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的饭菜入了肚，霍瑶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阿兄、次兄，我觉得我以后肯定离不开大焱了，我现在无论吃什么菜肴，都觉得他做的合我的胃口。”
霍去病笑看向一脸满足的妹妹，“他这手厨艺，可算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做的饭菜最合你的胃口。”
霍瑶摸了摸有些鼓起来的小肚子，又往嘴里塞了两颗梅子，这才挪到了两位兄长的桌案前。
这里的桌案与汉廷的截然不同。
汉廷的都是木制，而这里的桌案竟是青铜所制，还是那种可以拆卸的。
她双手枕在青铜桌上，双手撑着下巴，只看一眼那棋盘上黑黑白白的棋子，就觉得一阵头疼。
她这辈子，看来是真的没有围棋天赋。
这两年来，阿兄、次兄也没少教导她，只可惜无论他们教多少遍，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但霍瑶可不会自卑，至少她的五子棋越来越溜了，阳石姐姐可是已经下不过她了！
“我现在想想，晚上那粥其实也不算难吃，若是经过改良，味道一定会更加的好。”
霍瑶口中的那粥，便是那“纳吾鲁孜粥”，稀奇古怪的名字，完全是音译。
据那乌孙译者的所言，这粥只有在节日或者庆典时，萨尔马泰人才会煮。
用的食材便是大麦、小米等谷物，再加上马肉、盐跟奶制品一同熬煮的。
食材是挺多，还挺丰盛，可惜做法太过粗糙。
对于吃惯了美食的霍瑶来说，还真有些吃不下去。
霍去病笑了，“你这丫头，这一吃饱，便惦念上这些。”
“不过，我们待在这边的时间可长着呢，你也好生琢磨琢磨。”
“若真有法子改良了这边的膳食，对你诸邑姐姐来说，那可是好事一桩。”
霍瑶连连点头，“放心吧，阿兄，包在我身上！”
霍去病落下了手中棋子，看向乖乖坐在桌案旁的妹妹，伸手呼噜了一把她的小脑袋。
“你巴巴的跑过来，可是想起了什么事？要同我与你次兄说？”
霍瑶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奇，“阿兄，你何时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竟能猜到我的心思？”
霍去病：“......”
早知道，就该让阿孟先开口。
霍光垂下眼眸，掩盖了眼中的笑意。
霍瑶眉眼弯弯，压根猜不到自家阿兄正在懊悔，次兄正在偷笑。
“我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想起了好些事，今日用膳时就细细理了一遍，正打算过来告诉你们呢。”
这还得感谢上辈子那无比发达的网络，和那些知识渊博的up主们。
若没有他们千辛万苦的寻找资料，然后做成视频科普，霍瑶是从绝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清了清嗓子，霍瑶满脸严肃的开口。
“根据相貌、发色推测，这与我们接触的部落名叫萨尔马泰部落，他们可是这片草原的一方霸主。”
“不过，他是由很多部落的一个联盟。”
“其中最厉害的三个部落，一个是阿兰部落、罗克索拉尼部落和雅济吉斯部落，所有部落的人加起来约有百万之多。”
霍去病的脸色瞬间变得肃穆。
百万之众，若真有这么多人，那他仅凭这手上两万骑兵，根本就难以匹敌。
似乎是瞧出了霍去病的警惕，霍瑶忙道：“阿兄你放心，他们虽然有百万人，但是骑兵最多加起来是二十万。”
“但也有很多记载说是，其实总兵力也就在一万到两万之间。”
霍去病：“......”
瑶瑶啊！你能不能靠点谱！这百万、二十万、一万、两万，这数字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
还没等他的内心仰天长叹完，又见自家妹妹蹙起了眉，“我好像记得他们最强悍的时候，能动用的重骑兵也只有数千人......”
霍去病：“......”
