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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859.叶霜很绝望
午后火热的太阳底下，程飞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手搭凉棚观察四周，”
亲爱的萱琦，我有个冒昧的问题。”
“老公怎么了”林萱琦从后面跟上来，笑盈盈看他。
“请问你的保鏢呢”少年看向孤身一人的少女。
正常情况下，林萱琦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如影隨形的黑衣人，事无巨细安排妥当，这次一个也没看到。
“你不就是”少女饶有兴致看著他。
“我”少年愣住，“所以你这几天不带保鏢了”
“有老公保护人家不就够了嘻嘻。”林萱琦眨了眨眼，一脸人畜无害。
“那谁帮我们搬行李，谁给我们开车”少年疑惑了。
“行李当然交给老公咯，难道要人家动手不成，没车那就打车咯，这个世界上又不是人人都有车，老公怎么问这么低级的问题”林萱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摊手。
少年和她四目相对，明白了，“林大小姐，这就是你的度假”
“大小姐谁是大小姐”少女露出煞有介事的疑惑，继而嘴角勾起弧度，主动挽起他的胳膊，踮起脚尖注视他，嗓音带著愉悦，“不过老公要把人家当大小姐捧著————也不是不行”
“萱琦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少年面无表情看著她。
林萱琦沉默一秒，眼皮跳了跳，把手伸到他腰际，用力一拧。
“嘶————萱琦你干嘛”少年倒吸凉气。
“程飞，每次好心好意决定陪你玩玩你就破坏气氛是吧我看你真的是不识好歹。”林萱琦狞笑著，手上毫不客气。
“哪里的话，我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不带保鏢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有人趁机暗杀你怎么办”少年齜牙咧嘴。
“有你在不就够了，你都保护不了我，再多保鏢也没用。”林萱琦放开他，轻哼一声。
“萱琦，你现在倒也太信任我了，万一我把你绑架去卖掉怎么办”少年揉著腰。
林萱琦挽著他的胳膊翻了个白眼，朝他昂起下巴，“我给你绑架，你捨得卖吗”
身穿樱华校服的倨傲少女以毫不示弱的感觉踮起脚尖，小巧的高档制服鞋前端浮现摺痕，眼角緋红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
程飞低头注视她，那张浑然天成的无暇脸蛋在外人面前总是盛气凌人，唯独在他面前带著难以言说的娇媚，像幼稚的小女孩故作挑衅吸引他的注意。
“林萱琦，你真以为我不敢绑架你”少年搂住她细软的腰，像在防备她逃跑，语气变冷。
“呵，我就不信你真敢”少女眼神闪烁了下，毫不畏惧。
“有什么不敢只是卖就算了————”少年缓缓说著，凑到她耳边，语调毫不掩饰，“小妞长这么漂亮，我要留著自己玩。”
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和少年侵略性的嗓音，林萱琦好像有什么开关被触发，心头抽动了下，望著天空瞳孔一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包裹纤薄黑色连裤袜的双腿发软。
等少年退开，不怀好意地笑著看她，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林萱琦眉头一竖打了下他，语气不善，“玩你个头！”
“嘁，嘴硬就算了，你什么时候不是隨便我玩。”程飞搂住她小巧的肩膀，正色，“所以你不带保鏢，我们只有自己乱跑了”
“本来就是故意不让他们跟著的，反正有你就够了。”林萱琦若无其事望著航站楼外的道路，视线乱飘心不在焉，感觉刚才那一瞬间的东西还残留在心头。
“那我们住什么地方”少年认真想了想。
