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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的春节来得格外早，学生们刚把书包甩上天。掰着手指头算一算，嚯，再过七天就要过年了！
学生们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听见红包在招手。
可这兄弟俩——李幕府和李慕阳，一个漫不经心的活，一个愁的想隐身。
先看李慕阳这边——
小沈那是相当的支支吾吾，终于憋出一句：“今年，我不回家过年了。”
她爸妈又不傻，脑瓜子一转就破案了：这死丫头，搞对象了！
非要见见男方，小沈只好交出一张跟李慕阳的合影。
结果二老一瞅——照片里那小子，一脸“还没进化完全”的德行，再一问年龄，比自家闺女还小5岁。
好家伙，小沈爸妈当场胃绞痛：
“……你就管好你自已吧！”
这咋整？
自家闺女眼瞅着变成女流氓，专挑小男孩下手。要是在跟前，高低得给她来上一记“胳膊肘”。
再看李幕府这边——
那才叫一个“花团锦簇，愁更愁”。
他名下那几位“小女友”，清一色大学生，平时跟着他胡天胡地，结果期末要么挂科，要么直接玩失踪。
现在倒好，一个个被学校点名批评，甚至面临退学处理。
这么一看，还是李幕府这边窟窿更大。
这不，李幕府西装笔挺正要出门，看见吴嘉如、吴霜如这对小姐妹垂头丧气，活像两只被霜打了的小鹌鹑。
“干嘛这副表情？有我在呢！”
啥事？
嗨，这俩丫头期末考试干脆直接缺席，学校那是动了真格的，通知家长，扬言要开除学籍。
李幕府大手一挥：“跟学校打声招呼，不就得了”——他想着和稀泥，直接申请个一两年的休学。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一边发表“人生高论”：
“现在的大学文凭也就那样，你不是211、985，毕业还愁找工作呢。”
“女孩子嘛，趁着年轻漂亮赶紧当网红，不比打工香嘛？”
反正他有资源、有人脉，可以帮衬上。
看着眼前两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他随口安慰：
“我听说了，——你们家的大姐，正拿着鸡毛掸子满街找人呢，想躲我这里？”
“不行啊！先给姐姐安排个酒店住吧。”
他这语气，仿佛在说“今晚吃个路边摊”。
混到他这一步，什么糟心事——统统都能拿钱砸平，给女人安排个安逸享乐的窝，对他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可李慕阳这边呢——
旧的麻烦还没解决，新的麻烦又排队报到。
上午排练完，下午还得拿着传单满大街发——不是给自已拉粉，是给他的青年旅社招工。
他在寒风中，对着路人挤出职业假笑：“您好，招长期店员，包吃住，工资面议……”
————————————
李慕阳没营业执照，进不了正规社区招聘群，只能走这种“原始社会”的求职路子——站在街边发传单，活像个被【生活】按在地上的显眼包。
正埋头苦干呢，旁边路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也子。
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一撇，嘟囔道：“哦……你现在，可总算像个活人了，知道出来【谋生计】了？”
李慕阳一听就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说：“姐，您要么搭把手帮我发传单？要么就别杵这儿干看着，行不行？您这一瞅，我觉得自已像个大傻逼。”
也子是谁？那是认了干妈、混得风生水起的人。
这一年还没过完，一部古偶拍完，立马接档一部现偶，事业线噌噌涨。
再看她这会儿的装扮——大冬天穿着粉色加绒卫衣，斜戴个韩剧女主角同款小白帽，骑着辆白色小电驴，那味儿，纯纯的财阀千金甜妹风。
“哎，跟你说正事儿。”
也子单脚撑地，身子往前探了探，小脚丫在车蹬子上踢踏两下，压低声音问：
“李幕府那家伙，最近怎么不犯病了？也没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人间蒸发，你知道为啥不？”
“估计他练了啥《中华神功》大成圆满，不用闭关了呗。”
李慕阳张口就来，熟练地把他那些破事儿糊弄过去。
“靠，你们男人真是一个德行，从来就没信过我。”
也子双手抱胸，气得柳眉横起，又瞬间垮下脸，胳膊肘撑在车把上，捂着腮帮子装委屈：
“还不捧我~。”
“拜托诶，不是不捧你。”李慕阳无奈。
“你但凡早两年…使上个劲儿，全公司都得抢着往你身上砸钱。”“赶上现在这世道，经济下行，李幕府都躺平了，你这时候才努力，叫什么事儿啊？”
李慕阳心里苦：——人都是会变的，就像很多人一到30岁突然顿悟。就要踏实上班一样，谁说得准呢？
正说着，也子从车筐里掏出一个文件袋，“啪”地拍在李慕阳手里：
“喏，徐若涵的。给你拿上啊。她在和颂那边可是有硬后台的，你小子别胡来。”
“姐，您当我是什么【无情打桩机】啊？见个女的我都要扑上去？”
李慕阳嘴上吐槽，手却诚实地翻开文件袋，扫了几眼又赶紧合上：
“怪不得，您老亲自跑一趟。这玩意儿确实不能发微信传输，容易社死。”
这里得插播一条科普：
他现在干的这活儿，说好听点是“信息咨询”，说难听点就是捞偏门、敲快财。
手里的活儿，实在不咋地。
只能盯着明星经纪公司——比如和颂这种大户人家——背后的公关团队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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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经纪公司，哪个不是养着好几支公关队伍的？
