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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内,金光如烈日灼灼,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空间震颤与夫常压抑的痛吼。
符陆蹲在囚笼外,巨大的身躯一动不动,赤金色的眼眸倒映着这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张之维如今拥有的力量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是否真如那夫常疯狂蛊惑时所言,已足以……
颠覆常理,重定秩序?
他不知道,也无需知道。因为张之维此刻的选择,便是最清晰的答案。
那答案不在言语,而在拳脚之间;不在承诺,而在每一次毫不留情的镇压之中。
夫常是谁?
在符陆看来,祂便是那不断挑动、激化异人与普通人之间那根敏感神经的根源之一。
祂的存在,祂的理念,甚至祂此刻的挣扎与蛊惑,本身就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那条一旦踏上便难以回头的歧路。
这就像……符陆的思绪飘远了些,千年阅历让他见过太多类似循环。
就像一个组织,一种思潮,在形成初期,探索方向,争论路径,甚至有些激烈的思想改造运动,都或许是走向成熟必需的阵痛。
一个有效纲领的形成,难免需要碰撞与试错。
但问题往往不出在纲领本身,而出在执行上。
任何理念被极端化,都是恐怖的。
美好的初衷,便会孵化出如同“夫常”一般可怕的怪物。
看着张之维毫无花哨,甚至堪称“辣手摧花”的殴打——尽管那“花”是条披着人皮、心思恶毒的怪物——符陆心头并无快意,反而有些复杂的慨然。
打死一个夫常容易。
以张之维展现的实力,碾碎它不过时间问题。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呢?
他可没忘记刚回来之际,他们可是被邀请前往四九城一趟。
“唉……”符陆无声地叹了口气。
但很快,符陆索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起戏来。
烦恼其实没那么多,少操点心就好了。
静清师傅,金玉良言啊!
他看着囚笼内金光愈发炽盛,几乎将夫常的阴影完全吞没,咧了咧嘴。
你张之维,总不能让这家伙,再跑一次吧!
囚笼之内,金光如狱,镇压十方。
“咦,真是个狠人啊!”符陆在笼外看得暗自咂舌。
只见那夫常已是狼狈不堪。发丝散乱,嘴角溢血,周身遍布焦痕与淤青,那件宽大旧道袍早已破碎褴褛,勉强蔽体。
若非知晓其根底,这般凄惨模样,换了场合,怕真要引人恻隐,甚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轰!”
她再一次被浑厚无匹的金光掌印拍飞,重重砸在冰冷石台上,骨裂之声隐约可闻。
然而,下一刻,她如同濒死野兽般贪婪地、几乎是以掠夺的姿态,疯狂吸摄着此地浓郁的龙气。
暗金混杂红蓝的异芒在体表明灭,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修复,虽气息萎靡,却顽强地再次爬起,活像只打不死的小强。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那恐怖的学习与模仿能力再次显现。
在又一次硬撼金光、体悟其中韵味后,她体表竟然艰难地、不稳定地泛起了一层淡淡金光,其形态、气息,竟与张之维的金光咒有五六分相似!
夫常并非没想过现出蛟龙原形作战。那形态更能契合此地龙气,发挥其控水御雷的天赋,鳞甲防御也更强。
但一个细微的发现让她改变了主意:当她维持这具女性身躯时,张之维那看似毫无保留的攻击,在某些瞬间,会流露出极其细微的、本能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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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留情,更像是一种源于其深厚修养与性别意识的、近乎条件反射的规避,尤其针对某些特定部位。
这发现,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她立刻意识到,这看似脆弱的皮囊,或许比蛟龙的身体更有用。
于是,她放弃了化蛟的念头,反而更珍惜起这具身体,甚至在闪避格挡时,有意无意地将某些部位迎向攻击的边缘,试图利用那微乎其微的迟疑,换取喘息和反击之机。
狠人。
符陆对狠人的定义从来都不是这人是怎么对待别人的,而是看对方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唉~”
张之维的攻势,极其短暂地顿了一瞬。那叹息轻得几乎消散在金光与爆鸣声中,却带着一丝嘲弄。
“真当我……是那等滥发善心的愚夫吗?”
平静的话语伴随着更加狂暴的拳掌,将夫常连同她周身刚刚凝聚、徒具其形的淡薄金光一并狠狠掼在石台之上!
石屑纷飞,骨裂声清晰可闻。
慈悲?不存在的。
战斗天赋堪称天人、历经过江湖杀伐的张之维,怎会看不穿这粗浅的算计?
金光骤变!不再是大开大阖,而是化作万千凝练如针、锋锐无匹的金色丝线渗入皮肤、肌肉之下,直刺经脉关节、窍穴要害!
人,最了解的,自然也是人。
哪个穴位最疼、最痛苦,张之维心中有数。
“呃啊——!!!”
夫常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血肉筋络不自然地扭曲、膨胀。
粉发褪色拉长,皮肤浮现暗金鳞片虚影,骨骼发出噼啪爆响,四肢变形……
她要被硬生生打出“原形”了!
然而,就在这剧痛与崩溃的边缘,夫常那混乱疯狂的意识深处,属于古老存在的执念再次占了上风。
她真正的本体,是那颗承载了“山河主”残魂与权柄碎片的龙珠,而非这具强占的蛟躯或者人类的皮囊!
“双全手……塑形……重生……好东西!”
红芒炽烈,疯狂分解、重组血肉筋络,抽取最精华的生命本源;蓝芒幽邃,强行稳固、引导着龙珠内属于“真龙”的本源。
她要一步到位,在崩溃的瞬间,在张之维的眼皮底下,以这残躯与掠夺来的力量为祭,为自己强行重塑一具更接近“真龙”本质的崭新躯体!
囚笼外,符陆瞪大了眼睛。他看见张之维在彻底引爆金针、几乎将夫常打得现出原形、甚至逼出其最后搏命手段的关头——竟然,直接停了下来!
不仅停下,甚至静静看着夫常体内那疯狂而危险的红蓝光芒交织。
“他又想做什么?”符陆满心困惑。
趁他病要他命啊!
难道突然心软了?不可能!那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锁龙柱!
锁龙柱下没有龙!多可惜啊!
符陆的脑子里,不知为何,突然闪电般划过这么一个毫无来由的念头。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八根沉默矗立、龙影盘旋的巨柱,又看向石台上气息正在剧变、朝着某种非人形态扭曲的夫常,再看看张之维那平静得近乎可怕的侧脸……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风水局……究竟是谁布下的?传说中的“龙”…应该也是真的存在过?
就如同放大镜有了光,说不定也能烧死人。
重点是要有光。
这个世界,好像没他真的没有他了解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