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琢虽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但他的异能只有a级,根本没法逃脱颶风的锁定。
原本紧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他就这么被颶风卷著带到了住处外的空地上。
风散开后,他直接从半空中摔到了地上。
卫琢顾不得揉搓摔疼的屁股,立马爬了起来,展开异能警惕地看著四周。
“谁!”
他刚出生,一片不知从哪飞过来的仿真树叶就拍在了他脸上。
联邦的仿真树叶也很大,卫琢整张脸都被挡住了。
他抬手想將脸上的树叶拿下去,却被人一拳砸在了脸上。
正中鼻樑,力道极大。
卫琢只觉得鼻子
他没忍住再次质问:“你是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又一次落在他脸上的一记重拳。
卫琢问一句,对方就给他一拳,还专门打在他脸上。
他也试图反击,但在等级比自己高太多的异能者面前,他的反击根本打不中对方。
很快,卫琢就摆烂了。
他感觉到对方不是想要他的命,应该只是想出出气。
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对方才解气般停下。
此时卫琢一张脸都肿了起来,就算是他母亲卫雅诗来的,恐怕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他脸上的仿真树叶都遮不住了,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卫琢捂著鼻子想看看是谁,结果周围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但看不到他也能猜到,肯定是云泱那几个兽夫嫉妒他。
等云泱原谅他了,他非得让云泱把他们全休了!
卫琢一边恶狠狠地想著,一边往住处走。
然而,他还没走到门口,不知从哪来的一根藤蔓忽然缠上了他的腿。
下一秒,他毫无防备地被拉回方才的空地,吊了起来。
藤蔓將他裹成粽子,他整个人只有鼻子还露在外面。
看著卫琢明显肿起来的鼻子,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人比他还快一步吗
算了,管他呢。
他没多想,直接把被吊起来的卫琢当成了沙包,一拳一拳砸在卫琢身上。
拳拳到肉,那声音听著都让人肉疼。
卫琢的嘴也被缠住,他这次连质问对方是谁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挨打。
又过了半个小时,脖子上一圈的藤蔓被撤掉,他感觉脖子上一阵刺痛,紧接著有什么冰凉的药剂被注射进他体內。
卫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药剂
这个人想做什么!
卫琢惊恐的时候,他身上的藤蔓一圈圈撤掉,他再次摔在地上。
他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只在心里不断猜测刚刚那是什么药剂。
联邦的药剂很多,其中最恶毒的莫过於基因摧毁剂,不过这种药剂只有雌性能够使用,需要雌性的精神力催化。
但除了基因摧毁剂,还有不少能让人痛苦的药剂。
好在很快,卫琢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减了不少,鼻子里的血也止住了。
刚刚那个人给他注射的是治疗剂
有病吧!
把他暴揍一顿又帮他治疗,这有什么意思吗
卫琢想不明白,等身上的伤恢復了一点后,他重新爬起来,往住处走。
这次他走得很快,生怕晚一步就再遇上什么人。
可这次,他在家门口被蒙住了脑袋。
卫琢迎来了今晚的第三顿暴打。
发现有人在自己之前揍过卫琢后,来人又给卫琢注射了一支治疗剂,然后才动手。
卫琢一边承受著落在自己身上的重拳,一边感受著治疗剂逐渐起效。
这种感觉让他几度抓狂。
这些人有完没完!
因为已经挨了三顿打,半个小时后,卫琢直接昏死过去了。
怕他是装的,对方还一连踢了他好几脚,確定是真的昏过去后才收手。
“真不禁打。”
对方说完,一把扯下他头上的袋子,用冷水將他浇了个透心凉。
卫琢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冷风一吹,他直接打了个哆嗦,被冻醒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家门,他神经兮兮地伸手试探了好几次,確定没有其他人再来,才火速打开了门。
看著家门打开,卫琢眼前一亮,正要抬脚。
他没抬动,因为他的脚被冻住了。
熟悉的袋子被套在他头上,卫琢彻底摆烂了,闭上眼任凭对方暴打。
又是半个小时的殴打。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卫琢生无可恋地想著,但还没完。
第五个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跟金属一样硬,只一拳,卫琢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断了。
第六个和第七个是一起出现的,因为前一人又给他注射了治疗剂,他想晕都晕不过去,只能被动承受双重暴打。
第八个用的麻袋比前几个都要好,冰冰凉凉还轻薄透气,不知道是什么料子。
第九个是最过分的,不仅打了他一顿,还把他的头髮眉毛全烧没了。
这些人仿佛达成了共识一般,每次打完都不忘给他注射治疗剂。
但治疗剂能止痛疗伤,却不能让他的头髮眉毛长出来,未来一段时间他只能用假髮假眉毛了。
卫琢快气死了。
九个!
云泱的兽夫不是只有八个吗,为什么有九个人赶在同一个晚上揍他
卫琢想不明白,最后一个人打完已经天亮了,他躺在家门口的地上,突然觉得他爹晚上通知的那件事也挺好。
去边缘星至少不会被兽人暴揍。
另一边,云泱的別墅里,八个兽夫一早就在客厅碰面。
其他七个都是从楼上下来的,唯有容靳是从外面进来的。
其他七个兽夫猜到容靳去干了什么,但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只对今早做饭的事进行了分工。
家里又多了几个人,一顿饭两个人准备的话肯定会太慢,所以早饭是秦漠、容靳和新来的諶越黎一起做的。
云泱难得起了个大早。
她洗漱完下楼后,三个兽夫还没做好早饭。
傅时弋將她牵到沙发前坐下,“雌主,早饭还要等一会,要先吃点別的吗”
云泱摇头,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缩。
她懒洋洋地看著凑过来的五个兽夫,很快发现,几个兽夫右手的指关节明显比平常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