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崔大可只感觉到脸上疼的像是被木板抽击的一样。自己一摸自己的脸蛋,疼的他哎呦呦叫唤了起来。
崔大可知道自己的脸肯定肿的和猪头一样。一想到自己被打晕了,那肯定是遇到打闷棍街道的了。
“我的钱!”崔大可伸手去摸口袋,今天他可带了一百块出来的。这一摸让他大吃了一惊,那钱竟然还好好的呆在他的口袋里。
“不是为了钱来的,还把我抽成这样。那一定是被寻仇了!”崔大可快速的分析起来:“可是我在城里没仇人啊。”
“也就是丁秋楠把我当仇人,她自己当然不会...难道是程宇那混蛋!”“也只有他才能打我一顿,却不去碰我的钱。要是别的人,那打我一顿肯定把钱顺走。”“踏马的,我得想办法报仇!”崔大可顶着一个猪头回来了。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上床了还不忘记盘算,要怎么样报复回来。
程宇也很快回来了,拎着一个大大的帆布袋子。里面装着黄桃和橘子罐头有二十来瓶。程宇上床后一边训练自己的精神力,一边在暗暗的道:“踏马的,这个崔大可明天肯定不能去骚扰丁秋楠了。”
“后天早上星期一,丁秋楠的父亲要过来。我把事情给他说清楚就行。”程宇准备把丁秋楠一家送到港岛去。改变丁秋楠的命运。
当然了,也是为了自己以后发展大小基础。程宇准备让娄弘毅在港岛从一个小医院办起来。当然了,这个小医院等级要很高。
就在这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程宇撩开了窗帘一条缝。看到傻柱轻手轻脚的往后院走。“这是要去挖财宝啊。”程宇暗暗的道:“嘿嘿,那我就让你去吧。还不得不说,聋老太对傻柱真的很不错啊。”
程宇还能感觉到,在聋老太窗户后面,也有一个人在看着傻柱。那就不用说了,在窗户后面的人是聋老太。
程宇一边锻炼精神力,一边看着外面的情况。他估计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傻柱就得一脸失望的从后院回来。那些藏宝已经是他程宇的了。
“嘿嘿,傻柱你没那个能力。掌握住这么一大笔不义之财。”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等以后我在给你发财机会,凭着本事发财!”
果然没到二十分钟,傻柱就回头土脸的从后院回来了。手里拎着的那个小铲子上沾满了泥土。
傻柱没有回家,来到聋老太的门口。刚想要抬手敲门,就看到门没有关死,还留着一丝缝隙。
“柱子进来!”聋老太压低了声音道。傻柱轻巧的推门进去,就听聋老太说道:“怎么没找到?”
“是啊,老太太我按照你说的地方挖了,吧?”聋老太也是狐疑的道:“我十年前亲手埋下去的,怎么可能没有?柱子你背着我过去。”
傻柱拎着铲子,背着聋老太往后院去了。以前聋老太这个房子大门虚掩着,那把锁头给撬开了丢在一边。
聋老太以为傻柱黑灯瞎火的没找到地方,现在让傻柱说出挖的地方。聋老太也傻眼了,这里就是她藏财宝的地方啊。
“老太太你是不是记错了?”傻柱说道:“在别的地方?”“不可能的,我能忘记自己姓什么,也不可能把这事情给忘记了。”聋老太坚定的道:难道这两天被人挖走了?那小畜生怎么知道的?”
