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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5章 抓老鼠
    “去天剑宗,拜师求道!”

    “听说就连那太一门的首席都跪了,那位太初道祖大人,更是连狼妖都收为亲传!若传言非虚,这便是咱们这些泥腿子最后活出个人样的唯一机会!”

    霎时间!

    无数道遁光,无数双磨破底的草鞋,犹如闻见血腥味的狼群,发了疯似的,朝着那座曾经被视为废墟的落魄山头,狂奔而去。

    ……

    三日后。

    天剑宗山脚下的凡人王朝,此刻硬生生被挤成了个人挨人的大集市。

    而在那块用于引导,写着“天剑”二字的灵碑前。

    一位看着顶多十三四岁,瘦得像根麻杆的少女,正耷拉着一双破草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水里。

    她身上套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麻袋,裸露在外的皮肤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瘦小得可怜的脊背上,竟然用九根手腕粗的生锈铁链,死死绑着一具比她整个人还要大出两圈的漆黑沉木棺材!

    棺材缝隙里,正往外渗着一股叫人闻一口就反胃的尸臭与凶煞之气。

    “真他娘的晦气!”

    周围的散修纷纷蹙眉,躲瘟神般,一个个和她拉开距离,戒备地盯着她。

    少女却浑不在意,扬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嘴角嚣张地往上一咧,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典型的欠揍到极点,却又透着灵性的“雌小鬼”作态。

    这只雌小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仰头盯着半山腰那座如今再度升级后,仙气缭绕、阵法一层套一层的巍峨山门,嗓音清脆,却也带着明显死气:

    “哟?这就是把那个混蛋太一门的脸皮剥下来当鞋垫踩的天剑宗?”

    “大话喊得震天响,说什么有教无类?连长毛的畜生都当宝贝供着……”

    少女嘿嘿冷笑两声,猛地一耸肩膀,背上那具沉重的黑棺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我这个背着‘禁忌’、连阎王爷都嫌晦气的人……”

    “你们这帮说大话的家伙,敢收进门,让我也混个快活神仙当当吗?”

    ……

    几日后。

    天剑宗宗门前殿大广场。

    这片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广场,此刻人头攒动。

    空气里混杂着散修身上的“穷味”。

    那是劣质丹药的刺鼻味,以及各路半妖异类身上掩盖不住的血腥气。

    这哪是什么名门正派的收徒大典,活脱脱就是个把东洲所有“刺头”、“滚刀肉”和“怪胎”一锅端了的巨型炸药桶!

    抱着残剑、半张脸都被火烧烂的独眼刀客,正靠在盘龙柱上冷笑。

    浑身长满青色鳞片、被几个家族子弟指指点点的半妖少年死咬牙关,一声不吭。

    还有那个背着黑棺材的雌小鬼,正不顾形象,更不管是否走光,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在棺材板上,

    冲着周围几个对她怒目而视的名门公子哥狂翻白眼,甚至嚣张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场面眼瞅着就要失控,各种摩擦走火的灵力波动在人群中乱窜。

    “咚——!”

    一声沉闷的钟鸣响起,广场上空的云海被一股凛然的剑意从中间分开。

    一身青衣的姜清影脚踏虚空,缓步走出。

    在她身后,左边是扛着巨剑、笑不见眼的庞圆,右边则是浑身散发着要把人活剐,剑意极寒,死死盯着场下每一个活物,看谁敢对姜清影有非分之想的忠犬叶冰裳。

    原本还像菜市场一样喧闹。眼看就要互殴的广场,在这几尊大修露面的刹那,所有的刺头、所谓傲骨、污言秽语的挑衅,

    都被姜清影那深邃如渊海的元婴威压,硬生生碾碎,不敢出头现眼!

    “诸位。”

    姜清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东洲最劣质、却也最锋利的“原石”,淡淡一笑。

    ……

    屏幕前

    苏云搁在桌角的手机突然狂震起来。

    他扫向屏幕,是沈流萤发来的求救信息。

    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外加一个明显能看出其仓促的定位。

    【苏先生,底账查穿了。对面急了眼,雇了黑道。就在定位商场的车库,我被堵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

    苏云冷哼一声。但他没有拨什么报警电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可乐灌入口中。

    下一刻,他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里,骤然闪烁一抹璀璨的金光。

    “开。”

    随着他的轻喃,一道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却细密到令人发指的神识,以苏云所在的顶层公寓为圆心,冲破了钢筋水泥的阻隔。

    锁定。三公里外,城南CBD地下三层车库。

    “斗气化马,踏空而行。”

    苏云抬脚踩上落地窗台,一道金色灵力顺着刚被拓宽的经脉流入双腿。

    御风术。

    不是什么仙气飘飘的飞行,而是在他暴力的催动下,整个人化作一发撕裂夜幕的炮弹,

    踩着楼宇间的避雷针与天台边缘,被刺骨的狂风包裹,直扑城南!

    ……

    地下三层车库。

    沈流萤那辆防弹级别的迈巴赫,此刻正被三辆全尺寸越野车呈品字形死死顶在承重墙死角。

    “哐!哐!哐!”

    十几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纹龙画虎的壮汉,正抡圆了手里的精钢棒球棍和破窗锤,肆无忌惮地往她的车窗上猛砸。

    防弹玻璃已经熬到了极限,蛛网般的裂纹一层叠着一层,眼看着就要崩碎成渣。

    车内,沈流萤死死攥着方向盘,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这位平日里踩着高跟鞋在董事会运筹帷幄的商业冰山女王,此刻胸口却剧烈起伏,嘴唇惨白。

    她知道那帮账目造假的老鼠会狗急跳墙,但没料到对方敢在自己的地界直接下死手。

    “给老子砸开,把里面的婊子拖出来爽玩跺了!”

    领头的刀疤脸啐了口唾沫,从腰后悍然拔出一把锯齿开山刀,照着主驾驶的玻璃狠狠铙了下去!

    “哗啦——!”

    在这一击下,防弹玻璃终于发出一声惨叫,支撑不住碎裂。

    “看你这骚货还往哪逃,这下,你可要遭老罪咯。”

    刀疤脸嘿嘿猥琐一笑,便要把手伸进车窗,揪住沈流萤的头发往外死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节骨眼。

    “砰——砰——砰!”

    车库深处的感应灯,毫无征兆地全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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