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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这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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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云忱稳稳接住岁岁。

    小小的身体落在他怀里,轻飘飘的,还发着烫。

    “发烧了,快去喊个儿科医生过来!”纪云忱几乎是慌张的将岁岁给抱到床上去。

    语气里是他都察觉不到的紧张与担心。

    方煋怔了怔,立马打电话安排。

    纪云忱又补充一句,“隐秘点,别让乔医生知道了。”

    方煋点头。

    在等医生来的时间里,纪云忱给岁岁做物理降温。

    岁岁的小脸潮红得很厉害,眉头紧紧皱着,一双小手不安地攥着被子,嘴里不断说着梦呓。

    声音很小,模糊的听不清。

    纪云忱弯下腰,伏在岁岁脸边,听清了——

    “不要……别打了。”

    “好多血,会死的……岁岁好害怕。”

    “妈咪,妈咪……”

    字字句句化作一根根细密的针,刺在纪云忱胸膛间。

    这孩子怕成这样……

    他艰难滚了滚喉咙,竟然会涌起心疼和愧疚。

    他复杂的眸光沉沉落在岁岁脸上,握住岁岁小小的手,半晌直起身来对方煋问:“医生还有多久到?”

    方煋发了个信息过去问,而后回答:“已经到公馆门口了,一会儿就到了。”

    纪云忱握着岁岁的小手,薄唇一抿再抿。

    不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纪云忱退到一边,让医生给岁岁做检查。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给岁岁抽血,交给助理拿去乔父的疗养室做检测,接着给岁岁输液。

    “纪先生,这孩子应该是天气降温冻着了,所以发了高烧,先输液,一会儿等血液报告出来了,我再对症下药,问题不大。”医生对纪云忱毕恭毕敬道。

    纪云忱点了点头。

    重新坐回到床边,握住岁岁没有扎针的那只小手。

    岁岁还在梦呓。

    眼角湛着泪光。

    医生看着这一幕,又小心翼翼问:“只是这孩子看起来像是受到惊吓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纪云忱沉吟片刻,淡淡道:“他看到下人受罚被吓到了。”

    医生皱了皱眉,说:“孩子太小了,经不起折腾,以后这种事情最好还是避着点他,否则会给他心理留下阴影。”

    纪云忱握住岁岁小手的力气微微一沉,问:“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安神?”

    “我让人送安神镇静的药过来,一会儿给他加进输液里,然后再开点药片,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心理疏导。”医生道。

    纪云忱点了点头。

    随后,微微偏头,泛凉的目光袭向医生,“我不希望这件事外传出去,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医生赶忙低头,“我今天没来过。”

    纪云忱满意嗯了一声,“今天辛苦你跑一趟,方煋,给医生多结佣金。”

    方煋毕恭毕敬颔首,“是,爷。”

    医生连连感谢。

    纪云忱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纪云忱抬起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岁岁泛红的脸颊,垂眸间,叹一声气。

    是他做得太过火了吗?

    到底只是个孩子……

    不,他是乔医生给言澈生的孩子。

    一个野种罢了。

    还是个不听话的野种。

    他原本不想动他分毫的,是他不知好歹,非要惹怒自己,今天这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

    纪云忱收起恻隐之心,去监控室里喊来阿飞和方煋,商量应对言澈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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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言澈已经在飞机上了,大概早上可以到。”方煋汇报道。

    今天下午一直在处理言初岁的事情,他老子回云城这件事,现在才顾得上汇报。

    有够头疼的。

    纪云忱淡淡嗯了一声,接着听阿飞汇报公馆布局。

    期间,方煋接了个电话。

    他问纪云忱,“爷,言初岁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就是个小感冒,医生问您需不需要过目一下检查单?”

    纪云忱看一眼监控里岁岁睡觉的画面,暗暗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他垂下头,看着阿飞绘制的地形图,淡淡道:“这点小事情不用特意通知我。”

    显得他很在意那小崽子似的。

    方煋交代好医生后,挂断电话,继续参与谋划。

    *

    岁岁房间里。

    医生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久久地陷入震惊当中。

    这孩子的血型竟然是rh阴性血。

    他记得非常清楚,五年前纪总割腕去医院急救,他当时也参加了抢救工作,纪总就是这个血型。

    难怪纪总这么紧张这个孩子……

    这孩子是纪总的儿子!

    纪总这些年对外一直避女人如蛇蝎,原来是早已隐婚成家了。

    看来刚才不想要外传出去的,是隐婚生子这件事。

    医生将检查单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而后,坐在床边守着岁岁输液。

    这可是纪总的儿子,一定要照顾妥当了!

    天色渐渐黑了。

    雨却没有变小的趋势,下个不停。

    岁岁醒来的时候,纪云忱正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一看到纪云忱,岁岁就想起女佣浑身是血被拖走的那一幕。

    血淋淋的,痛苦的惨叫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他嘴唇颤了颤,脸色惨白惨白的。

    “醒了,感觉怎么样?”纪云忱抬手去摸小家伙额头。

    凉凉的,退烧了。

    下一秒,岁岁就瑟缩了下脖子,躲开纪云忱的手,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之色。

    纪云忱悬在空中的手僵了僵。

    他收回手,淡淡道:“怕什么?我只是想摸摸你头烫不烫了而已。”

    岁岁不说话。

    “正好你醒了,把药吃了。”纪云忱拿过药和一杯热水,递给岁岁。

    岁岁迟疑了下,还是乖乖把药给吃了。

    他害怕自己再不听话,又会有无辜的人因为自己挨打受伤。

    纪云忱将水杯接过来放在桌子上,问:“你下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这会儿应该饿了,想吃点什么?”

    岁岁攥着被子,小声说:“都可以。”

    纪云忱挑了挑眉,便吩咐佣人将做好的饭菜端过来。

    他亲自喂。

    岁岁虽然内心排斥,但还是乖乖将男人喂过来的饭菜都吃了。

    很快,一碗饭就吃完了。

    纪云忱勾了勾唇,“不错,终于知道乖了。”

    看得出来,他很满意。

    可这份满意,却是凌驾于岁岁的痛苦上建立的。

    岁岁暗暗攥紧了拳头,问:“那个姐姐……她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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