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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悦郡主如遭雷击,根本不敢相信,指着主事大声说:“你胡说,骗人,我爹最疼我的,怎么可能不管我?你骗人,骗子!”
主事也不与她计较,无奈摇摇头,带着人走了。
因为事关国公府,又对康王爷督促着,案子很快就定下来。
舒悦郡主以伤人之罪被判流放五百里五年不得归,即日就要被送走。
一直到被押送上路,舒悦郡主还频频回头,巴望着自己的亲爹会过来。
但是连郡王根本没有来,倒是连郡王妃与恒悦县主来了。
舒悦郡主一双眼睛都鼓出来,质问道:“我爹呢?他怎么没有来,怎么是你们来了?”
恒悦县主刚要说话,被连郡王妃拉住了。
“你爹忙碌不得空。”
连郡王妃也不多说,亲自拿着银钱打点押送的衙差,又让恒悦县主拿着包袱给舒悦郡主。
还特意说:“你且放心,那边已经安顿好了,你过去之后,也不会太难过。”
舒悦郡主瞪着她们,说道:“不用你假惺惺的!肯定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妇人,就是你一直在我爹面前进言,害得他讨厌我,才不会来看我的!”
连郡王妃并不理会,对衙差笑道:“一路辛苦,我这个女儿没怎么吃过苦,娇气了些,还请各位衙差多多担待。”
回去的路上,恒悦县主气鼓鼓的:“娘,爹都不管她了,咱们还来做什么?”
连郡王妃掀开车帘,看着那边远去的背影,轻叹一声:“她养歪了,可到底是皇家骨血。就当替你与弟弟积福。”
恒悦县主又说:“那怎么不直接告诉她?她还以为是咱们撺掇的呢。”
“留个念想,日子才有盼头。”
恒悦县主不理解,依旧问:“娘还给了那些衙差,那么多银钱!”
“是让他们以为,咱们沿路都有打点,也让他们知道,王府并未放弃你姐姐,你姐姐才能有条活路。”
连郡王妃摸摸女儿的面颊。
“恒悦你要记住,平日内宅纷争怎么闹都没事,但人一定要心存善念。你姐姐从前虽然嚣张了些,并非十足的坏人,她跟韶阳郡主一起之后,才变得凶恶了。往后……她也只能自求多福。”
这桩案子算是了结了。
但案子被传出去,迎来了不少风言风语。
流言都说,国公府之所以此案上心,就是因为那是世子的外室,与国公府的后嗣。
至于舒悦郡主,其实她早已看上了贺世子,这才狠心想要害他的外室与外室子女。
另外还有一则流言,是韶阳郡主在除夕宫宴上,主动请求嫁给贺瑾珩的事情。
并且还说,韶阳郡主得知贺瑾珩的未婚妻没了,还有外室与子女,依旧对其不离不弃,还愿意嫁给她。
所以一定是真爱了。
韶阳郡主入宫后,求到皇上面前:“从前贺瑾珩有了未婚妻,皇上不好拆散他们。可如今裴婉辞已经没了,臣女求皇上给臣女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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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上迟疑,韶阳郡主又跑到跟前,拉着皇上撒娇:“皇上,您最疼爱韶阳了,就依着韶阳好不好?”
皇上对她爹有愧,听了这话无奈说:“裴家二小姐才失踪几日?若能回来呢?”
“都这么些时日了,怎可能还回得来?”韶阳郡主噘着嘴,“而且皇上,就算她被什么山中猎人救了,失踪这么些日子,清白都没了,怎好继续嫁入国公府呢?”
皇上被她摇晃得头晕,只得说:“行了行了,此事暂且不可,总要等裴家确认了再说。”
这是说,要等裴家对外承认女儿已死。
韶阳郡主不高兴,却也无可奈何,又跑到皇后宫里,软磨硬泡要皇后替她想法子。
倒也不等皇后主动请秦氏,秦氏主动求见了。
她跪地直说:“皇后娘娘,臣妇今日斗胆前来,是回复上次娘娘所言之事。臣妇回去与国公爷商议后,觉得并不妥当,还请娘娘收回成命,替郡主另觅良人。”
皇后知道韶阳郡主深得皇上宠爱,又知道她一心想要嫁给贺瑾珩,只能说道。
“国公夫人也知道,韶阳那孩子的心思。瑾珩自幼荒唐,做出那等事情,她都不计较,这般满心只有瑾珩的女子,你们竟然还不乐意?”
秦氏顿了顿,想起邢妈妈骂她的话,心中一片苦涩。
是的,瑾珩刚回来的时候,她总觉得是替瑾珩好,总是严厉地惩罚他。
而她一向与人为善,在众夫人眼中口碑甚佳,还养出了瑾逸那么优秀的孩子。
所以瑾珩行事荒唐,是个纨绔子弟的流言,就这么被传出去了。
秦氏解释:“娘娘,瑾珩并非荒唐之人,传言也不是真的。那个女人是她从前的丫鬟,孩子也不是她的……”
然而这些话,在皇后的眼中只是托词。
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多少都有些不妥当的地方,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氏十分无奈,却也知道说服不了皇后,干脆说。
“娘娘,主要是臣妇的儿子,他明确说过不喜韶阳郡主,绝不会娶郡主为妻。他毕竟是臣妇的儿子,臣妇……支持儿子的想法与决定。”
皇后有些生气,让人将秦氏送走,依旧忧心忡忡。
倒是钟贵妃过来劝:“韶阳郡主的性子,姐姐你还不知道吗?即便你尽心竭力筹谋,她也未必领情,你又何必为此得罪了贺家?”
皇后无奈:“可皇上喜爱韶阳。”
钟贵妃说:“皇上虽然喜欢她,此事也没有答应下来,说明皇上在意贺国公府的意见。姐姐不妨也与皇上这般,先将此事拖一拖吧。”
皇上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皇上不赐婚,她总不能逼迫贺国公府吧。
又不是她的女儿。
而贺瑾珩本想将邢妈妈一家子留在国公府,邢妈妈却摇头。
“少爷,我们已经不是奴籍了,为着几个孩子,也不想重新入奴籍,住在国公府不合适。”
“另外少爷,老奴知道您与夫人不睦,可那毕竟是您的生母,她性子绵软容易被人挑拨,少爷心中有数即可,万不可母子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