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府一出高铁站,手机震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点开公司紧急@他的【舆情汇总.df】
好家伙,眉头当场拧成个死结。
坏消息中的坏消息:
他和李慕阳这对“娱乐圈的好哥俩”,【粉丝池】串色了。都开启了内斗,——两边粉头,还把对方踩一脚的。
“我糙?!”李幕府看得脑仁疼。
还能咋说呢?
出来混,长得太像~就是原罪。
两拨粉丝为了证明自家正主才是“天选之子”,疯言疯语好一堆:
一边扒出李慕阳年会现场,穿个亮片塑料裙,被迫跟女团小偶像跳啥子《恋爱告急》的耻辱视频;
另一边反击:“年会卖艺、卖身怎么了?不拼能红吗?有本事去骂范成成啊!骂我家弟弟干嘛!弟弟这么美,不就该进娱乐圈、吃这碗青春饭吗?”
喝——那帮小粉丝还懂得矛盾转移,战术素养挺高啊。
李幕府读着那些网友评论,越看眉头越皱,底下那些话,他都不知道……该先笑?还是先报警。
你们看看。
更绝的,是评论区的大型魔幻现场:
* “听说范成成是范豪门亲生的,对外称是:姐弟。那李慕阳,他会不会也是李幕府亲生的?毕竟复制粘贴的脸。”
* “不太可能吧?李总89年的,弟弟06年的……真要那样,他才十四五岁就喜当爹?”
* “楼上太天真!内部消息:俩人同父异母!李慕阳是他俩老爹当年包二奶、偷养的私生子!”
* “哦哟~怪不得年龄差这么大,原来是豪门秘辛!”
……
「靠,这些消息。」
李幕府都纳闷…这些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是从哪里找出来的?他们CIA退休再就业?
这群网友是不是人均柯南+郭小四?这都能编出一出《情深深雨濛濛之豪门弃少》?
他正被这群“互联网亲妈”整无语了,一抬头,面前停了辆车。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笋子。
李幕府没废话,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顺手调了下后视镜。
这一看,他愣住了。
后座那位缩着脖子、手指绞帕的小姑娘是谁?
沈雨洁?
“呦,你咋把她整来了?”李幕府一脸警惕,仿佛笋子在后座藏了个定时炸弹。
笋子笑得一脸慈祥:“除夕夜嘛,一家人总要整整齐齐。”
懂了。李幕府立刻摆正坐姿,闭眼装死,准备补觉。
车刚开出去五分钟,后座传来细细小小的声音,带着颤音:
“那个……阿阳,他会‘消失’吗?就是,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了吗?”
「这事,谁告诉她的?」
李幕府眼皮都没抬,嗓音懒洋洋的,还带刺:
“一个大男人,在不在的?对于你这样女的演员来说……很重要吗?没人管着你,你不该偷着乐?”
沈雨洁小脸煞白,五官看的好难过 。
开车的笋子实在听不下去,“啪”就是一胳膊肘怼过来(虚拟动作),瞪了李幕府一眼。
李幕府闭嘴。
笋子立马切换温柔小阿姨模式,回头笑道:
“小羽毛别介意,这货嘴毒心软。这事儿,还是我跟你交个底吧。”
笋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揭示真相:
“你李哥呢,修为高了,寿命长。”
“这个ID也就多了。”
“李慕阳只是他在这个‘赛季’,用的第一个账号。”
“等这个身份玩腻了,或者等级练废了,他就会删号重练,换个马甲、接着当顶流。”
“既然要长期运营,每个新身份总得有个家庭配置吧?得有老婆孩子热炕头什么的……”
笋子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雨洁:
“这不,你就出现了嘛。”
沈雨洁:“???”
她透过后视镜看向李幕府的侧脸,瞳孔忽闪。
那个让她天天喊上“崽崽好美”的小男孩……
是眼前这个一脸“我想杀了你”的冷面大叔——捏出来的小号?!
