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明和二明啊。
是当年跟小舞一起长大的伙伴。
后来小舞跟着唐三去了神界,大明和二明留在斗罗大陆,守着魂兽最后的家园。
再后来……
她眼神微微暗了暗。
再后来的事,她就不太清楚了。
可现在,它们选择了和她合作,为了魂兽的未来。
“云暮哥哥。”她轻声开口。
“嗯?”
“谢谢。”
云暮低头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啥。”
古月娜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俩人就这么站着,瞅着光球里那两道巨大身影,慢慢隐进了森林深处。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两位的话,你等一下,我找两个人过来,这算不算机密?能不能暴露?”云暮本来想说直接把两个人喊过来,但想了想还是得找古月娜确定一下,毕竟这是属于魂兽的东西。
“当然可以,这个会通过对外宣称是一项另类的升灵台,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古月娜温柔的说道。
“我找一下子唐舞麟和原恩夜辉。”云暮然后拿出魂导通讯器打了一通通讯。
半个时辰后,唐舞麟和原恩夜辉赶来了。
一进门,唐舞麟就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光球里那两道身影上,整个人跟被定住了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是……”
原恩夜辉也愣住了,她比唐舞麟更敏感,毕竟自身就带着泰坦巨猿的血脉。
那俩……
绝不是普通的魂兽。
是传说中的存在。
唐舞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云暮:“哥,那里面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两位吧?”
“猜对了,这两位吧,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你要想认就认吧,不过……”云暮笑着说道。
“放心吧哥,不过这两位的话,算不算是我大舅和二舅?”唐舞麟挠了挠头发说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的。”云暮轻轻的拍了拍唐舞麟的脑袋,笑着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原恩夜辉一脸迷茫。
“嗯嗯,唐舞麟没跟你们说过吗?他爹是唐三……”云暮随口就说出来了。
“啥?”原恩夜辉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唐舞麟,然后又转头看向了云暮。
“找你过来主要一个原因是,你不觉得那家伙的真身和你的武魂很像吗?要知道,泰坦巨猿武魂是不可能出现在人身上的,除非祖上有人和魂兽进行过结合。”云暮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所以这位很有可能是你的祖宗。”云暮犹豫了一会后,不知道怎么说,然后但是还是把结论说了出来。
第245章血脉
光球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唐舞麟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云暮收回目光,侧头看向古月娜。
古月娜微微颔首,轻轻牵起他的手,周身银色光晕翻涌。下一瞬,两人的身影一同从控制室中消失。
原恩夜辉微微一怔,随即被一股温和的力量裹住,眼前景象骤然变幻,周遭一切已然天差地别。
澄澈蓝天,悠悠白云,满目苍翠的森林连绵起伏,远处隐约传来魂兽低沉的嘶吼,真切得不容置疑。
她立在绵软的青草地上,脚下是厚实的泥土,鼻尖萦绕着草木独有的清冽香气。
这绝非虚拟投影。
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这里是……”原恩夜辉环顾四周,眼底满是震惊。
“一处小型位面。”古月娜的声音自身侧响起,“与外界彻底隔绝,唯有通过万兽台的魂导阵法,方能出入。”
原恩夜辉缓缓点头,目光随即投向不远处两道巍峨的身影。
泰坦巨猿,天青牛蟒。
那两股气息,远比她过往见过的任何魂兽都要磅礴、都要古老。那是属于十万年魂兽的无上威压,即便只是静立原地,也足以让人心生悸意。
唐舞麟站在两大魂兽面前,仰头凝望,眼眶微微泛红。
“你……”大明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迟疑,“你是谁?为何你的身上,有……有小舞的气息?”
它的声音不住颤抖。
那是跨越无尽岁月的震颤,是漫长等待后,终于寻得亲人血脉的长辈,才会有的动容。
唐舞麟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自己的声线。
“我叫唐舞麟。”他缓缓开口,“唐门的唐,跳舞的舞,麒麟的麟。”
大明与二明同时怔住。
唐。
舞。
麟。
三个字,如惊雷般在它们脑海中轰然炸响。
“小舞……”二明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你是小舞的孩子?”
唐舞麟点了点头。
大明庞大的身躯微微震颤,它缓缓低下头,凑近唐舞麟,那双巨眸之中,竟泛起了湿润的水光。
“像……”它喃喃低语,“真的太像了。”
二明在一旁用力颔首,庞大的身躯激动地原地转了两圈,震得地面微微晃动。
“像!太像了!这眉眼,这神态,和小舞一模一样!”
唐舞麟望着它们,心底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云暮缓步上前,站到唐舞麟身侧,目光平静地望着面前两只十万年魂兽。
“银龙王。”大明收敛了几分激动,目光转向古月娜,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此举,意欲何为?”
古月娜并未作答,只是看向云暮。
云暮又向前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色光晕。
光晕浮现的刹那,大明与二明同时愣住。
它们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
正是方才笼罩整个位面的创世之力。
温暖,浩瀚,携着生命本源的脉动,磅礴而神圣。
“你好。”云暮开口,语气平和淡然,“是我让娜儿带我来的。”
大明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云暮,眼底满是震惊与忌惮。
方才那股创世之力,竟是眼前这个年轻人释放的?
它本能地想要摆出十万年魂兽的威严,可目光触及云暮的瞬间,那股念头便烟消云散。
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这个年轻人就静静立在面前,气息平和,毫无半分压意,可它却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深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