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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皓双手插兜,溜达回了皇斗二队的专属休息室。
刚一推开门,他就迎面撞上了几道审视的目光。
宁荣荣、独孤雁、朱竹清,就连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
整个休息室里的气氛,就像是在三堂会审。
“怎么了这是?”玄皓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
“你居然没一拳把她打下去?”
宁荣荣眯起眼睛,凑了过来,“你不仅老老实实接了她的融环技能,你最后还弹她脑瓜崩?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人家腿长,看上她了?”
“噗——”
玄皓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他放下茶杯,一脸无语地看着这群脑补过度的女人:
“我之前上台前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打轻了,你们就会想东想西,乱吃飞醋!合着我非得一巴掌把她脑浆子拍出来才算正常是吧?”
玄皓一拍大腿,作势就要站起身:“行,我现在就回去找她。补上一拳,直接打断她一条腿,给各位姑奶奶助助兴!”
“哎呀,你给我坐下!”
宁荣荣没好气地一把将他拽回沙发,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这回脾气怎么这么好?居然没打她,甚至还主动出手救她。”
玄皓神色古怪地扫了她们一圈。
“她伤到我了吗?”玄皓问。
众人摇头。
别说伤到,连他淡金色的衣角都没烧焦半点。
“那她对我有威胁吗?”玄皓又问。
众人再次摇头。
虽然融环威力很大,但对于现在的玄皓来说,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那不结了。”
玄皓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她没伤到我,对我也没有任何危险。说白了,这就好比一只炸毛的小野猫,非要跑上来对着你呲呲牙,最后还把她自己搞得惨兮兮的快断气了。”
玄皓靠在沙发背上,耸了耸肩:“我又不生气,我为什么不救她?我是有时候下手比较狠,但我又不是那种完全没有同情心的嗜杀二逼吧?”
听到这番话,休息室里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觑。
仔细一想,她们这段时间好像确实对玄皓产生了一种固定思维。
被开幕战上天水学院七窍流血的画面一刺激,总觉得这家伙只要一上台,就必须是断胳膊断腿的血腥场面。
但实际上,回想以前的玄皓,其实一直都是这样。
只要不是心情极度糟糕,或者对方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对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带着一份天然的宽容和耐心。
说句难听的,要不是因为玄皓骨子里有这份双标的宽容,就宁荣荣当初那副无法无天的小魔女脾气、独孤雁那副高傲的大小姐做派,早就被他一拳送去见阎王了。
她们能厚着脸皮凑上来,甚至最后赖在他身边,全靠他这份不怎么讲道理的宽容。
……
夜幕降临,天斗皇家大酒店。
宽敞的会议厅里,灯火通明。
女孩们正围坐在沙发前,认真商量着明天的战术配合。
虽然以她们现在的纸面实力——三个魂王带队,加上顶级辅助和顶级敏攻,横推整个预选赛绝对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阴沟里翻船的例子魂师界从来不少见。
更何况,她们也是有自尊心的。
如果顶着这么豪华的阵容,打一个预选赛还要跟那些普通的学院队伍拼得汗流浃背、底牌尽出,那也太可笑了,简直丢玄皓的脸。
“明天的对手是象甲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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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雁指着桌上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全员重装防御,力量极大,但速度是硬伤。荣荣,开场直接给我加持速度和魂力,我用碧磷蛇毒控场,不跟他们硬碰硬。”
“明白。”宁荣荣点了点头,“竹清和小舞负责游走,只要阵型乱了,直接逐个击破。”
她们要的不仅仅是赢。
她们要的是像玄皓那样,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碾压对手。
不光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全大陆的人都闭嘴。
这边女孩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战术配合,而作为队长的玄皓,却因为“杀伤力过大”被强行剥夺了上场权,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落得个清闲。
……
主卧室里。
玄皓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
既然没人陪他闹腾,他便把主意打到了阿银的身上。
心念一动,一抹莹蓝色的光芒在房间内悄然绽放。
伴随着柔和的生命气息,阿银的精神体缓缓凝聚成型。
一袭蓝色长裙,温婉动人,气质高贵却又带着一种草木特有的宁静与平和。
阿银出现后,十分自然地在玄皓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原本她还以为,玄皓大半夜把她叫出来,又是想要搞什么恶作剧,或者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怪话来捉弄她。
毕竟这家伙的性格有多恶劣,她这段时间可是深有体会。
但出乎意料的是,玄皓这次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没做。
他就那么静静地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偶尔才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聊上两句外面的见闻。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大半天,哪怕阿银是精神体,哪怕她早已为人母,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目光里虽然没有什么强烈的侵略性,但存在感却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你……”
阿银终于忍不住了。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神色古怪地迎上玄皓的目光:“你大半夜把我叫出来,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到底想干什么?”
玄皓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丢出两个字:
“好看啊。”
阿银被他这记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球打得一愣,温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正想开口斥责他几句。
玄皓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
“这就跟看风景是一个道理。”
“看满天繁星,看皎洁的月亮,看漫山遍野的花草。人只要看到好看的、美好的事物,心情自然而然就会放松,就会觉得开心。”
玄皓看着阿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
“我今天在赛场上被那帮人吵得脑仁疼,现在就想看看美好的东西放松一下心情。”
“这很难理解吗?”
阿银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直球发言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活了这么久,又跟唐昊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自认为对男人的心思多少懂一些。
可面对玄皓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她总是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阿银微微偏过头,避开玄皓那过于直白的视线,语气有些无奈:
“你要是真的觉得累,想看风景放松心情,你大可以出去看外面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
阿银伸手指了指门外客厅的方向,“荣荣、竹清,还有那个一直粘着你的娜儿,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你看我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甚至连肉身都没有的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