言点头。
“如此甚好。”
说完就抱着小少爷进了富康酒楼的门。
谢文礼忙跟上,还不忘回头跟杜奎说了声,“菜做好了送到二楼天字号包房。”
杜奎气的眼冒火星子,忽地恶狠狠的瞪向温和宁,还没发难,就看到秋月正在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冲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凌然的杀气骤然袭来,吓得他不由浑身哆嗦了一下,仓皇而逃。
回到杜家酒楼他却越想越气。
“该死的谢文礼,竟然敢指挥我去送菜!”
一旁的账房先生小声问了事情的缘由,眼珠子一转。
“掌柜的,等会送菜的时候,咱们一路吆喝着菜名和咱们高价打造的用具,富康酒楼店里粗劣的菜系怎么跟咱们比,丢脸的必然是谢文礼。”
杜奎一听顿时乐了。
“你这招不错,我要让富康酒楼里一个有钱人都接不到,只剩那点干苦力的,一日又能吃多少流水。”
“去吩咐后厨,鱼汤做仔细了。等文国公他们喝过宫廷鱼汤,两相对比就知道谁的手艺才最正宗。”
另一边,温和宁带着秋月去了后厨。
谢文礼正忙着做菜,温和宁自己查验了一下食材的新鲜度,很是满意。
堂内这会已经来了好几桌客人,并没有因为杜家酒楼被抢走多少生意。
以后这种冲击还会很多,但两家走的不是一样的路,看似竞争,实则并没有。
如此,她也算放心不少。
“秋月,你帮我片些肉下来,要薄一点,我做热锅子试试客人喜不喜欢。”
“好,交给我。”
秋月拿出短刀干活。
谢文礼抽空看了一眼,满眼都是心有灵犀的惊喜。
“东家,咱俩真是想一块儿去了,我刚找人定制的热锅子,就在后面的储物间里,您瞧瞧合不合用。”
他定制的热锅子是在里面放木炭的,不似之前温和宁做的那种简易热锅子。
温和宁取了一个出来,清洗备用。
随后开始在一旁的小灶上炒制底汤。
二人正忙着,外面就响起了一道道高亢的喊声。
“杜家酒楼前来送宫廷鱼汤,官窑瓷砂锅配白玉象牙瓷碗,保温保鲜,松茸人参高汤熬制,新鲜鲈鱼最嫩的鱼肉打底,汤白如玉,清香回甘!”
“杜家酒楼前来送清蒸白灼蟹……”
小二穿着整齐划一的衣服,高举着各种各样华贵的食具,精致的摆盘,诱人的香味,瞬间吸引了所有堂内客人的目光。
相比之下,简易的小炒,最普通的酒碗木制的筷子,就连那碗免费的鱼汤,都显得索然无味。
有几个以前常去杜家酒楼吃饭的闲散老爷们,都有些蠢蠢欲动。
“这御厨的手艺就是不一般,瞧着就让人想去尝一尝。”
“我也有此意,这鱼汤和烤鱼的确不错,可日日吃,倒有些乏了,要不然咱们去对面吃?”
站在门外看效果的杜奎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吧,吃惯了细糠,谁愿意吃粗粮!
不枉费他花重金打造的这批食具,他倒要看看,谢文礼还有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