“我哪知道，现在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林萱琦翻白眼，语气不无鄙夷。
“你————”少年欲言又止。
你怎么跟沈曦一个样当然这话他不可能说出来。
“你什么你，赶紧想清楚这几天怎么过。”少女双手叉腰，毫不客气的语调像在颐气指使，又有种说不出的娇憨。
“所以行程隨便我安排”少年摩挲下巴，斜眼看她。
“不然”林萱琦双臂在胸前交叉，又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不过要是让我不满意浪费了我宝贵的假期，后果你懂的。”
“什么后果，沉东京湾还是南湾”少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抬头环顾一圈，自顾自朝打计程车的地方走去。
林萱琦跟在旁边，先是悄悄观察少年的神情，继而巧笑嫣兮，“老公喜欢哪边，人家都可以让人安排，是不是很贴心”
“贴你个头，这个拿著。”
毫不客气的话音落下，不轻不重的旅行包被砸到她怀里，包是程飞的，东西不算多。
林萱琦猝不及防跟蹌了下，抱著包露出一脸错愕，好像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笑容变得不善，“程飞，你还让我拿上东西了是不是”
“凶什么凶，不然全都让我拿你也太好意思了，再说林大小姐，谁让你不带保鏢的，正常人出门都得自己拿行李。”少年像感受不到她的恼火，隨手把她搂住。
“你！”林萱琦银牙一咬瞪向他，有种无处发作气得想笑的感觉。
“我什么我，上车。”少年拉开计程车门，把她塞进后座。
之后，程飞把她沉甸甸的行李箱放好，在她旁边坐下来，用流利的日语给司机说了接下来去的地方。
林萱琦狐疑，“你日语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最近练的，是不是感觉进步神速也很正常，毕竟我是天才。”少年不无得意。
“天你个头，还给我装上了。”林萱琦翻白眼，把旅行包放到旁边，捂著嘴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小鸟依人地靠在少年肩头，望著出租驶上陌生的道路。
与此同时。
学园都市，广安街。
长崎明日奈打开大门，背著手对门外的乖乖女露出亲昵的笑容，“霜霜，欢迎”
叶霜生怕她扑上来，稍微警惕了下，看她没有乱来的意思，才点头走进去。
结果刚在玄关换好鞋就被扑了。
“娜娜！”她勉强接住毫不客气的甜美少女。
“霜霜身上有程飞同学的味道。”长崎明日奈鼻翼耸动，煞有介事的语气好像真的嗅到了什么。
叶霜心里慌了下，继而提高音量反驳，“怎么可能有味道你別胡说八道！”
长崎明日奈放开她，透亮的眸子倒映她的神情，笑容狡黠，“霜霜心虚了，看来上次补习大成功。”
“什么大成功，我听不懂——————”叶霜忍不住闪躲她的视线，声音变小。
这时，墨色长髮的清冷少女走出来，瞥了下玄关的两人，头也不迴转向客厅沙发，冷声丟下一句话，“狐狸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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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心头一跳，总觉得这话是在对自己说。
“好”长崎明日奈拖著顺从的长音应声，转身走去。
叶霜也跟著来到客厅，看向清冷少女，疑惑，“沈曦，所以为什么叫我来”
她是中午收到消息的，两人让她儘快到广安街一趟，刚好林萱琦去度假了，她想了想就直接来了。
“马上就好。”沈曦头也不抬，专注於茶几上的东西。
叶霜只好规规矩矩坐下来，歪头打量她正在做的事。
茶几上摆著几个一次性透明塑料杯，里面盛有顏色各异的液体，看上去很可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叶霜猜不是用来喝的。
长崎明日奈来到她旁边，拿出像是测温枪的东西，对她露出温柔的护士哄小朋友的微笑，“霜霜，麻烦把手给我一下。”
乖乖女下意识照做，又有点不安，“怎么了”