————————————
……
车刚停稳在家门口,沈雨洁一个电话就把李慕阳叫了下来,二话不说,带着
"小孩
"绝尘而去。
"你看,我就说吧——
"
李幕府站在原地,摊开双手。他跟笋子摆事实、讲道理:
"你跟她说再多话,根本没用,她压根儿就不带听的。
"
"社会主义养了多少巨婴,尤其是那些江浙沪独生女,一个个全是'大女主思维',觉得地球都是围着她们转的,太阳都得按她们的作息升升起起。
"
"好了好了,你别给我上课了!
"笋子一甩胳膊,气呼呼地自已先进了门。
留在寒风里的李幕府,最后还是让开门的孙小艳给拽了进去。
一进门。
嚯——,又一个复式楼层。
空间敞亮,中庭开阔,抬头就能望见二三层。
全套木质地板和家具,透着一股
"我很有文化
"的古风味道。就是走廊里、各个道口……摆满了屏风。你说挡啥呢?
挡空气呢?看着怪瘆人的。
屋里也没啥花草鱼缸,死气沉沉的,跟个高级样板间似的。
李幕府哪懂什么风水局啊,东西看着贵、看着好看就买了,纯属瞎摆。
说白了,就是暴发户、装老钱——。
一个new oney,拼命想把自已捯饬成old oney(世家贵族),结果捯饬出了个
"仿古风~、死气沉沉
"的既视感——
媳妇儿给他甩脸子了?
没事,有别的女人上来哄。
这不,那帮岛国小妞就跟装了雷达似的,自动出场,一窝蜂挤上来嘘寒问暖。
宇佐美奈绪、齐藤恭代冲在最前面,笑脸如花,那叫一个殷勤,看得李幕府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没挤上前的那几位,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尤其是桃子、柠柠这些
"老人家
"——排不上号,气的翻白眼,活像两尊被遗忘在角落的过期手办。
这边沙发上——
田惜微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杨桃,翘着二郎腿,远远瞄了眼那边的一男多女,转头问了包露佳:
"诶,那个叫牧野真利爱的小妹呢?明明她的脸……我挺吃那一挂。
"
"人家可是岛国大公司的人,早安系偶像,一年四季~团体巡演排得满满当当……”
包露佳插了块杨桃,送进嘴里:
"哪能一直搁在幕哥身边,当挂件呀?
"
俩女穿着都挺居家,宽大的针织衫一套,踩着拖鞋,活像两个周末宅家追剧的闺蜜。还一边吃瓜一边看戏,眼神里写满了
"我就静静的看你装逼
"。
心里还默默打赌:「那一帮子岛国妞,能装多久的。」
田惜微小手偷偷比划:「我看都费劲。这帮子烂妞,李幕府也就玩玩,等他新鲜劲过了换批新的……这帮鬼子妞儿,就知道自已多便宜了。。。」
包露佳疯狂点头,手指还比划:「是啊是啊,他都懒得捧我了。就这一帮子岛国妞?还能翻个浪花?就等着沉底把 ! ! ! 」
两人对完口型。
一回头——就看见,笋子拎着一个行李箱,杀气腾腾地往外冲。
李幕府赶紧从两个岛国娘们的包围圈里,挣脱出来,喊道:
"不是,你出去干啥呀?除夕夜不跟家里过了?
"
"帮你追人啊!
"
笋子头也不回:
"不得把他俩带回来?
"
"这个不用你诶……
"
李幕府一脸自信:
"我能遥控指挥的,高科技,懂不懂?
"
他说话这功夫,身后的宇佐美奈絮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想搂他胳膊撒娇。
李幕府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人扇地上了。
"下人,连点规矩都不懂。”
他脸一沉:
"家里什么等级,不知道?妻子、女友、仆人——你排第几档,心里没点数?
"
他说完,赶紧切换线上模式,一把拽住要出门的笋子:
"诶诶诶,媳妇儿,冷静!”
“真不用你出马,我远程操控,保证人给你带回来,还带买一送一的!
