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的出现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尤其是被紫苑封印住的卑留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即将逃出升天的时候,这个未知的少女却忽然冲了出来。
她的身上弥散着魍魉的气息,驾驭着规模宏大的封印阵,一时间竟是控制住了卑留呼的行动,让她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突然出手对付我?”看着对面脸上挂着诡异微笑的紫苑,卑留呼当即喝问道。
随即就听紫苑轻笑道:
“哎呀,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一面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明明就在不久前,你还夺走了我大部分的查克拉呢。”
听到紫苑的话语,卑留呼惊讶道:
“你是魍魉?怎么可能!你居然摆脱了封印?”
“是啊,我也没想到吧。”
紫苑,或者说魍魉控制着紫苑的躯体这般说道:
“我本以为自己要永远处在黑暗的封印中,谁曾想紫苑这个小丫头居然从鬼之国来到了这里。”
“作为当代的巫女,她的力量本就与我同出一源,所以我利用我们之间力量的共鸣,轻易就蛊惑了她,进而完全占据了这具身体。现在我不仅摆脱了封印,还得到了一个鲜活的肉体。”
说着,紫苑又看向卑留呼,看着她此时狼狈逃窜的样子,冷笑道:
“不过与我相比,卑留呼,你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啊。”
“没想到得到了我绝大部分的查克拉,又融合了五种特殊的血继限界,你居然还是被那些大国的忍者打败了。真是可笑!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还是被打得抱头鼠窜。一想到我的查克拉居然被你这种家伙夺走了,我自己都觉得丢人。”
此刻,春野樱等人追逐着卑留呼的脚步,也来到了封印的外围。看着面前规模宏大的封印阵,还有那被封印在阵法核心的卑留呼,春野樱等人无不惊诧,同时也疑惑这封印的来历。感知着封印上的查克拉,春野樱皱眉道:
“这查克拉似乎是魍魉的查克拉。”
闻言,佐助当即皱眉道:
“难道说,魍魉摆脱了封印?”
还不等众人明白真相,鸣人却又看到了身处封印阵边缘的紫苑。就见此时她带着诡异的笑容,正不断步入封印阵的内部,朝着阵法中央的卑留呼走去。看着紫苑逐渐接近卑留呼,鸣人当即提醒道:
“紫苑,快从那里离开!那个人很危险。”
说着,鸣人便要冲到封印阵的中心,将紫苑从卑留呼身边带走。不过就在鸣人准备行动的时候,一旁的卡卡西却忽然拦住了他。随即春野樱道:
“小心,那个人不是紫苑。”
“小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不是……”说着,鸣人看向紫苑。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对紫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两人虽算不上原著中那般暧昧,但彼此之间也算是较为熟悉的朋友。
也是因此,当注意到紫苑脸上那诡异的表情时,鸣人当即就感觉到一种违和感。
“奇怪,总觉得紫苑和以前不一样了。还有她身上的查克拉,为什么也和魍魉的查克拉很像,比九尾的感觉还要危险?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春野樱结合原著的剧情,当即推测道:
“看来,紫苑应该是被魍魉控制住了。”
也是在众人惊讶与疑惑的同时,他们就见到紫苑不断走向封印的中央,接近卑留呼。
此时的卑留呼因为与众人战斗消耗了大量查克拉,而封印阵规模无比庞大,携带着强大的封印之力,她一时间根本无法摆脱这个恐怖的封印,只能眼睁睁看着魍魉走到自己的身前。
“这个封印阵……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逃走,并且提前布置下这么强大的封印?”一边挣脱着封印的同时,卑留呼一边问道。
听到卑留呼的问话,魍魉却是皱眉道: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逃跑路线,并提前布置下封印?这个原因其实很复杂。”
“你知道在这个忍界,最强大的能量是什么吗?”
听到魍魉的问话,作为忍界大科学家的卑留呼当即答道:
“我当然知道,是自然能量。”
“那你知道自然能量汇聚到一起会形成什么吗?”
“你说的是龙脉吧?”
“没错,就是龙脉。”魍魉点点头道:
“所谓自然能量,其实就是星球的生命力,也是这颗星球的生命之源。至于龙脉,则是星球的脉络,也是星球的意志中心。”
“在龙脉中存储着星球的过去与未来,借助龙脉的力量,不仅能预知未来,甚至还能穿越过去。而我之所以能提前知道你的逃跑路线,便是因为我能够驾驭龙脉的力量。”
“我利用龙脉预知到了未来的走向,所以才能提前意识到你的失败与逃亡。同时,我又利用龙脉回到了过去,抢在你逃亡之前,在这里布置了规模宏大的封印阵。”
说着,魍魉甩了甩头,似乎在擦着不存在的汗水,随即道:
“老实说,想要封印你这么强大的家伙,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为了封印你,我对这个封印阵进行了几番修改,这才好不容易达到了足以束缚你的程度。”
听到魍魉居然能利用龙脉的力量随意地观测未来并穿越回到过去,饶是卑留呼也是一脸惊诧。
她本以为自己融合了五种血继限界,已然是整个忍界最完美的生命,实力之强足以凌驾整个人界。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忍界居然还有着穿越时空的能力。
自己的五大血继限界固然强悍,但在掌握着时间之力的魍魉面前,却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而已。只要魍魉愿意,她大可以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卑留呼还是弱者的时间段,轻易地将尚未觉醒的卑留呼斩杀。
如此,过去的卑留呼死了,未来的卑留呼自然也会死亡。这就是时间之力的恐怖,足以凌驾于世间一切之上。
意识到时间之力的恐怖,卑留呼却又生出了另一个疑惑。她看着面前占据着紫苑身躯的魍魉,一脸不解道:
“你既然能利用龙脉的力量预知未来和穿越过去,那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搞什么封印阵?”