“被程宇挖走?那不可能的!”傻柱摇头道:“我挖开这地方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下。
“那谁偷走的?那就是在很久之前了。谁能知道这事情!易中海,易中海!”聋老太要把牙齿咬碎了:“只要他才有这个机会。”
“说不定在很多年前,就被他给弄走了。”“柱子背着我回去!在这里不安全!”傻柱急忙背着聋老太回去,出来的时候还把门锁给挂回去。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能发现这里被撬开过。
两人回到了聋老太的房间后,在黑灯瞎火中,聋老太摸索了一下。然后交给傻柱两块硬硬的东西。
“柱子这是两条小黄鱼,你拿回去被秦京茹收好了。要不然的话,你回去无法交代。”聋老太眼光很毒辣。
“不是,奶奶你手中怎么还有啊?”傻柱无意中还是叫了奶奶。“嘿嘿,傻柱子呦!我也不能把东西都放在一处啊。”聋老太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有一些放在了另外地方。随身还有一点。”
“以后啊,那些都是你的。你就是生十几个儿子,那你也能养得起!柱子现在不能给你太多,要不然你这性格,也把握不住。”
“嗯嗯,那我就回去了。”傻柱说道:“明天早上吃卤煮火烧怎么样?”“不好,你给我弄点炒肝和包子来。”聋老太说道:“赶紧回去吧,就说挖到了两根小黄鱼。我有别的东西,这只有你才能知道。”
“嗯嗯,就是易中海这个老逼登的,我要想办法,让他把东西给吐出来。”傻柱愤愤的道
“不用你想办法,这个我来办!”聋老太阴狠的道:“那么多的好东西,心疼死我了!”“我是需不着啊,但是你柱子需要啊。”
两人骂了一会易中海,傻柱这才偷摸的回去了。
程宇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傻柱和聋老太都认为是易中海干的。这让程宇很高兴。“踏马的,聋老太易中海就狗咬狗吧。”程宇在心中暗暗道。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程宇带着鱼竿还有配置好的窝料饵料,来到了大门口。娄晓娥和小萱两人还在睡懒觉,她们觉得星期天不睡懒觉的话,那还叫什么星期天啊。程宇刚刚出了大门,就看到一辆吉普车带着一辆拖拉机过来了。那拖拉机的后斗中,装了几个老大水桶。
这种水桶只有大型食堂才有。
程宇把渔具丢在拖拉机上,这边刚刚要上车。那个闫埠贵推车出来了,他带着钓鱼的工具,不用说是去干什么的。
“程厂长你们有拖拉机,带我一程怎么样?”闫埠贵眼睛一亮道。程宇根本没去搭理他,对着开车的赵万发一摆手,自己上了吉普车走人。李怀德找赵万发开的手扶拖拉机。
“嘿嘿,师傅带我一下。程厂长都答应了。”闫埠贵笑呵呵的道。“什么就答应了?你是什么玩意啊。”赵万发不屑的道:“一个算盘大师,你还是算算骑车去往外水库,中午要多吃几口馒头吧!”
“哼哼,他就是一个副厂长,那也和女人一样的多嘴。把一些家长里短到处说。”闫埠贵恼火的道。
“啧啧,我师傅可没有说。而是写了出来!”赵万发笑眯眯的道:“四合院之算盘大师间埠贵!今天报纸上就有。”
赵万发说完突突突的开着手扶拖拉机走了。
闫埠贵整个要炸开了。他急忙去街头买了一份早报,以前闫埠贵从来没有花过钱买报纸。急急的找到了些自己的那篇文章,三两下看完后一脸的呆滞。在心中暗暗的道:“完了,完了。以后在学校里不要想抬起头了。”
闫埠贵正在大门口有些失魂落魄,正好易中海从院子中出来。他手中按着有些废报纸,不用说是去茅厕的。
“老易等等,老易等等。”闫埠贵急忙道。易中海现在几乎是独来独往。进出大院没有人想搭理他。现在闫埠贵叫住他,让易中海很吃惊。
“你有什么事情?”易中海冷冷的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我也被那个混蛋给刊登在报纸上了。”闫埠贵愤愤的道:“这个混蛋啊,不能这样他肆无忌惮啊。我们需要做出反击才行。”
“你还想反击?你怎么反击?”易中海苦涩一笑道。
“额,这个我不正是找你商量。”闫埠贵道:“我们老哥三不管怎么样要抱成一团。这样子他也欺负不了我们。”
“现在这种情况,和我们三人不抱团有关系。要不今中午一起喝一点。一边慢慢商量··
“闫埠贵你就不要算计了,真的想商量的话。等会你把刘海中找过来。”易中海道:“你就不要打我主意了,我现在日子也不好过。”
“你还是一分钱都没少拿啊。”闫埠贵有些不满的道。“嘿嘿,到今天是一分钱没少拿。但是从明天就不一定了。”易中海咬着牙道:“具体情况等会对你说!我去茅厕··”
易中海从茅厕回来,在中院是水池边洗手。就看到崔大可鼻青脸肿的从屋里走了出来。易中海也知道崔大可是什么人。
“咦,你这脸被谁打的?赶紧报警啊。”易中海眼前一亮道。易中海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大院中不可能有人给他养老了。正好来了这个崔大可,倒是可以考察一下情况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那就把他培养成养老人。
到时候自己的一切都给崔大可。后悔死那个傻柱不可。崔大可一脸的尴尬道:“没什么,没什么啊。我这是摔的!”