"
一听他居然还有这本事。
笋子一脸见了鬼似的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活像在菜市场挑西瓜——怀疑中,带着三分不可置信,七分
"你丫在逗我
"。
"不是,大哥。
"
笋子瞪圆了眼睛:
"你还会这个?
"
李幕府一脸风轻云淡,摆摆手,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嗨,就打个电话的事。
"
笋子:
"……
"
笋子沉默了三秒,又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竖起一根中指。
————————————
那一边……,沈雨洁拉着自已的小男友上了车。后座上,她恨不得把自已揉进他怀里,抱得那叫一个紧。
她怕自已一松手……这人就会化作青烟散掉。嘴唇一直贴着他耳廓,声音又轻又狠:
"我不会……把你交给那个男人的。
"
被这样在乎着,李慕阳眼角…都有点湿润了。他凝视着小沈,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大煞风景的台词:
“我们逃不掉的。”
就在两人上演“亡命鸳鸯”般的深情对视,气氛烘托到顶点时——
“叮铃铃——”
手机铃声极其突兀地炸响,那点旖旎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哎,这就走了?年夜饭可给你们留好了啊。”电话那头,李幕府的声音轻松惬意,仿佛亲人间的温馨。
听到那个声音,李慕阳整个人瞬间“变脸”。原本被感动得泪眼婆娑的表情,瞬间消失,变的一脸冷厉。
“好烦啊!”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已都愣了。
那语调平的像一潭死水,带着点不耐烦,活像……活像那个人。
沈雨洁猛地抬头,正对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厉。
审视着人——
李慕阳——不,此刻的李幕府,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温温和和,却让沈雨洁后颈的汗毛集体起立。
"真是的……
"
他叹了口气,手指抚上她脸颊:
"我不想这样啊。
"
那语气,竟带着几分遗憾。
“太可惜了。”
"我还是头一回,碰见你这样的好女孩呢。
"
沈雨洁瞳孔骤缩。
她没反应过来,这句“可惜”是什么意思,眼前这个……李幕府已经一手捏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瞬间失声。
虎口卡住她咽喉,力道截断气流。
张嘴发不出声。
指甲在这男人手背抓出痕,对方却是眼皮都没颤一下。
"司机师傅。
"
他偏头看向前座,声音轻快:
"开稳点,我女朋友晕车。
"
司机从后视镜瞥见这诡异场景,以为有啥子家暴现场呢,刚要开口——
李幕府抬眼。
那一眼没有杀气,没有情绪。
司机师傅只觉脑子
"嗡
"地一空,像是有人用橡皮擦轻轻抹掉了他某段意识。他木然转回去,踩下油门,车辆平稳滑入车流。
……
《海琼白真人语录》:
"脱胎换骨,身外有身,聚则成形,散则成气,此乃阳神。一念清灵,魂识未散,如梦如影,其类乎鬼,此阴神也。
"
真正的阳神,有实体。
《张三丰祖师〈玄机直讲)》更是说了:“阳神离体,化身无数亿。这时撒手无碍,才是金蝉脱壳之时。”
明确指出【阳神】成就后,可”化身无数亿”,且“撒手无碍
"——即分身各自行事、自由无碍。
《真龙虎九仙经》也补充了:阳神离体后
"或归住本体、或离入他身”,来去皆由,一念掌控。
简言之:
阳神这种玩意儿一练成,你搞出的分身……就与本体意识相连,一念之间同时控制。
……
————————————
"阿阳,不要——
"
沈雨洁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窒息感还卡在喉咙里,她一边疯狂拍胸口顺气,一边打量四周。
——这房间,好陌生。
书桌上的摆件她一个不认识,低头检查衣服: tact,全须全尾。那么问题来了——,「这是哪儿?我男朋友呢?刚才掐我脖子的那个王八蛋呢?」
她蹑手蹑脚的摸到门边儿,悄咪咪推开一条缝。
走廊前方,一道丰腴曼妙的旗袍背影,正摇曳生姿地走着。小沈同学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抬手就是一记
"兄弟拍肩
":
"姐,这是哪儿啊?
