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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f!温和宁错愕到难以置信。
“你……你喊她娘?当初我们和爹去南州,爹说过跟她恩断义绝,你也发誓不再认她,为何……”
付春秀不满打断。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婆母生你养你,你竟如此不孝?怪不得娘不喜欢你,却喜欢博安。我带着云飞去陆家找她认亲,她立刻安排宅子给我们住,还答应给云飞安排书院。哪像你这个白眼狼,只会端着架子为难我们。”
温和宁顿时明白过来。
秦暖意这是拿东西堵他们的嘴。
“大哥,我们有手有脚,理应靠双手生活。有些银子不能拿,那是嗟来之食,会丢了父亲的脸。”
她不提温涛还好,一提,温博安的怒火更是压不住,红着眼眶含着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抱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付春秀经过她身边时还淬了一口。
“无媒苟合,在南州,你会被下猪笼!”
马车咕噜噜离开,温和宁无语至极。
她知道大哥耳根子软,可怎么也没料到,只几天,竟就认了秦暖意。
秋月啧了一声。
“姑娘,陆夫人对你和你大哥的态度还真是不一样,她重男轻女?”
温和宁怔了怔,记事起,她见过秦暖意给大哥亲手做的衣衫,虽也不甚亲近,可却并没有那么厌恶。
不知为何,对她却好像恨极了,次次见她情绪都很躁动。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是个女儿?
温和宁叹了口气,却也没有深究,将蓝靛玉葵放好,招呼秋月一块去翻地。
那块花圃被温云飞给弄的乱七八糟,二人好一顿收拾才重新规整。
既然温博安他们走了,蓝靛玉葵也不用种在别处了。
之后几日,温和宁专心做孔雀羽衣。
阿奴比第一批的香膏也从苏安运了过来,品质很是不错。
除了她需要的那些香膏,阿奴比还弄来了几块新东西。
“东家,您瞧瞧这几块,我以前在一个叫莂哲的小国待过几年,这些香膏是他们那里产的,这可是好东西,您看看能不能用?”
“莂哲?”温和宁想起曾看过的一本《地行记》,上面记载过这个国都。
“那地方离我们大峪还隔着一个国都,这香膏怎么会跑到苏安去?”
阿奴比摇摇头,“那我不知,不过莂哲的香膏会卖给周围的小国和十八部落,胡商往来大峪周围诸国,有这东西,也不足为奇。”
温和宁觉得有理。
那本《地行记》中详细说过一种叫凤凰引的香,说如同仙露,可引百鸟朝凤,是莂哲的圣物。
难道就是这些香膏研制出来的?
只可惜《地行记》中并未记载过制作方法。
不过这些香膏在大峪并不流行,若是她能研究出几种其他味道的香露,倒是可以给胭脂铺的流水再加几成。
“以后有这种稀奇古怪的香膏你但凡见到都可以收来。”
阿奴比点点头,这时张娘子过来送茶,似是因为紧张,递茶的时候手抖的碰到了阿奴比的手,躲闪着,一盏茶倒了半截在阿奴比的身上。
她慌得用帕子去擦。
阿奴比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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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娘子长得白,身段匀称,周身散发着不同于温和宁和秋月的女人味,对粗野的汉子很有吸引力。
另一边,秦梁带着温博安去了南郊。
因为私炮坊烧毁的别院,此刻变得异常空旷,那些焦黑的木头全都给拆没了。
现在正在打地基,算上泥瓦小工,有百余人,声势浩浩荡荡。
秦梁拉着温博安站在高处,招呼所有人拜见监工。
即便是温涛还是三品大员,温博安也没有这般被抬上天的感觉。
他心里发慌,拘谨窘迫的摆摆手,开始打退堂鼓。
“舅舅,我……我没监过工,若是做不好……”
秦梁拍着他的肩膀热情鼓劲,“怕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舅舅的,你每天就是派活给他们就行,谁敢不听话,直接鞭子伺候,出了事儿,舅舅给你担着。”
他不容拒绝,拉着温博安在所有人面前逛了一圈,却并不说怎么干活,怎么分配,临了叫上几个心腹一起去了附近的京六街。
秦梁不想多花银子,原本是打算去富康酒楼图便宜,没想到一向冷清的富康酒楼却意外的人满为患。
闲的发慌的杜奎看到他们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这不是秦老板吗?来来来,我店里今早新到的花雕酒,保准香的喝掉你们的舌头。”
小二也眼尖的过来拉客。
秦梁想着接下来的事少不了酒水,也没有拒绝。
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对面的酒楼怎么回事,换大厨了?怎么生意这么好?”
杜奎恨得咬牙。
“别提了,那个下作的东西,简直丢了我们同行的脸,不仅去做朝食,还用下等食材鱼头去熬汤,吸引那些挑担子的苦力过去吃饭,连累了我的酒楼跟着一起掉价。”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温博安这时却嘟囔了一句。
“鱼头熬汤最是鲜美,怎么就是下等食材了。”
杜奎愣了一下。
秦梁立刻打哈哈,“杜掌柜,饭菜随意安排六样,酒多上几坛,我们忙了半日,去去乏。”
把人打发走了,秦梁不悦的看了眼温博安。
“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监工,不要总想着做厨子。”
其他几人想到工地上的饭食,却来了兴致。
“你还做过厨子?那以后你监工给我们改善下饭食呗,那几个婆娘每天只会做那几样菜,吃得嘴巴淡出个鸟。”
提到做菜,温博安的话变得多了起来,人也变得更加自信。
“这个季节,鱼和蟹最是肥妹,这鱼的做法极多,像烤鱼,鱼片粥,辣炒,醋溜段都好吃,我做蟹子也是一绝,最好吃的要数黄金丝炸蟹……”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
秦梁原本还想阻止,没想到他说的起劲,给酒就喝,倒是省了他劝酒的麻烦。
倒是不远处杜奎越听越来了兴趣,立刻让账房叫来帮厨。
“他说的做法倒是新奇,你给我记下来,一会进去试着做一做。御厨架子大不肯做其他菜,要是你能研究出来新菜,我给你加钱。”
帮厨大喜,立刻找个板凳坐下竖起耳朵听得仔细。
没一会儿,温博安就喝的脸红脖子粗,还在那里吆喝自己做菜的本事。
秦梁眼神示意,从怀里拿出几份早就拟好的文契。
其他人立刻帮腔恭维,哄着温博安一阵签字画押。
杜奎捏着紫砂茶壶喝了一口,心中冷笑,“又一个傻子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