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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高!
“阿兄打算何时赴任?“
王惠风坐自家小院里,一边读着书,一边问道。
”萧郎还在临淄等我,这两日便走。”
王玄颇为意气风发,州刺史啊,还是离老家很近的青州刺史,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毕竟青徐一体,徐州人去青州,就和回老家差不多,无论如何,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被表为青州刺史,这是一点都不猜忌啊。
当然,他自认为凭着琅玡王氏与萧悦的交情,是理所应当的。
王惠风又道:“阿兄可知此去青州要做什么?”
王玄道:“自是梳理地方,劝课农桑,休养生息,为萧郎好好打理青州。”
王惠风不紧不慢道:“阿兄还要留意徐州,萧郎把苏子高安排到了东海国,此人藉藉无名,门第也不是太高,却是长广的武力强宗,其意不难明。”
“嗯~~”
王玄缓缓点头。
“阿兄,我们要和你一起去临淄吗?”
王景风问道。
“不了!”
王玄略一迟疑,就摆了摆手:“此去临淄,诸事烦杂,你们和阿母还是留在奉高罢,无须随我四处奔波,反正萧郎也快回来了。”
王景风顿时瞪大眼睛。
她很想问,萧郎回来与否与我们有何关系?
可是嘴巴张了张,又问不出口。
王惠风和郭氏也呆住了,尤其是郭氏,那眼神不停的在王景风与王惠风身上打起了转。
“阿母,明明是阿兄说错了话,你看我们做什么?”
王景风懵然道。
王惠风却是明白了些,暗自羞恼。
是的,大兄已经三十多了,仍无嗣,恐怕过几年,就会从琅玡领养一名王氏子,以继香火。
这到底不是自家的孩子,总是隔了一层。
但是,如果换成自己自己或者景风与萧悦诞下一子,再过继给大兄,无论如何,自家妹妹生的孩子,总是要比从族中领养来的子嗣要亲。
‘阿母倒是打的好主意呢,萧郎可未必愿意。’
王惠风哼了声。
‘咦?’
突然她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为何着紧的是萧郎愿不愿意,而自己或阿姊是否愿意为萧郎产子。
顿时,她感觉心跳仿如漏了一拍。
“哈哈~~”
王玄也知自己食言了,尴尬的哈哈一笑,便起身离去。
又过两日,王玄带着妻子钟氏去往临淄赴任,虽然朝廷的诏书还没下来,可时至今日,也不过走个程序罢了。
有则最好,没有也不是太大的事。
抵达临淄之后,与萧悦做了交接,于是萧悦率军凯旋而归。
当回到奉高时,已经是十月,朔风如刀!
因着军中有不少将士都在舞阳安了家,于是萧悦将这部分人遣回舞阳,明年再召,将士们带着赏赐,粮草,有的还有额外的美人,个个兴高彩烈。
随即萧悦便召集幕僚议事,了解这段时间的情况。
总体来说,整个兖州还算平静,毕竟没有北方胡骑入侵,当地土族又被来回反复清洗,连泰山羊氏的嫡脉都南渡了,遑论别家?
只要不折腾,镇之以静,只是能慢慢恢复。
这就和历史上的大乱之后必有大治是一个道理,地多人少,怎么来都行。
就如舞阳,萧悦置屯田,帮司马修袆重建庄园,还置了府兵,迄今为止,仍有不少荒地,人地之间的矛盾,要到数十年后才会显现。
到那种时候,不论什么制度都救不了命,区别只是速死与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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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廪丘刘演投书幕府,欲请郎君会同他北伐,收复邺城。”
这时,郗鉴又道。
“哦?”
随同萧悦从临淄回返的几人,就如听天书一样。
萧悦也是大为惊诧,问道:“刘演是在平青州之前,还是之后投书?”
胡毋辅之呵呵笑道:“之后,郎君平定了青州,想必是鼓舞了他,欲借郎君兵势收复邺城,此子倒是与其叔刘越石一个脾性啊。”
萧悦点头道:“他既有意,成全他亦无不可,可使人告诉他,让他先整备兵马,来奉高听命。”
“妙哉!”
郗鉴赞道:“如此一来,就将这难题交给回了刘演。”
“关中情形如何?”
萧悦又问道。
郗鉴道:“从广成苑传来的消息,刘曜再次入了关中,会同赵染,占据长安,如今应是又打又拉,力图尽快降伏关中诸胡。”
“哎~~”
张宾幽幽叹了口气。
谁都清楚这一声叹息指向何人,倘若匈奴会同关西铁蹄东出,那位便是最大的罪人。
一时之间,众人均是忧心局势,再无话可说。
萧悦索性也散了议事,回了自家的住所。
“郎君回来啦。”
家中诸女欢喜的迎了出来。
韩春娘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刘徽宁也初显了规模,正乜斜着眼瞥向他。
采薇和静宜显得更加的干练,家里的事情,都是她们俩在管,也算是发挥所长。
宋袆一如往昔的清丽脱俗,乐桃姬则是身上多了些贵气,看来已经渐渐走出了昔日的阴影。
或许是自暴自弃,也可能是彻底走出来了,家中诸女,最放得开的竟然是乐桃姬,每每索取无度。
萧悦不怕她索取,每回都是非常尽兴。
他也曾仔细思索过对待乐桃姬的心态,思来想去,应是出于男人的一种很阴暗的心理,渡娼为良。
是的,从拯救失足女子当中,获取巨大的心理满足。
当然,乐桃姬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完全套用,但区别只是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朱韶娘与赵蚕儿也在,甜甜的唤了声姊夫。
“嗯!”
萧悦笑着点头。
妻妾满堂,真好啊!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朱韶娘与赵蚕儿竟然取来了衣衫替他更换。
二女脸蛋红红的,又或者是怕他挽拒,竟然不敢看他,只哆嗦着手臂替他解衣。
萧悦暗暗一笑,自是不会唐突了佳人。
总体来说,家中的气氛还不错,萧悦也挺喜欢这种气氛。
当晚,摆起酒宴,庆贺萧悦凯旋而归,夜色渐渐深了,采薇和静宜服侍萧悦洗浴,在外面那么久都没沾女色,这哪里还能忍得住?
一桶水洗的只剩了半桶水,自是无比尽兴。
披上衣衫,萧悦径直去了刘徽宁房里。
“郎君还来做什么?”
刘徽宁又惊又喜,却是绷着脸道。
“来探望你和梅娘。”
萧悦笑着,就从婢女手中接过梅娘,抱着哄了好一会,刘徽宁的眸光,越发的温柔起来,又轻揉了揉小腹,暗道:一定要争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