"
那女人转过身。
——陈慢。
家里那个温婉、最迷人,生气都像在撒娇的大姐姐。
那女人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只误闯豪宅的流浪猫。
"新来的?
"
陈慢抱臂而立,胸前的波澜壮阔差点晃瞎小沈的眼。
"又一个丫鬟,是吧?”
“行,跟我来,给你科普一下家里的《生存守则》。
"
"首先,千万别招惹笋子,她是大太太。
"
沈雨洁弱弱举手:
"为什么啊?
"
陈慢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仿佛在骂
"你这孩子,是傻的吗
"——随即招招手,带着她七拐八绕,停在一间偏僻的杂物间前。
"吱呀
"一声,灯亮了。
满墙贴满了女人的照片,每张都配着生辰八字,旁边挂着衣物饰品,还有小塑料袋里装的——指甲?毛发? 这他妈是追星?还是追魂啊?
再低头看桌子:钢钉、捆绑小草人、香火烛台、朱砂、以及……装着红色液体的试管?
"打小人,听说过吧?
"
陈慢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
"我跟你讲,你可别外传
"的八卦劲儿。
"背不住的,她背后给你扎几针,让你浑身难受,要死要活,比痛经还上头。
"
沈雨洁:???
「你们这家里,是开影视公司的?还是开法坛的?」
陈慢显然对笋子颇有微词——那撇嘴的弧度,分明写着
"要是我当家主母,早把那个神婆发配边疆了
"。
"这地方,家里姐妹除了她,也就我知道。不能多待,走~。
"
陈慢拽着她就撤,热情得像导游带团。
沈雨洁全程懵逼:「按武侠剧的套路,我现在该挟持人质杀出去吧?按谍战剧的套路,我该严刑逼供套取情报吧?」
这位姐姐太热情了,她下不去手啊!
……
到了一楼大厅,沈雨洁更懵了。
一屋子莺莺燕燕,全盯着电视看《春晚》,安静得像个邪教仪式。
有人啃水果,有人嚼零食,有人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活像一群等待投喂的漂亮海豹。
正中间,李幕府大爷似的坐着,那姿态活像刚登基的昏君~在检阅后宫。
他大腿上趴着张语歌——这姑娘的穿着行为艺术:
胸前那两片布料加起来还没个口罩面积大,全靠几根细绳勒着,勒得那两团肉都快从绳结里爆出来了,活像被网兜住的哈密瓜。
底下小裤裤更离谱,两头边角~铁环套上线,留在两侧耻骨那儿~,引人犯罪的样儿。
张语歌那么趴着,屁股翘得老高,像只等着主人顺毛的波斯猫。
对侧位置上,还有个比她更骚、身子更白的孙和颐。
那婊子趴窝着,后背腰上就是几根线,没穿衣服似的。
时不时的扭两下,绳子勒出的红印子在她白嫩的皮肉上格外刺眼,整一个
"待宰羔羊
"的视觉效果。
有这么两个行走的成人用品展示架,当他的人肉靠垫,李幕府眼皮都懒得抬。
两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俩背上划拉,活像老头盘核桃。
压根没注意大厅多了两个人。
……
沈雨洁路过时死死盯着他,心里咆哮:
「我男朋友呢?!你把他塞哪个垃圾桶了?! 」
可一想起,刚才被掐脖子时~那种濒死的恐惧,她又秒怂,低头装鹌鹑。
这时,一个比她还漂亮不少的韩妹飘过来——高沫淑,小姐姐手里端着个箱子,上面堆满精致小点心。
"要尝尝吗?
"
沈雨洁机械地拿了块点心,目光扫过这一屋子争奇斗艳的妞儿。
有女明星,有说日语的写真女郎(那身材,啧啧,怕不是把
"大胸
"两字写进了身份证),有嚼韩语的辣妹,就是眼前这个热情过头的高沫淑姐姐——
「这一屋子,联合国选美现场?」
小沈她捂着额头晃了两步,眼前开始冒金星。
这什么鬼地方?法坛、神婆、情趣装、多国部队……我男朋友,该不会已经被做成点心了吧?