果然，有时候可以信妹妹，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要相信自己。
霍光坐在一旁，紧紧的捏着一枚棋子，嘴角不停的抽搐，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
一时间不知道该气妹妹这张嘴没个准数，还是该笑阿兄那变幻莫测的脸色。
霍瑶压根没有发现，自家阿兄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皱着眉毛，努力的在脑子里回想。
“我记得......他们并非是铁板一块，但是有一个的最高领袖，就相当于皇帝。”
“但是呢，他们的皇帝权力很小，实权其实还是掌握在各个部落王手中，只有出现了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们才会各个部落聚在一起，共同商议决定。”
霍光在听到这所谓的萨尔马泰人有许多部落组成时，心中便有了预料，如今再听霍瑶这话，心中便已经完全确定了。
这对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机会。
他怕的，从来不是这里的萨尔马泰人人数多、兵力强，而是心齐。
若是所有部落之间齐心协力，那汉廷想要在此立足，定然是困难重重，但如果部落之间各有心思，那这便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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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而化之，各个击破。
这是他霍光最擅长做的事情，只是想想，他突然觉得有些激动，捏着棋子的手竟有些微微颤动。
没想到，在汉廷还未真正的施展手脚，到了这片草原，竟真给他可以大展拳脚的机会了。
更没有想到是，他不仅会在长安城墙，刻下自己的名字，也会在这片草原上，再一次刻下自己的名字。
这般想着，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坐在他对面的霍去病，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缓过来了，他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妹妹一眼。
霍瑶那个委屈啊，这也不能怪她啊！
只能说这段历史太久远了，这些草原部落又没有文字，只能靠有限的考古资料来推测，可不是她瞎说的。
“瑶瑶，那你可知，今日与我们见面的部落是哪一个部落？”
霍瑶果断摇头，这问题她要能回答得了，那起码得穿越十回！
霍去病丝毫不意外，能记得这些也已经不错了。
至于那兵力如何，就算妹妹笃定，他还是会自己去打探。
不是不信，只是出于武将的谨慎！
“瑶瑶，那你可还记得他们的对手是谁？又有多少人数？”
霍瑶立刻点头，“这个我记得，我记得！”
那急切的模样，生怕自己在两个兄长面前没了诚信。
“现在他们主要的对手是斯基泰人。”
“斯基泰人鼎盛的时候有十万的骑兵，至于现在有没有十万骑兵......这我就不知晓了。”
听到这话，霍去病心中有了数。
嗯，对手有十万，那他大概能猜出这所谓的萨尔马泰人有多少骑兵了。
“他们未来的对手便是罗马，据说罗马的骑兵有二十万。”
“不对，他们现在还有一个对手，不对，也不能算对手吧？应该是既算朋友，又算对手。”
“那便是希腊人。”
“希腊有多少兵力......我晚上在好好想想。”
“不过，因为希腊人身处在城邦之中，易守难攻，所以才会占得上风。”
“萨尔马泰人嘛，阿兄你也知道，他们同匈奴人一样，都是逐草而居，没有自己的耕地，所以他们会去跟希腊人换食物，有的时候嘛，就不是换，而是直接抢了。”
听着霍瑶的话，对于这片草原，霍去病、霍光心中有了更深的了解。
霍光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沉吟了片刻，看向妹妹。
“你可记得他们这些人的长相？还有......”
他有些迟疑，有些不确定，但还是问道：“瑶瑶，你可还记得这片草原的疆域？”
霍瑶摩挲着下巴，“长相同我们今日见到的萨尔马泰人相差不大，只是那发色和服饰不一样。”
“疆域......”霍瑶努了努嘴，“次兄，我有点印象，不过不是很清楚，你让我再回想回想。”
霍光扬起嘴角，笑容温和，“不着急，若能想起来自然是最好，若是想不起来也不妨事，如今我们到了这草原，自然也能摸索出这里的疆域。”
见次兄一点都不催促自己，霍瑶心中反而多了一丝内疚。
嗯，今天晚上一定要努力的想，不能再像一路上过来的时候，从也不仔细想，只是看风景看的无聊了才想上一想。
霍去病抬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你已经帮了我和次兄很多了，余下的事情能想起来自然再好，想不起来，也别勉强自己，若是在这里累病了，可没有足够的药材来给你治病。”
霍瑶冲着霍去病扬起笑颜，眉眼弯弯，绚烂至极。
“阿兄，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勉强自己的，我这人最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霍去病也扬起了嘴角，轻轻拍了拍妹妹的额头，“那你自个玩会儿，我和你次兄再下上几盘。”
