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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明日出征
    如今的王弥也烂的很,以前当流寇,如蝗虫过境,走到哪吃到哪,眼下却是野无可掠,不得不停下来。

    每天为一口饭,不知要操持多少心思,即便探得了苟晞从蒙城拨营,也无力去攻打位于阳夏以北的苟晞。

    是以一众人等,于五日后,无惊无险地抵达阳夏城下,出示了天子的密诏,王讚开门出迎,把苟晞极其僚属迎入城内。

    因阳夏城池狭小,苟晞军于城外另行扎营,与城池互为犄角。

    也在这一日,裴妃驻地!

    萧悦指着地图道:“这几日来,轘辙关并无消息,想来苟晞不会走北线了,但也不可不防,故以仆之意,先与李将军进驻襄城,观各方动静。

    既便苟晞仍走北线,我军亦可衔尾追击,与留守的何将军两头一堵,必叫苟晞埋骨于荒山野岭之间。”

    此法,谓打草惊蛇,毕竟豫州有八支武装力量在活动,还有坚守不走的坞堡,遣侦骑探查敌情的风险极大。

    迄今为止,萧悦最远也只敢把侦骑洒到襄城一线。

    而襄城以外的地图,一片漆黑,尚待开拓,暂时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惊扰敌军,以敌之动,来判断战场形势。

    最终确定苟晞、石勒与王弥的动向。

    众人均是神色古怪的看向了何伦。

    何伦也是内心暗骂,脏活都是俺老何来干啊。

    可是谁叫他多次欺凌天子呢,在天子眼里,这就是个地道的恶人。

    恶人专治小人!

    换了萧悦和李恽,不一定能拉

    “这……”

    王玄迟疑道:“襄城距许昌不远,若石勒来攻,如之奈何?”

    萧悦笑道:“石勒应操心的是苟晞,苟屠伯威震四海,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他来打我作甚?

    再者,即便石勒来了,我有城池可守,有汝水可依,无论守城还是野战,何惧之有?

    明日一早,大军启行,快则十天半月,迟则两个月,必凯旋归来。”

    “此乃老成之法,石勒拥骑过万,与之列战于野,乃自寻苦吃,萧郎用兵稳妥,老夫放心矣,明日便随军出征,去看看苟道将会落个什么下场。”

    潘滔捋须道。

    萧悦向藩滔略一拱手,便转头道:“义从军也随我去罢。”

    “也好!”

    桓彝喉头有些发苦,但还是应了下来。

    义从军战斗不行,萧悦带着,主要是不信任,世家大族的部曲,只忠于主家,很难使他们归心,除非打散重整。

    但眼下是不可能的。

    萧悦生怕自己不在,义从军被天子拉拢过去,毕竟义从军是士族联军,萧悦不会给他们选择犹豫的机会。

    “此役非同小可,郎君万事小心,若力有不逮,退回来便是,千万勿要浪战!”

    裴妃眸中带着几许担忧叮嘱。

    萧悦感受到了裴妃传达过来的浓浓情义,心里暗暗苦笑。

    其实这趟出兵不仅仅是为苟晞,还为石勒。

    目前石勒的兵马不算多,严嶷和候脱的部众,几乎被他浪光了,宁平城一役,杀戮过重,未收编一人。

    而苟晞和王弥,还未被石勒击破,石勒手头的兵马,多数是从河北带来的,或者在河南当地强征的部曲僮仆,总兵力不会超过三万。

    事实上,石勒的兵力非常玄学,有时候只有一两万,有时候又陡然增加至十来万,然后一阵浪战,稀里哗啦打光了。

    并且石勒的兵力构成和刘曜差不多,以少数骑兵驱赶大量步卒,无非是石勒骑兵的占比高于刘曜。

    但石勒驱使的多为杂胡与羯人骑兵,质量上不如刘曜的匈奴本部。

    换言之,石勒正处于爆发前夜,萧悦还是想和石勒碰一碰,看看能否扼制住石勒爆发的势头。

    可这话能和裴妃讲么?

    不能!

    否则只是徒增烦忧。

    萧悦郑重拱手道:“王妃大可放心,若事不可为,仆不会强求,大不了退回广成苑,有汝水交通往来,石勒奈何我不得。”

    “嗯!”

    裴妃轻点螓首。

    ……

    众人陆陆续续散去,萧悦也不便与裴妃多说什么,一起出了屋子,突然想到一事,回头道:“取几盒马宝过来、”

    “诺!”

    屠虎安排人手去取。

    马宝的出产虽然也很玄学,可这段时间杀的马太多了,总也搜集了数十枚,除了供给裴妃,他还想包圆司马修袆和羊献容。

    毕竟这二女都是金主啊,大有潜力可挖,适当的舔一舔有益身心健康。

    男女生理结构的差异决定了雄性完全不舔雌性那是不可能,但要把握好分寸,小舔怡情,大舔伤身。

    萧悦漫步在田间地头,屠虎带着几个亲卫远远缀在后面,还有刘灵,显得异常忠心,左右探看,就仿佛田埂里潜藏着刺客一样。

    不远处的田陂上,站着司马修袆、羊献容与范阳王妃卢氏,正轻摇着绢扇,说说笑笑。

    如今已至夏末,白天的天气仍然炎热,三女均是衣着单薄,环肥燕瘦,各呈妙态。

    萧悦的喉头不由紧了紧。

    三女也留意到萧悦,三双妙眸齐刷刷的投来,各带审视和考究。

    “仆拜见公主、惠皇后与范阳王妃!”

    萧悦硬着头皮拱手施礼。

    “咯咯!”

    卢氏轻笑道:“萧郎该不是来向公主送子的吧?”

    “王妃说笑了,明日我将领军东行,是来辞行的。”

    萧悦解释道。

    “哦?”

    卢氏面容肃静起来,心里突然有些难过,问道:“非要打吗?”

    “嗯!”

    萧悦重重点头:“不是仆非要打,而是天下大乱,不进则退,困守广成泽,难撼天下大势。”

    司马修袆顿觉心里一揪!

    本来以她那骄傲的性子,是看不上萧悦的,可不知怎么着,自打羊献容戏言让她与萧悦生个孩子之后,萧悦又搜罗药材,为她调理身体,就真记挂在心上了。

    此时看萧悦,隐约如看着孩子的生父,眸中带着淡淡的担忧。

    羊献容也道:“妾乃女流,不懂军争之事,郎君但放心前去,若有人不肯安份,妾们会帮着郎君摁住他的。”

    “有献皇后这话,仆便放心了。”

    萧悦笑着拱手,又见有亲卫捧着几个盒子赶了过来,于是取来,奉上道:“此乃马宝,长期服用,可解砒霜之毒,亦可美白肌肤,仆搜罗了些,献与公主、惠皇后与范阳王妃。”

    “我也有吗?”

    卢氏又惊又喜,拿过一只,打开一看,轻嗅了嗅,便道:“难怪你家王妃越活越水灵了呢,原是有此物,小郎君有心啦,妾在此谢过。”

    说着,就美滋滋的把盒子盖好,纳入袖中。

    司马修袆和羊献容的眸光也柔和了,哪个女人不爱美呢?

    而且年龄越大,越爱美。

    这真是准准戳中了她们的G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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