这些公关团队不光洗白自家人，还接外单给别家艺人擦屁股的活儿，业内卷得很。
从恋情曝光灭火、争议言论洗地，到离职员工口碑管理（比如：防止前员工离职后爆料），一条龙服务。
【自媒体时代】，早就不是二十年前那会儿，几家南方媒体就能定生死了。
明星一出事，好几家公关公司一起上，都不一定能压得住。
想到这儿，李慕阳掂了掂手里的资料，又看看眼前骑着小电驴、比他混得好太多的也子。
“唉……”
“还是你会【投胎】。”
“少废话，赶紧干活！”也子一拧油门，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嘲讽：“回头儿，记得请我喝奶茶！”
……前两天碰到的那个徐若涵，虽说有点拽，但李慕阳对她本人其实兴趣寥寥。
说要干她，只是嘴上放狠话。
比起李幕府那一窝莺莺燕燕，就连他自已那俩正牌女友，颜值都把这位小演员按在地上摩擦。
盯上她，纯粹是因为她背后的东家-和颂传媒——正好也子能递上点儿料。
说白了，他就是想满足一下自已那点阴暗的窥探欲：看看光鲜亮丽的女明星，私下里到底有多不堪。
原本他脑补的画面，也就是陪大佬喝喝酒，让人摸两把、换资源。
结果今天这一看——好家伙，比他想的还要刺激十倍。
那一大早，是经纪公司的人…直接把宿醉未醒的徐若涵从聚会席上拎起来，跟押犯人似的拉到工作现场。
团队人员二话不说，开始“检尸”——不是，是拿着手机对着这群半死不活的女明星狂拍特写，连她们手机相册里那些羞耻照…都给扒拉出来备份上。
再看现场——简直是“名媛夜总会·地狱绘图版”。
一群年轻女演员，混搭风穿得像赶集：有套着古装戏服没来得及脱的，有s动漫角色的，还有穿着紧身牛仔裤…在那扭来扭去的。
最离谱的是——
两个女星，滚在地毯上互撩。
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白花花的肚皮；熟练得像是以前排练过。
旁边儿，还站着一排精壮的黑人男模，个个穿着牛仔裤、露个精装上身，跟要去走维密秀似的。
他们把另一位名媛——李庚兮，像举奥运火炬一样横着高举过头顶。
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女王庆生……
娱乐圈这地方，平时大家都骂男人脏、男人会玩。
真要比起烧钱和放荡——这帮女人凑一块儿，能把那群所谓“海王”直接比成…村口小卖部的记账大爷。
李慕阳看着手机里那些艳俗到极致的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美好吗？确实有几个身段不错的。
恶心吗？也挺恶心的。
————————————
……李慕阳盯着手机里那些“群魔乱舞”的照片，感觉自已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哦不，是误入疯人院的正常人。
瓜是吃到了，还是个大瓜，但这瓜……他有点不好下嘴。
直接拿照片去威胁？
算了算了。
这玩意儿一旦曝光，经纪公司那帮人精，顺藤摸瓜能摸到——也子头上，到时候自已也是“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旁敲侧击，懂吗？
就是那种【我知道你昨晚干了啥，但我不说，我就吓唬吓唬你】的范儿。”李慕阳摸着下巴，感觉自已像个即将进行一场高风险、低回报的“商业谈判”。
说干就干！
他搜罗了一晚上，把昨晚聚会那帮小明星的工作群、八卦群翻了个底朝天，用一张临时手机卡注册了个名叫“黑夜里的眼睛”的小号，混了进去。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屏幕，试图用一种“我很凶，我很神秘”的语气，给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好拿捏的小明星发了条私信：“美女，昨晚玩得挺嗨啊？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哦~”
发完，他搓了搓手，期待对方能吓得花容失色，然后乖乖打钱。
“嗯……要多少合适呢？”
李慕阳开始在心里盘算：“两万？好像有点多？毕竟没图没真相，人家万一以为我是神经病呢？”
【狗仔要钱】这行当，还有“行规”！
个人传播影响力小，你微博抖音一发，等着收律师函吧！告你个侵犯隐私、传播色情，一条龙服务，直接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明星？人家精着呢。
就知道你不敢动他们，反手打个快拳，让你接不住。
（蒋梦洁私密照被拍？反手一个报警！景舔私密照被男友抵债？也是反手报警！不捶死你算你命大！”）
明星的套图价格，是有讲究的。
明星逛街、聚餐，几百到几千；恋情瓜，十万到几十万；（婚外情，价格翻倍。）
不雅照，三千到一万。
（这个价钱真的没写错。黑社会拿到这玩意儿，都不知道…咋该祸害人的。）
（你传出去，人家就说是的，是假的，——不认。司法机关还不会帮你证实，顺便还会把你逮起来。）
……重磅丑闻？百万数？
但那都是玩命的活儿，小狗仔一般也不敢接，要么直接曝光博流量，要么被明星收买签保密协议。”
……李慕阳绕上这么一圈走下来。是已经赚了十几万。。。问过的女明星们，一般都给的挺利索。
那帮小名媛嘛，就比较抠搜啊。
有钱的闺女盖是都喜欢砍价，总挑出点商业毛病来。
李慕阳不好发上几句信息，来那么骗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