听着霍去病这话，霍瑶心中立刻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在穿越之前，霍瑶就曾听闻草原上的白昼，尤其是夏季，总是非常的长。
按照时间来推算，现在这个时辰应该也是晚上的七八点钟左右，那太阳应该还没下山。
想想上辈子刷到了草原落日的视频，霍瑶几乎快按捺不住了。
那是一种，壮丽到让人忘记呼吸的美景。
当时看到那视频时，她便忍不住看了好久。
如今到了这地界，不亲眼看上一次总觉得心里亏得慌。
看了一眼两个兄长，他们依旧对弈，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眼看着两个兄长忙碌着，无所事事的霍瑶便彻底待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去外头看一看这草原落日。
至于危险，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这里有将近两万的汉军骑兵，而且他们可是作为贵客待在这萨尔马泰部落的营地。
若是她出了事，那就不是小事了，那是真正外交事件！
而且她也只是在这营地内溜达，怎么可能会出事？
至于那些野兽，那么多人在呢，那些野兽是疯了吗？这个时候来袭击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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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霍瑶的手刚刚碰到帐帘，便被霍去病给喊住了，“瑶瑶，你还是听我一句劝，莫要随意出这营帐。”
霍瑶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看向霍去病。
霍去病没有看她，一手持着一枚棋子，沉吟了片刻，放到棋盘上，另一只手仍旧持着一杯葡萄酒，轻轻饮了一口，这才不慌不忙的看向妹妹。
“我虽没有在夏季来过这片草原，可是那漠北草原我是呆过的。”
“在这夏季，尤其是这黄昏前和入夜后，那蚊虫是最多的。”
“瑶瑶，你若这个时候出去，准会招来一大堆蚊虫。”
蚊子？这是霍瑶万万没有想到，阻止自己看落日的会是这个原因。
这前世的视频里边，也没说草原上蚊子这么多啊。
也是，为了吸引游客去旅游，肯定是多宣扬好的，不会宣扬差的。
霍光头也没抬，目光片刻不离棋盘，只是随手指了指帐篷的一角。
“瑶瑶，进这营帐时，你就没留意到，这里边摆着不少的草药吗？那草药可都是驱蚊的草药。”
霍瑶不死心，立刻跑到霍光指的那处地方去翻找了一番，还真是如霍光说的那样，堆放了一堆草药。
不过，霍瑶认识的就只有艾草和马齿苋。
哦，还有这独狼草。
不过，义妁说过，这味草药含有剧毒，不能轻易入药，通常是用来制作毒饵，毒杀野兽。
难不成在这草原上，这狼毒草是用来毒杀蚊虫的？
想到这里，霍瑶忍不住一个激灵，那这蚊虫该有多厉害啊！
这般想着，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狼毒草，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草药。
闻着味道与艾草有些相似，但是形态却是与艾草截然不同，反而有点像马齿苋。
虽然猜不到这是什么草药，但和这些马齿苋什么的放在一块，估计也是驱蚊的草药。
霍瑶随手便将它放到了一旁，等到明日还是给那些随军的医匠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作用。
毕竟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这堆草药，霍瑶磨磨蹭蹭的，重新回到了桌案前。
似乎也是为了印证霍去病的话，才在桌案前坐了没多久，霍瑶好像便听到了帐外蚊虫那种挥之不去的嗡嗡声。
还夹杂着一些她昆虫鸣叫的声音，绵绵不绝，高亢而细碎。
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嘹亮的鸟鸣声，倒是悦耳动听。
很快，似乎夜幕已经降临，那昆虫的鸣叫声倒是不见了，多了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为这夜晚无端的增添了几分苍凉感。
远远的，还能听见狼群的声音，一声、一声，悠远深邃。
霍瑶不知道狼群究竟在哪里，但是看着自己阿兄神态自若。
她便彻底安心了，这些狼群肯定离这里很远，只是它们的声音顺着那风声传得更远。
帐篷质地极厚，几乎将所有的蚊虫都抵挡在了外面，但还是有几只蚊虫，也不知是从哪里钻来的，竟飞到了几人的桌案前。
霍去病眼疾手快，一掌拍下，直接将那蚊虫打死。
看着掌心的蚊虫，他看向霍瑶。
“还想去看那草原的落日吗？或是，去瞧瞧那草原的星空？”
霍瑶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去了，不去了！”
“比起这草原的落日和星空，我更喜欢看海边的落日和星空。”
“阿兄，我们还是快些帮诸邑公主站稳脚跟，然后再去一趟更西边吧。”
看着这小丫头这模样，霍去病也是忍俊不禁。