崔大可也很清楚,自己就是报警,那也觉得找不到凶手。说不定因为他报警的事情,那凶手能打他一次,就能打他第二次。
摔一下,能把自己的脸摔成了猪头。这样的事情易中海倒是第一次见。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家去了。
聋老太就坐在自己家门口,现在看着易中海和崔大可搭讪。让聋老太脸上充满了讥讽的笑。
聋老太确定易中海把她的财宝给挖走了。但是聋老太还不能声张。因为她说自己有金子什么的,那也是一项罪名。
人越老越怕死,聋老太还不想和易中海同归于尽。就是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东西,从易中海的手里弄出来。
易中海会回到家中时候,对着聋老太点点头。聋老太还是笑眯眯的点点头,做出一副理解的神情。要不是确定易中海拿了自己的财宝,聋老太真的能理解易中海不搭理她。易中海现在的情况就很不好了。为了避开嫌疑。易中海这种情况很正常的。不一会闫阜贵带着刘海中过来了,这三人在易中海房子中坐下,都是一脸尴尬的神情。“说吧,闫埠贵你想怎么办?”刘海中低声问道。
“踏马的,这个混蛋把我那个死里逼啊。”闫埠贵低声道:“不给他点厉害的话,那他只会越来越过分。”
闫埠贵这是慌了,程宇吃冲着让他回家啃老米去的啊。要是程宇再去学校一趟,那他闫埠贵下场可想而知。
“我们也想给那小子一点厉害看看,但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地位?”刘海中有些惧怕的道“要是让他知道了,一个眼神,不用他出手就会有人收拾我们了。”
“是啊,我们要谨慎小心。不然的话,那天要砸下来了。”易中海慢慢的道:“你们以为我不想收拾他?我成今天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他程宇做的孽?”
“小心?他武力强大,这就不能找人对他动手,而且对他动手的话,那事情就闹大了。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们三人!”闫埠贵道:
“要不找人对着那两人下手?踏马的,天天吃好的···”闫埠贵的目光阴狠的看向门外533,在这里能看到娄晓娥带着小萱在吃早饭。小桌子上摆着白面馒头和大米粥,还有两个咸鸭蛋和一碟子卤猪肝和一小碟子榨菜。对,就是榨菜。这玩意还不像后世那样,都是却好的封装在小袋子中。现在榨菜都是很大的疙瘩,买回来自己切的。但是这玩意比自己研制的咸菜贵很多很多。
但是榨菜真的很好吃,脆嫩脆嫩的还鲜美。
“真是造孽啊。榨菜还放上了香油。就这样过也很好了!”闫埠贵抽抽鼻子道:“你们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都呆住了,他们直勾勾的看着闫埠贵。
易中海被闫埠贵这话惊醒过来,他皱起眉头道:“闫埠贵这事情是要被杀头的!现在可不是解放前啊。”
“对啊,对啊。在解放前我们见惯了生死。”刘海中也惊恐的道:“但那是别人死,现在要弄这么大风险的事情,不行。被抓了只有吃枪子一条路了。”
“你们想什么呢。”闫埠贵急忙道:“我们又不是杀了她两个···”“找人绑架了她们两个?威胁程宇放过我们?”易中海皱眉道。“对啊,对啊。对娄晓娥下手不方便。但是找个拐子把小萱拐走没有问题。”闫埠贵阴阴的道:“到时候正好被我们三人遇到,给解救了回来,那他程宇还能···”
“对啊。那他程宇还能还和我们作对?那他还要脸不?”刘海中也明白了过来。“这也是一个办法。”易中海慎重的道:“就是我们三不能和拐子有直接的联系。要不然到时候就演砸了!”
“这是肯定的。我们花钱雇佣一个乡下人,去干这事情。”闫埠贵都想好了:“就是去什么地方找拐子啊?”
“对啊,这些家伙想找门都没有。这些年被打击的几乎不到大城市来了。就更不要说来四九城。”易中海说道:
“就是来了也是一晃而过,做一两笔就跑了。”“我知道一个人是拐子。”刘海中说道:“还在通州那边的乡下。要雇佣一个人找过去的话,那很容易的。”
“但是这笔钱要五十块的样子,我们三人平摊怎么样?”“怎么就要五十块了?”闫埠贵吃惊的睁大眼睛。
“这是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啊?”刘海中说道:“找人出面,那也是冒着风险的。”“不对,我只出十块钱!你们一人二十块!”
“我还得去找人呢。对了,你们决定了就赶紧拿钱。我现在就去找人往通州去!”“不是,不用出这么多钱吧?”闫埠贵心疼的直哆嗦。
“那就随便你了。不出钱还想办好事情?”刘海中鄙夷的道:“这笔钱有来回的路费,还有雇佣人的钱。”
“我跑这一天下来,能在晚上回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