“如果你真的想对付我的话,直接回到过去,回到我尚且弱小的那个时间段,不是能轻易地杀了我吗?”
面对卑留呼的疑惑,紫苑却只是轻笑道:
“我不是刚刚说了吗?我之所以封印你,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魍魉操控着紫苑的身躯,一手直接握住了卑留呼的胸口。随即她看向对面的卑留呼,眼神冰冷:
“现在,我就要将你从我这里夺走的查克拉全都夺回来。”
随即,就见海量的查克拉不断从卑留呼的体内流向魍魉。
魍魉身上的查克拉开始不断增加,而卑留呼身上的气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弱。
看着卑留呼的力量被魍魉夺走,而魍魉身上的查克拉又如此邪恶,春野樱等人当即便意识到事情不对。若是任由魍魉吞噬卑留呼的力量,那么等待众人的很有可能是一个比卑留呼更加恐怖的怪物。
于是,作为在场战斗经验最丰富的忍者,三代土影大野木当即便双手结印,准备用尘遁攻破封印,将魍魉和卑留呼一起干掉。
然而紧接着,让所有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大野木施展的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居然被封印挡在了外面。
显然,魍魉拥有预知未来与穿越过去的双重能力,也料想到了众人可能采取的行动。所以她所留下的封印阵不仅能封印卑留呼这样的怪物,甚至还能阻断众人的进攻。即便掌握着血继淘汰的大野木所施展的尘遁,也无法攻破封印的防御。
眼见这封印如此难缠,佐助当即对春野樱道:
“小樱,你最近两年不是一直在研究封印术吗?怎么样?有办法解决这个封印吗?”
实际上从这个封印出现的一瞬间,春野樱便在想办法解读面前的封印。然而魍魉作为一个活了千百年的怪物,拥有着预知未来和穿越过去的离谱能力,其所创造的封印自然十分复杂。
春野樱虽然在两年内研究了各种封印术,但她现在顶多也只能施展出八卦封印而已。而魍魉所留下的封印已然达到了九宫封印的层次,超出了春野樱的能力范围。所以观察了片刻之后,春野樱皱眉道:
“以我现在的封印术造诣,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才能解开封印。”
“半个小时?”佐助皱眉道:
“再过半个小时,卑留呼的力量怕是已经被魍魉彻底吞噬了。”
对此,春野樱也摇头道:
“没办法,魍魉借助预知未来的能力,料想到了我在封印术上的造诣。她留下的封印不仅锁死了我们,也锁死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也是在众人对封印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魍魉已然吞噬了卑留呼体内大部分的查克拉。随着查克拉被吞噬,卑留呼忽然发觉自己体内的血继限界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流入到对面紫苑的体内。
意识到魍魉居然连同自己的血继限界也想一并夺走,卑留呼惊讶道:
“怎么可能?难道你也掌握了鬼芽罗之术,能够夺走他人的血继限界?”
听到卑留呼的话语,魍魉却冷笑道:
“别把我的能力,和你的那个无聊的鬼芽罗之术混为一谈。你们这些愚蠢的忍界中人,怕不是到现在都以为血继限界是借由血脉传播的吧?”
“实际上,血继限界和血脉的传承根本毫无关系。血继限界的本质不过是某种特殊的查克拉而已,只要拥有这种特殊的查克拉,你就能够拥有这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而现在,我既然说要夺走你体内所有的查克拉,那你那承载着特殊性的查克拉自然也会被我一起夺走。”
听到魍魉的话语,远处的春野樱不由得想起了原著中第七班与大筒木辉夜的最后一战。
在那一战的关键时刻,身处幽冥净土的宇智波带土,竟然利用查克拉的力量穿越生死的阻隔,将自己的查克拉传递给了卡卡西。而得到了带土查克拉之后,已然失去了写轮眼的卡卡西,再次拥有了带土的写轮眼。如此足以证明:
像写轮眼这样的血继限界,其实和血统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拥有了特殊的查克拉,就能立刻拥有对方的血继限界。
不过,这些应该是忍界最深的机密,至少连春野樱这样的天才,也是在听了魍魉的话语之后才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而魍魉作为一个长期被封印在山谷中的怪物,显然没有什么时间研究这些东西。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知识的?难道是远古巫女的研究成果吗?
就在春野樱疑惑的时候,封印阵中的卑留呼却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血继限界的真相居然是这个?这不可能的。”
对此,魍魉嗤笑道:
“所以说,卑留呼,说到底你也就是个蠢材而已。”
“你为了夺走他人的血继限界,不惜背叛自己的村子,进行了大量的人体研究,践踏了世间一切的常理与尊严,最终才完成了鬼芽罗之术。”
“可实际上,你连血继限界的本质都没有搞清楚。如果你能知道血继限界的真相,那么你想要得到别人的血继限界,根本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功夫,你只需要夺走对方体内承载着的特殊查克拉就好了。”
听到魍魉的话语,卑留呼陷入了彻底的自我怀疑。
这个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家伙,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天才。至少,如果自己是天才,自己应该早就意识到血继限界的真相。
然而可笑的是,几十年的研究,居然连血继限界的大门都没有进去。
“原来,我其实一直是一个不知所谓的蠢材吗?”
在被魍魉吞噬力量的绝望中,卑留呼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