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老板?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海绵宝宝是个爱害羞的,顿时脸色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像煮熟的虾。她的手一抖,差点把电脑推到地上去。
“看我干什么?继续看剧啊!我还以为你俩在这偷看动作片儿呢。”
李珩嘴角一扬,笑得人畜无害。
“老板,你……怎么跟个……呃!幽灵似的?”雅典娜身子猛然一颤。一只带着火一样热度的大手悄悄攀上她的腰,那热度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传过来,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让她不由打了个战栗。
“老板……你……不能……乱摸。师父知道了,会骂我们的。”海绵宝宝更不中用,李珩的另一只手只是搭在她肩头,她就已经浑身发软了,声音都带着颤,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小吃货还管这些?我也没摸呀,我就是……简单拥抱。”李珩开始展现无耻嘴脸,那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了鱼还死不承认的猫。
“拥……抱……需要摸人家屁股?”雅典娜慌乱的赶紧捉住滑向她臀部的那只坏手。老板瞎摩挲什么,搞得她浑身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老……老板,师父说过……不许我们……不许我们先勾引老板,要勾引……也是她先……”海绵宝宝也赶紧抓住他另一只手。再不赶紧抓,这无良老板的手就要摸上她腰间系着的那条泳裤带子了。那带子系着一个蝴蝶结,一拉就开,她可不想在这里出丑。
“呵呵……她又不在!再说,她说不许你们勾引我,又没说不许我主动勾引你们啊。”李珩笑得更坏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可……可是……你也不能乱摸嘛!”海绵宝宝没力气了,整个人都软塌塌的了。老板的手劲儿太大,她不是不想拦,是实在拦不住。那只大手从她肩头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滑到大腿,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由他摸到了腿上。那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大腿的皮肤上,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呃……老板,我……你……要再摸,我可要叫了。”雅典娜被无良老板“袭胸”了。那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上移到了胸口,指尖刚好触到那弧度的边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了半拍。
“嘿嘿……不逗你们了!你们自己玩吧!”
李珩收回了手,直起身。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绵宝宝,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海绵宝宝,……吸水性还挺强的。”
海绵宝宝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海绵的吸水性……他说的“海绵”,是哪个海绵?她的修养告诉她,不能骂人。可臭老板太能羞辱人了!
雅典娜在旁边捂嘴偷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老板……要不……咯咯……要不你再留下来摸会儿?”
“不许笑!”海绵宝宝的脸像火烧云。
休息室在院子的东侧,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四面有窗,通风很好。里面摆着两张沙滩床,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两杯已经凉了的茶和几本杂志,还有水果盘。
韩妖妖毫无形象地躺在其中一张床上,仰面朝天,双手摊开,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她睡得很沉,呼吸声粗重而均匀,胸口的起伏带着整张床都在微微颤动。
阮媚躺在另一张床上,侧着身,面朝门口。她听见动静,睁开眼,瞧了瞧走进来的李珩。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肩窄腰的轮廓,胸肌的线条若隐若现,手臂的肌肉结实而流畅,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阮媚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赶紧又闭上眼,假装还在睡。
李珩嘴角一勾,悄悄走过去。这俩女人,已经不需要太多废话,早就是彼此心照不宣,只要李珩想,她们肯定不会拒绝。
床不大,一米五宽,两个人躺上去刚好挤在一起。他直接硬挤在她身边躺下,身体贴着她的背,手臂环过她的腰。
阮媚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老公,你要干什么?这小床会塌的!”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旁边的韩妖妖。
“嘘——塌不了!小老公想入洞房”。李珩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笑话,一米五宽的钢质骨架床会塌?那得多少斤的胖子才能压塌?
“不……不行,你今天别来缠我,我……我今天……不行。”
阮媚被他强势抱在怀里,身体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那热度像是要把她融化。她赶紧伸手,死死抓住了那只想要解开他泳裤的坏手。
“啊?”李珩的手顿住了。
“我……谁让你不会挑日子……我……不方便,小老公……我……改天好不好?求你了。”阮媚贴在他怀里,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点微弱的抵抗正在一点点瓦解。
“唉!这叫什么事儿?”李珩叹了口气,松开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韩妖妖——她的嘴角流着口水,在沙滩床的枕套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的睡姿实在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滑稽,但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李珩顿了顿,还是下床走了。
李珩回到竹韵院子时,下午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走进正房,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多。
这个时间,澹台明月应该不忙吧?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澹台明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澹台明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和一丝疲惫后的松弛。
“喂?大领导?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明月姐,忙不忙?”李珩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刚开完一个会,现在在办公室喝茶呢,怎么了?”
“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澹台明月笑了,那笑声清脆而愉悦:“现在整个教育系统,谁不知道我这个齐市大学校长,和市一中、省重点、市重点、市实验中学的校长、副校长一样,全是你李主任的人?有你这棵大树靠着乘凉,哪还有那么多烈日能晒到我的头顶?放心,一切顺利,出奇的顺利!连省教育公署那边都对我们客客气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