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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
乘风在外面将房门带上,还强行将唐栖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片刻后,凤渊抬手掀起帐帘,缓缓下地。
他身上只有一袭素色里衣,墨发微乱地垂在肩头,眉宇间凝着难以掩饰的失落,神色也比先前黯淡了几分。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他点燃桌上的蜡烛,烛火跳跃间照亮了方寸之地,同时也映着两人紧绷的神色。
“可愿听本王解释?”
凤渊倒了两杯茶,递给楚悠一杯,声音虚得像犯错的小孩。
“没这个必要吧,堂堂亲王,想宠爱谁是你的自由,又何须向我这个妻妹多做解释。”
楚悠方才饮了一小坛酒,正觉口干舌燥,遂端起他倒的凉茶,一饮而尽,微凉的茶水滑过食管,熨帖得浑身舒畅。
可这一幕落在凤渊眼中,却好似她打翻了醋坛子,酸意悄然暗涌,这让他心底感到一阵窃喜。
于是他端起茶杯,指腹在杯沿处摩挲着,三言五语便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凤渊在自己的房间里,将乘风叫了进来。
“这北川气候寒凉,你吩咐掌柜的,给九姑娘的房里添个炭盆,小心着凉,也给她手下的诸位兄弟每人多添一床被子。”
“是,卑职即刻去办。”
乘风抱拳领命,却未立刻转身离去,迟疑片刻后又开口。
“王爷,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凤渊正垂眸擦拭宝剑,闻言抬眼扫向他,淡淡说道。
“此处无人,你尽管说。”
乘风躬身道,“陪九姑娘来南渝,原是您费尽心力,以条件交换才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可我们出发至今已然半月有余,王爷与九姑娘之间却始终无半分进展,卑职不免有些担心……”
“本王知晓你担心什么,”凤渊将擦得锃亮的宝剑放在一旁,“只是九姑娘因老七的伤势始终情绪不佳,本王也要表现得忧心的手足,不好硬拉着她风花雪月,更何况人算不如天算,谁又曾预料到半路冒出来个唐栖,她横在我与楚九之间,碍事得很。”
乘风听完有些内疚。
若是当初就听凤渊的话,在刚发现时就将她送回城,眼下也就没这些破事了。
只是谁能想到,唐栖会这般黏人呢。
他思忖片刻,提了个建议。
“王爷,依卑职之见,平日里倒也罢了,明日登川万万不能带唐姑娘同行。山顶气候极寒,野兽出没无常,她不会武功,还需分派专人贴身保护,实在繁琐。万一途中有个闪失,回京之后,您也不好向唐太师交代。”
凤渊点点头,沉声道,“正是这话。这样,你去跟唐姑娘说,让她明日就待在客栈里,若她执意不从,绑了便是。”
就在这时,房门发出“当”一声响,像是被人踹了一脚。
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混蛋!哼!”
乘风回头望了一眼房门。
“王爷,是唐姑娘,她肯定是外面听见我们所商议之事了,这该如何是好?”
凤渊连日来被她搅得头脑,皱着眉头,挥了挥衣袖。
“赶快去追,天色已暗,别让她到处乱跑。实在不行,今夜就绑,也不必等到明日了。”
“是,卑职告退!”
乘风退出房间,直奔唐栖的客房而去。
可唐栖也是有小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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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跑开后,并没有去外面,而是顺势溜进了楚悠的房间。
“哼,想绑我,没门儿!想借着登川的机会甩掉我,跟楚九卿卿我我,我偏不给你们这个机会,王爷只能是我的!”
她早就打好如意算盘了。
楚玉瑶是出生得早,但这不代表她唐栖就没机会了。
只要熬死她,自己就还有机会当正妃呀。
但凡不是做妾,父亲即便反对也有限,毕竟东宫如今人满为患,真要嫁给太子,何日才能熬出头?
况且太子资质平庸,半点不及风华正茂的翎王。
所以说,她绝不能错过任何一次可以陪伴在凤渊身边的机会!
她越想越高兴,竟然躺在楚悠的床上,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这时,房门被敲响。
“九姑娘可曾安歇?若未睡下,方便本王进去说几句话吗?”
“天呐,是翎王!”
唐栖当时吓坏了,从床榻上弹起来,迅速找地方藏身。
可这客栈房间简陋,除了一张木头桌子,两把长条板凳,一个烛台之外,就只剩下摆在门口的脸盆架了。
哪能躲下她这么一个大活人?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九姑娘……睡了?”
凤渊的声音温润柔和,似春日暖风拂面,听得唐栖心尖发痒。
若王爷也能这般温声对她说话就好了。
想到这,她再次扑到床榻上,将两侧的轻纱帐帘放下来,然后捏着嗓子轻声说道,“请进。”
隔着房门,凤渊自然听不出来。
他轻轻推门而入,见屋里漆黑一片,便从身上掏出火折,想要点燃蜡烛。
就在这时,纱帐后便飘出来勾人心魄的柔音,轻缓婉转。
“别点。”
唐栖害怕露出马脚。
凤渊却察觉出她的异常,慢慢走至床榻,掀开帐帘坐在榻边。
“连日赶路辛苦,可是不适应白夜城的气温?”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探一探楚悠的额头。
可谁知,床上的人却一把将他拉倒,直接扑将上来吻住他的唇。
凤渊一心以为床上的人是楚悠,而唐栖这般主动用强的举动却又恰恰很像楚悠一贯冷漠,强硬的行事风格,导致他根本未曾多想。
心宜之人的气息迎面漫来,清冽中带着几分柔香,竟让他的脑子迅速一片空白,周身的血液好似都凝滞了片刻。
下一秒,他褪去方才的怔忡,反手变被动为主动,翻身将唐栖压在身下,指腹轻抬她的下巴,俯身便覆上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烈,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讲到这里,凤渊抬眸看向楚悠。
“在爱意交织的时刻,我曾数次叩问自己的心意,答案始终如一,我的确满心中意你。虽说我府中既有正妃,亦有侧妃,可她们之中没有一人能像你这般,让我动了真心。”
他看了手中的茶杯顿了顿,又补充说道。
“即便是当年的罗大姑娘,也未曾让我有过这般迫切,想要将对方占为己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