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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春秀急的一把握住了二夫人的手。
“我是她大嫂,就是半个娘,她敢做这种事,我一定好好教训她,绝不会让她再犯,咱都是一家人了,这婚事可一定要成。”
二夫人心中鄙夷,暗道大夫人也是多余担心,就这样一个草包妇女,对付起来还不是手拿把掐。
她再次幽幽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和宁做的事,实在是丢尽了沈家的脸,不仅连累病重的老夫人被气死,还让大夫人病了多日。若非大爷是真心喜欢她,又岂会让你们进沈家。”
付春秀惊得抹汗,谄笑着连连点头。
“是是是,都怪家妹不识好歹。二夫人,您告诉我她现在人在哪里,我这个做长嫂的一定给沈家出这口恶气,她若是还执迷不悟,看我不打断她的腿,到时候沈家不弃,让她做妾我们也认。”
角落里蹲着的温博安急道,“宁儿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你闭嘴!”付春秀怒瞪过去,“这些事我说了算,你不要插嘴。”
温博安抿了抿嘴唇,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二夫人很是满意。
“她大嫂如此明事理,大夫人那里我自会说些好话,只要和宁肯认错,这婚事依旧能成。”
她说完靠近付春秀附耳说了几句话后便起身走了。
付春秀一直将人送到门口才回来,朝着温博安招了招手。
“你过来坐。”
温博安烦闷至极,“春秀,宁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我总觉得,这沈家人的态度怪怪的。”
付春秀冷哼一声,“怪什么?你妹妹做出那么失贞的事情,人家沈家能让咱们进门已是大度。而且我们一穷二白的,有什么值得骗的?”
“再说了,三年前,小妹才十六,心性不定,被人勾了去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迷途知返,沈家人又不是不认。”
她将温博安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温博安连连摇头,“这如何能成?万一其中有误会,宁儿会恨我的。”
付春秀气的伸手拧他。
“我且问你,小妹跟沈家有婚约,还在沈家住了三年,她这辈子还能嫁给谁?”
温博安顿时哑口。
他岂会不懂女子名节的重要性。
付春秀又道,“如今爹在北荒,家里你最大,虽说咱们温家没落了,可温家的颜面不能丢啊,将来咱儿子在京城立足重振温家声望,也绝不能落此污点啊!”
这话让温博安再也无法反驳,默了几息后最终点了点头。
……
第二天,温和宁没去富康酒楼,只是让秋月替她过去盯着,看看进展如何,自己则去了裁衣坊赶工。
温家布坊每日都有需要她全程裁制的订单过来,好在裁衣坊的铺子里有张娘子张罗,除了偶尔的熟客,并没有多少其他客人,她也能安心在后院做工,不必事事出来。
忙到临近午后,张娘子从前面拿着一封信匆匆走了进来。
“掌柜的,有个跑腿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温和宁正收针,应了一声也没有抬头。
张娘子就举着信站在一步之外细细的看着她手上的行针走线,看的眼睛都亮了。
等温和宁缝完最后一针时,她又慌忙敛下神色,只诺诺的夸赞道,“掌柜的,您的手艺可真好。”
温和宁并未注意到她的异常,小心将绣架上的衣服拿下来,细致检查过后叠好递给张娘子。
“这是三十九号牌,规整好莫要弄乱,今日或明日,客人便会来取。”
“是!”
张娘子将信放在绣架上,双手接过衣服去对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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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宁这才将目光落在信封上,待看清上面的字迹后,手中装绣线的框子脱手而出,针线滚了满地。
她抖着手打开信,看完后神色大乱。
“我出去一趟。”
说完大步离开。
张娘子看着满地的针线追了两步,张开的嘴巴却什么都没喊出来,片刻后,转身看向了绣架上还没有来得及收走的绣样绘本。
她眼波流转,手揪着衣襟,抿着唇纠结片刻,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
温和宁一路小跑,转过七八条街,停在了一处僻静的私塾后街。
“大哥?”
她环顾四周,激动喊着,很快在那株她小时候常等大哥下学的柳树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身青色布棉衣,身形挺拔厚重许多,只是脸上笑得有些勉强,曾经硬朗的面孔也多了沧桑小心。
三年没见,温和宁鼻子发酸,小跑着冲了过去。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她话刚问完,忽觉鼻尖一痒,还来不及反应,一个帕子带着浓重的迷药味就从身后捂来。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神慌乱不停说着什么的温博安,意识几乎是瞬间陷入黑暗,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抱上马车啊。”
付春秀将帕子塞回袖子里急乎乎的催促。
温博安脑海中还在晃悠着刚刚温和宁看他的眼神,心里又乱又慌,闻言赶紧照做,将人塞到马车后又攥着车辕道,“春秀,这样真的可以吗?”
付春秀气的踹他。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不要这么婆婆妈妈,我们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保住温家的脸面,保住小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她将来会感激我们的。”
她说完自己也钻进了马车,落下布帘前催促道,“快去找沈承屹报信,今晚就把这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温博安看了看歪在马车内的温和宁,一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熟悉的街道时隔多年也变得陌生起来。
周围嘈杂的繁华,如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乱晃。
往日温家的一切,父亲,母亲,小妹,如今的妻子,儿子,都像一张又一张蛛网,将他一层层缠绕。
他根本不确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以前他听父亲的,这三年他听付春秀的,有些习惯早已根深蒂固。
可越跑,他心里就越是慌,越是空。
一个转弯,他躲闪不及,狠狠撞在了一辆黑色的马车上,惊了马,他自己也被撞的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
马夫紧紧攥着缰绳安抚马匹,随行的丫鬟气的破口怒斥,“哪里来的恶徒,竟然敢惊扰陆家的马车,不想活了吗?”
温博安爬起来赶紧作揖。
“是小人跑的太急,小人该死。”
丫鬟还想说什么,侧边布帘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撩开了半截布帘,秦暖意烦闷开口,“小环,算了。”
正躬着身不停喘着粗气的温博安猛地抬起头,下一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冲到了马车旁,一双眼睛赤红一片。
“你这登徒子!”
丫鬟又急又怒,夺了马夫的鞭子就要抽。
四目相对,马车内的秦暖意已经看清了温博安的脸,顿时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