他笑着将手上的蚊子擦拭掉，又用清水清洗了一番，这才不急不忙的擦干手上的水渍。
“放心吧，定会让你瞧上一瞧你口中的海。”
说实话，霍去病也很想瞧一瞧妹妹口中的海。
至于那瀚海，他如今也已经知晓，说是海其实还是一片湖，真正的海，要更加的辽阔无边。
长这么大，他还未曾去瞧过海。
虽说东瓯（浙江南部）和闽越（福建）属于汉廷的属国，但也只是臣服罢了，并不是真正的属于汉廷。
所以直至今日，陛下也从未亲临过海边。
不过陛下在元狩二年下令扩建“武帝台”，便是为了做东巡观海之用。
想来用不了多久，陛下便会进行东巡了吧。
霍去病神色愈发肃穆，他看着棋盘落下一子，脑中的思绪却依旧没停。
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到长安了，也不知那昆明池建好了没有。
等陛下收服了南越，想必那东瓯、闽越，陛下也不会放弃，定然会都收入囊中。
东海跟南海，直接归汉廷管辖，至于这西海，汉廷是鞭长莫及了。
不过若是由诸邑公主管辖了，那和汉廷管辖也是一般无二。
霍去病在这里惦念着远在长安的刘彻，惦念着刘彻心中的宏图霸业。
此时的刘彻，也在畅想着自己的宏图霸业。
他如今就站在昆明池前。
历时两年多的开凿，如今的昆明池已初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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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用着最新的石料做的堤岸，也是异常的坚固，至少两年过去了，没有丝毫被河水侵蚀的痕迹。
抬步登上最新战船，遥望着腔。
这般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心中无比的满足。
他要的便是这种掌控一切，俯瞰众生的感觉。
刘彻看向安静站立在自己身后的御衡衡，眼中闪过赞赏，“这船造的不错。”
御衡没有多言，只是行了一礼，便垂眸站在一旁。
刘彻收回了目光，也收回了对御衡的轻视。
原以为这人经过这些年会有变化，没想到在功成名就、名利双收之后，他倒是还一如既往。
这也让刘彻瞬间失去了试探的欲望。
御衡若能永远这么一成不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有能力又不惹事的臣子。
只可惜这样的臣子太少了，像他这般有了权力，仍旧初心不改的臣子更少。
也唯有仲卿，才能这般始终如一吧。
再看脚下的战船，刘彻心道：他还是小瞧了墨家人，竟没想到他们不仅炼器的本事强，在造船之术上也是如此的登峰造极
这样的战船若是开到了南越国，南越之人见到了，只怕也会胆寒吧。
路过那船舷边，与船体连在一起的新武器，刘彻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他已经许久没曾再服用过丹药了。
而那所谓的天罚，在他的严刑拷打下，那些方士也将天罚的配方交了出来。
在看到那些配方的那一刹那，他的确是恨不得将那些方士全部凌迟处死。
但是在下旨的最后一刻，他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只下令杀了一半的方士，剩下的一半方士也被他留在了考工室。
他们也从所谓的炼制丹药，变成了炼制天罚。
经过数百次的实验，天罚已经尽数被考工室掌控。
想要多大的威力，便能让它有多大的威力。
在真正的见到这天罚威力之后，刘彻心中既是震惊，也是狂喜。
虽说方士未能炼制出长生之药，可是他却得到了这天罚神器。
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便是这上天认定的帝王，所以才会给他这般威力的武器。
不然为何这天罚，没有在他的皇祖和父皇的手中出现，偏偏到了他的手中。
甚至连那始皇都未曾掌握过这天罚。
既有了这样天赐的神器，他自然不会浪费，征服南越、收复东南，他便打算用这天罚。
但他心中也是清楚，便是用这天罚，也不可过度。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天罚的威力和由来。
这天罚是何时来的？
是在他开放仕途、引进寒门、推广医术农桑之时，是在打赢了匈奴，汉廷强盛的时候。
天罚来了。
刘彻隐隐约约在心中察觉，或许真正的成仙之道，并非是服用着炼制天罚的丹药。
而是治理天下，让汉廷所有百姓皆能安居乐业。
如若不然，为何这天罚没到始皇手中？也没到他父皇、皇祖的手中？偏偏到了他的手中？
因为他做到了。
始皇统一六国，功绩斐然，但是却也让六国百姓苦不堪言，民间怨声载道。
他的父皇、皇祖，虽说让汉廷百姓生活富裕，却让匈奴数十年侵扰边境，也未曾带给汉廷真正的安宁。
唯有他，既驱逐了匈奴，使边境安稳，又让百姓安居乐业，所以这天罚才会被上天送到了他的手中。
若是这二者缺一，怕都拿不到这等神器。
刘彻心中更坚定，天罚神器只能掌控在皇室的手中。
待收复南越、东南诸国后，天罚也并不是毫无用处，开山造路，它亦可助一臂之力。
那待他将这汉廷真正的带到了无比强盛的时候，是不是上天便会赐给他真正的长生之道？
光是想象，刘彻心中便是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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