念头刚起,她两眼一翻,控制不住的晕乎劲儿,直挺挺的往前倒去——
---
"咚!
"
沈雨洁这一倒,动静大得像袋水泥从二楼扔下来。
春晚小品里的冯巩刚说完一句
"我想死你们了
",全场没人笑,倒被她这声砸地给吓得集体一哆嗦。
"什么东西?
"
一直玩手机的吴嘉如、吴霜如,她俩终于舍得抬眼了,眉头皱得像被人欠了八百万。
张语歌从男人腿上爬起来,胸前那两根绳子
"啪
"地弹了一下,她低头捂了自已的胸,又看了看地上的沈雨洁,一脸
"这女的抢我戏份?
"的不爽。
高沫淑端着点心箱子僵在原地。她手里的马卡龙滚了一地,好震惊的样子,活像再说“不是我下的药~”。
"新来的。
"
陈慢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的。
"你说啥……你男朋友带你来的?
"
李幕府眯起眼,盯着地上挺尸的沈雨洁,半晌,嗤笑一声:
"哦,那个她啊。我路上捡的,忘了扔哪儿了。
"
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
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这帮女人不知为了配合男人,还是真觉得好玩?
不知谁先笑的,反正全都炸锅了。
说日语的水著女优-青山桄,胸前波涛汹涌,胸上那两根绳子就要崩断的;
韩妹-李妍宇捂着嘴,肩膀抖得;抬起头的她,温婉可人的脸色,眼神里写满了
"年度大戏
"四个大字。
张语歌笑得最夸张,整个人趴在李幕府背上,胸前那两团~直接压成了肉饼,她指着沈雨洁:
"老、老公……她、她刚才是不是想质问你?结果还没开口就……就晕过去了?
"
伸手拍了拍张语歌的屁股——那巴掌, 拍得清脆响亮。
像在拍卖会上,敲定成交价——
然后,李幕府起身,走到沈雨洁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
"喂,醒醒。
"
没动静。
他又踢了两下,像在踢一条死鱼。
还是没动静。
李幕府蹲下来,伸手掐她人中,力道大得像在拧螺丝。沈雨洁的嘴,被他掐得变形,嘴唇都撅成O型,活像钓上岸的鲤鱼。
"唔……
"
她终于有反应了,眼皮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李幕府那张~放大版的帅脸——以及他身后一圈子笑得前仰后合、穿得一个…比一个省布料的妞儿。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脱口而出:
"我男人呢?
"
全场,又是零星的几声呵呵笑。
李幕府挑了挑眉,回头冲了身后的杨夕子招招手:
"妹子,过来告诉她——她男朋友在哪儿。
"
杨夕子扭着小腰走过来,是蹲在沈雨洁面前,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
"学妹,你男朋友?”
“他刚才还在啊……哦,可能是死了,被塞进后备箱了吧?
"
这个玩笑。
她说得轻描淡写————
沈雨洁瞳孔地震,刚醒过来的脑子又差点死机。
李幕府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刚做完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冲了家里最高的妹子-陈宝悦抬抬下巴:
"帮着高妹儿,把她扔到客房去,醒了好好教育下。
"
然后转身,一把将张语歌捞回大腿上,手掌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两片
"口罩布
"里,捏了一把,语气慵懒:
"咱俩继续看春晚,别扫兴。
"
张语歌
"嘤~
"了一声,声音嗲得能挤出三斤蜜,乖乖趴上去,屁股翘得更高了。
沈雨洁……她被陈宝悦和高沫淑一左一右架起来,拖向楼梯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李幕府的手,正在张语歌那条水蛇似的腰间游走,而电视里的春晚主持人正好喊出那句:
"让我们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
"
沈雨洁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她真的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