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和宁怔了怔,却也没让这话入心,将煮好的茶倒了一盏递过去。
“是我大意,没想到我大哥……”
她眸色微敛,有些难受。
颜君御没接茶,而是握住了她递茶的小手。
“你打算怎么处理?若你不想看见他们,我可以妥善安置,绝不会让他们再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温和宁感受着护在自己手背上掌心的温度和那份安心,抬眸轻轻笑了笑,抽回手坐正,“不必,我自己来处理。”
“我那位大嫂,世子不了解,若你接触,她定要啃下块肉来,你一旦松了口,接下来的麻烦会不断。而且……”
她顿了顿,笑容有些苦涩亦有些自嘲。
“三年前我逃来京城投奔沈家,是大哥不忍心救我出苦海,否则,我早已在南州被迫嫁人生不如死。自小,他待我便一直很好,只是后来大嫂进门……”
她没把话说完,心中自有思量。
颜君御点点头并不追问也不规劝,只是端起茶盏悠然喝了一口。
“好,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天塌了还有我在。”
温和宁心口轻松不少,又想起昨晚的事情。
“因我的私事麻烦了老侯爷亲自去了趟沈家,我实在不知如何感谢。不如你将老侯爷的身形尺寸写下来,我做两件衣服给他老人家,以表谢意。”
一听这话,颜君御立刻不爽的挑起眉角,像是瞬间化成了斗兽模样。
“你要给别的男人做衣服?”
温和宁噎住。
“那是你祖父。”
“那也不行。你若想感谢就给我做,他一堆衣服穿不完,每年每时节皇上都会赏赐一堆,那么大岁数穿的花枝招展的像个什么样子?”
温和宁无语的瞧着他。
颜君御却半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赖唧唧的往前一凑,清冽的眼底是看似随意的温柔。
“福伯福婶总念叨让我带你回去吃饭,不如就今日,如何?”
温和宁心中不由暖意翻滚。
这个男人不劝她,却又清晰的知道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兄嫂相处,恰到好处的给她一个松口气的契机。
她盈盈笑着答应。
“好啊,正好我想散散心,不知木棉花开的可好盛。”
“花期双月,那自然盛。”
颜君御提起茶壶给她又添了些热茶,漂亮的狐狸眼瞧着她,几分执念却如半松的缰绳,不急不缓。
在裁衣坊忙到傍晚,温和宁兴致高,拉着颜君御去市场上买了些菜,这才回了霍四娘的那栋宅子。
福伯福婶似乎早就知道她要来,已经在厨房忙活着。
温和宁挽起袖子要帮忙,却被二人拦在外面。
“姑娘,这可使不得。”
颜君御环抱双臂歪靠在一旁,“福伯福婶,我家宁宁心疼我出外勤,要亲手给我做汤羹,你们莫要拦着。”
福婶一怔,笑得越发慈爱,拉着福伯往旁边让了让。
“那感情好。”
温和宁嗔怪的瞥了颜君御一眼,耳根子都是热的。
熬了鱼汤,做了烤鱼,又新炒了四碟小炒。
集市上最肥美的蟹子清蒸了一盘,用了特制的药包做汤汁淋在上面,那味道,既鲜香又清甜。
福婶看着她利索的操持,眼底有些热,别开脸轻轻擦了擦眼角。
“若是四小姐还在,看到小少爷寻得好女子,不知要开心成什么模样。”
福伯知她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桌,酒坛子也已经打开。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熟悉的百花酿闻的温和宁都有些馋了,端着小酒盏往前凑。
颜君御故意逗她,“不怕喝醉了被我吃干抹净。”
桌子下,温和宁的绣线气鼓鼓的踹在他的靴子上。
二人正逗着,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传来。
“好啊,你们躲起来吃好东西不叫老子,颜君御,你个不孝孙给老子滚过来。”
颜君御手里的茶盏差点咕噜噜滚到地上,手忙脚乱的一阵扶,温和宁更是仓皇站起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急急忙忙理了理袖子规整地行了礼。
“参见侯爷。”
来人正是镇国公。
面对温和宁必面对颜君御和蔼许多。
“小丫头不必每次都这么多规矩,我又不揍你。”
说着却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颜君御的腿上。
颜君御躲得及时又巧妙,看似被踹中,却只是擦着过去,人却哎呦着往温和宁的身上歪。
“宁宁,我好疼。”
温和宁看不出他躲开,只以为他是真被踹着了。
老侯爷年岁虽大,可这镇山虎一般的体格子,力气却不可小觑。
她忙伸手扶住,心疼的低头查看,又急急福了福身,“老侯爷,是和宁失礼,您救我出沈府,我却没登门致谢,实在该打。”
瞧她这般维护,倒不像是自家孙子自作多情。
镇国公眯了眯眼,大刺刺的坐在桌上。
“看在温姑娘的面子今日老子不揍你,罚你不准喝酒。”
颜君御惨兮兮的可劲往温和宁身上蹭,“宁宁,你看他欺负我。”
温和宁美眸瞪大,心道你爷爷欺负你,你寻我有何用啊?
男人的脑袋还在她颈窝处作乱,一双大手更是环着她的小腰摩挲。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颜君御是故意为之。
当着长辈的面儿她又臊又急,手肘顶在男人的腰侧警告,一张本就薄的脸皮,此刻早已红透。
沁香绯色,宛若一支盛开的梅花。
颜君御心里痒的厉害,却也没敢继续,顺势拉着她坐下。
原文温和宁以为,这顿饭必然吃的紧张,谁知这爷孙俩斗嘴斗的她好几次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镇国公吃美了,冲着温和宁一阵夸,又被颜君御算计着将腰上代表着颜家世代传承的玉佩给送了出去。
最后临近宵禁时分,才在侍从的搀扶下满面红光地走了。
温和宁举着那玉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下一刻就被颜君御拉着去了后花园。
满院子熟悉的木棉花依旧盛放,二人心境,却皆与上一次来时大有不同。
颜君御执拗的将那玉佩挂在了温和宁的腰上,俯身与她对视,跟镇国公故意斗酒贪杯后的那双眸子,染着醉意,更显炽热。
“你真当老爷子喝糊涂了被我三两句蒙骗才将玉佩给你?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玉佩你只管戴着,我倒要看看这京城之中还有哪个不长眼的跟我抢!”
温和宁仍觉这心意太过沉重,可也不愿骗自己。
至于将来,她想试试!
她没再拒绝,浅笑点头。
“好,那我戴着。”
男人那双眸子骤然又亮了几分。
炙热的像是要燃起了火。
温和宁实在扛不住,别扭的想错身去看花,下一刻就被一股大力卷入怀抱,惊呼声还未扬起,眼前就一道阴影落下。
温热的唇压在了她颤抖的唇瓣上,与她一般青涩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