“放轻鬆，只是给你检查一下。”长崎明日奈把探测枪对准她的手背滴了一声。
“结果如何”沈曦抬头，露出凝重的神情。
“一点也没有。”长崎明日奈看著结果摇了摇头。
“把她全身都扫一遍。”清冷少女黛眉微皱，冷声下令。
“好的”长崎明日奈又转向叶霜，微笑不变，“霜霜坐著別动，很快就好。”
叶霜看著长崎明日奈用手中的道具对准她从上到下检查，直到连她的脚都没放过，乖乖女感觉怪怪的，忍不住问了，“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简单来说，这个探测枪可以扫描微生物”长崎明日奈握著枪抬头看她。
“————微生物”叶霜下意识心头一紧，把脚往后缩。
“放心，已经测完了，霜霜和我们一样，身上很乾净得完全没有微生物。”长崎明日奈对她笑了笑。
“那就好。”叶霜抚著胸脯鬆了口气。
沈曦抬头看她，一脸认真，“你不觉得这是很奇怪的事”
“奇怪————吗”叶霜呆了下，继而小声，“我每天都洗澡的。”
沈曦愣住，脸上多了种不知该作何评价的微妙神情。
长崎明日奈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连忙收敛，正色，“那个，霜霜，正常人不管再注意卫生，皮肤上都会有很多微生物的，人类本来就是和微生物共生的。”
叶霜沉默一秒，意识到好像是这么回事，默默低下头看自己，“那为什么还会————”
“因为我们好像很特別。”长崎明日奈轻声说。
“特別”叶霜疑惑。
沈曦面无表情，“具体情况还在研究，所以才把你叫过来。”
“那要我做什么”乖乖女看著两人。
“把手给我。”沈曦端起茶几上的其中一个塑料杯，另一手拿著棉签。
叶霜虽然迷惑，姑且像刚才一样伸出手背。
沈曦用棉签沾了点塑料杯里的不明液体，像打点滴前的消毒步骤一样涂在她手背上。
“这是什么”叶霜一动不动，她从来不怕打针。
长崎明日奈歪头，一脸人畜无害，“从菜市场专门捡的发霉长绿毛的橘子，把皮磨碎之后的溶液”
“！”叶霜打了个冷颤。
“別担心，对正常人没什么坏处，对霜霜更不会有问题。”长崎明日奈对她露出安慰的笑容。
“狐狸精，赶快扫。”沈曦涂抹完了溶液，紧盯著叶霜的手背。
长崎明日奈点头，把探测枪对准乖乖女的手背，连续进行扫描，发出一连串滴声。
“数值在快速下降————”长崎明日奈盯著屏幕上刷新的结果，最后露出惊奇的神情，“啊，没有了。”
“不到一分钟，接触到的微生物就被全部消灭了，为什么会这样————”沈曦盯著叶霜小巧白皙的手背，眉头紧锁，好像在看某种性能强大的灭菌装置。
叶霜看了看手背上涂抹溶液的地方，感觉那块皮肤上的水份甚至还没完全蒸发，一脸茫然，“难道你们也会这样”
“没错，目前看来我们三个是一样的。”长崎明日奈看著她点脑袋。
沈曦沉思片刻，重新端起了新的塑料杯，並换了新棉签，“谨慎起见，还是全都测试一遍。”
叶霜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自觉把手背递上去。
“这次是楼下花坛的土的溶液。”长崎明日奈在旁边解说。
叶霜点头表示了解。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过程，沈曦又给她涂新的液体。
“这次是臭鸡蛋的溶液。”长崎明日奈又解说。
叶霜冷静的神情变了变。
等到第三次涂抹，长崎明日奈继续解说，“这次是从路边的垃圾桶里面————
”
“娜娜，我求你別说了！”乖乖女清脆而绝望的嗓音打断她。
一段时间后，三人的实验结束。
叶霜跑到卫生间，一遍又一遍用洗手液揉自己的手背。
“那个，霜霜，根本就没有微生物可以在你皮肤上存活，所以不用洗这么久也可以”长崎明日奈旁观她，说不上同情还是什么。
“可我还是觉得很噁心啊！”乖乖女又想起刚才涂的一堆溶液，继续洗手。
“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会这样。”沈曦手捏下巴，自顾自思索。
“一定要说的话，还是觉得跟程飞同学给的身体乳有关係”长崎明日奈转过头，沉吟了下。
清冷少女没有说话，继续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