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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她是我女人
“哼！”
终于，十老之中，那位不怒自威的老者，发出一声冷哼。
这冷哼仿佛带着奇异的力量，瞬间冲散了杨明施加在厉老头身上的部分威压，也让会议室凝滞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他目光如炬，牢牢锁定杨明，声音如同闷雷。
“杨明，你是想造反吗？”
杨明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面对十老的集体凝视，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不屑。
“造反？就凭区区一个龙牙，也配让我杨明造反？”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十老，到尊主，再到那些噤若寒蝉的司长，最后重新落回十老身上。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我只是在告诉你们所有人，在座的诸位，都给我听清楚了。”
“赵婉月，不止是我杨明的下属，更是我杨明认定的女人！是我要护着的人！”
“从今往后，谁敢动她一根头发，为难她半分，就别怪我杨明翻脸不认人！”
如此霸道，强势，不容置疑的宣言，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赵婉月站在杨明身后，娇躯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从头顶直贯脚心。
她怔怔地抬起头，看着杨明那并不算特别宽阔，此刻却仿佛能顶天立地的背影。
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所有的防御和冰冷。
原来被一个人如此毫不犹豫，如此霸道地护在身后，是这种感觉
原来她也可以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在受到不公和欺压时，有人会挺身而出，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
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让她那颗冰封了许久的心，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和温暖。
“狂妄！”
“大胆！”
十老的脸色，齐刷刷地阴沉了下去，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
他们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何曾被人如此当面挑衅，甚至可以说是威胁过？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他们眼中乳臭未干的年轻人！
十老的威严，在龙牙的历史上，还从未遭受过如此赤裸裸的践踏！
等等似乎并非从未有过。
一些资历极老的司长，以及端坐上方的尊主，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上一次有人敢如此公然挑衅十老权威，将龙牙规矩视若无物，好像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个人。
是当时龙牙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桀骜不驯的总教官。
疯老头！
历史，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师傅如此，徒弟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算她是你的女人，难道她犯了错，违反了龙牙的铁律，就可以不受惩罚吗？”
那位清癯老者声音冰冷，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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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你身为总教官，眼里难道就没有半点龙牙的规矩和法度？就如此纵容包庇？”
杨明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声音掷地有声。
“规矩？法度？好，那我就跟你们讲讲规矩！昨夜燕京大学的行动，总负责人是我！任务命令是我下的！所有行动方案，最终拍板决定的也是我！”
“赵婉月只是听命行事，严格执行我的命令！你们要问责，要追究责任，好啊，那就冲我来！所有板子，所有罪名，我杨明一肩担了！
跟她一个听令行事，拼死完成任务的下属有什么关系？想找茬立威，就直接点，别拿女人当幌子！”
“杨明！你太无法无天了！真以为我们不敢责罚你吗？”
另一位十老怒喝道，花白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责罚我？凭什么？”杨明好整以暇地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就凭我昨夜在燕京大学，杀了该杀之人，救了该救之人？还是凭我是太上魔祇？”
他最后两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如电，扫过十老。
果然，听到太上魔祇二字，十老的眼神都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有震惊，有贪婪，有忌惮，也有一丝火热。
“你明明是太上魔祇，身负如此惊天秘密，为何对我龙牙隐瞒不报？”
清癯老者厉声质问，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你可知道，太上魔祇身份一旦暴露，会给我龙牙带来多大的麻烦和风险？
你会成为众矢之的，无数势力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扑过来！龙牙也会因此被卷入巨大的漩涡！”
杨明闻言，却是呵呵一笑，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隐瞒不报？你们也没问啊。你们要是早问我，我肯定会如实相告嘛。是你们自己不同，怪我咯？”
“强词夺理！”十老齐声怒喝，声震屋瓦。
“难道昨晚你在燕京大学，当着无数学生的面，公然杀人，血腥屠戮，造成恐慌，也要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来吗？”不怒自威的老者拍案喝道。
杨明脸色一正，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昨夜所杀，皆是挟持学生，图谋不轨的恶徒，以及顾家派来助纣为虐，企图袭杀龙牙成员的武者！每一个都死有余辜！
怎么，我杀错了？难道要等他们杀了学生，杀了我的队员，我才能动手？龙牙的条例里，有这条规定吗？”
“不管他们是谁，是什么身份！你都不能在燕京大学那种地方，用如此血腥暴力的手段当众杀人！”
十老之中，一位一直沉默，气质阴鸷的老者阴沉开口。
“你可知道，这件事经过一夜发酵，已经给龙牙带来了多么恶劣的负面影响？
现在整个燕京的上层圈子，甚至普通民众间，都在疯传这件事！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议论我们龙牙的吗？”
杨明眉头微挑，倒是真的生出了一丝好奇。
“哦？怎么议论的？说来听听。”
那阴鸷老者盯着杨明，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他们说，我们龙牙根本不是什么国家利剑，而是一个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手组织！是藏在国家机器里的毒瘤！
当众行凶，目无法纪，嚣张跋扈！这些言论，正在严重动摇龙牙的根基和公信力！”
杨明听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舆论确实麻烦，不过，要破解也不难。燕京大学的吴校长德高望重，在学界和民众中声望极高。
昨晚他亲眼目睹了部分真相，我可以去找他，请他站出来，向公众说明情况，驳斥那些不实谣言。以他的公信力，足以平息大部分负面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