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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善湖也在边上扫见箱里的乾坤,他相信四嫂的哥哥,不会无缘无故在箱里放石头,于是连忙让镖师拿了单子给四嫂签字,然后由他送镖师出门。
两个镖师面面相觑,这家也太好说话了,不仅不追究箱子上磕碰的痕迹,还给他们幸苦费。
“四嫂,我去喊三哥三嫂大嫂他们回来抬箱子。”刚才两个健壮镖师抬箱下车时,还要五哥搭把手,林婉就知重量不轻。
沈暖夏摆摆手:“不必,我们一样样往外搬,空箱没那么沉。”
才又打开那口箱子,自家大哥可真是胆子大,竽头下边除了几包茶叶和各色干果,居然还塞着数块大小不一的玉料原石。
“去拿几个筐和篮子。”她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羲姐儿的声音:“四婶,小姑,我们今天挖的春笋不多,但新鲜野菜不少。
我哥说想吃荠菜饺子,奶奶又领着他们往河滩边去找。”
人声随到,又长高些的小姑娘,拎着篮子跑来献宝,然后看见箱子的东西,“咦,这是什么?长的有点丑。”
“竽头,一会儿蒸给你吃。”沈暖夏将东西分类,一样样往林婉搬来的两个大筐里放。
“这就是书上说的入口甜糯,回味绵长的竽头啊!”羲姐儿好奇的伸出手指头戳戳。
“当心扎手。”林婉抓住她做怪的小手,“去厨房烧水,马上挑几个蒸。”
“好的。”羲姐拎着她的提篮就要转身,不料沈暖夏拉住篮沿,三下五除二将两个竹编匣打开,“拿去尝尝。”
“呀,这个桂圆我认识,那这个呢四婶?”
“芒果干,压碎了,这是只有最南方才能种植的水果。”沈暖夏看着压扁好些个竹匣,就想叹气。
大哥只想着用灵符保鲜镖局运送,却没料到镖局会因故延误许久,几个月下来箱子中途会翻倒。
羲姐儿接过忙去洗手,然后又捧着匣子过来,先捡大块的给四婶和小姑吃。
“味道不错,和我们晒的杏脯桃干儿不一样。”林婉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和沈暖夏将各样吃的都腾出来。
她对箱子里装石头很纳闷:“四嫂,为什么会有石头,有没有看到信?”
“玉石,信可能在袋子里。”东西一少,沈暖夏发现箱底还有几个小布袋,上边都写着名字。
其中一袋儿居然是三七粉,另几个都是种子,有稻种棉花种亦有药种子,信夹在其间。
她没顾上林婉惊呆的神情,迅速打开看一遍,大哥字里行间表达着他的钱够花,以后不要再送他金银。
还怕他们托曾真人捎去那么多钱后生活困顿,于是特意从百草门的外事堂,购买了些门内玉矿中的边角料送来。
且言明,这些原石内必定有玉,若开空假一赔石。
还叮嘱妹妹,最好将玉石雕刻后出手,价格更高。
末了写着他一切都好,而且隐隐透着他会努力再努力,定要尽早越过妹夫的境界,继续为妹妹做依靠。
她看完不禁笑弯眉眼,原来大哥已经从曾真人那里,得知他们的修为。
“四嫂,沈家大哥没在京城吗?”林婉见她看完信,不由问出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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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走镖也要去很多地方。”目前,沈暖夏没打算暴露大哥的位置。
但林婉会被她糊弄,送客回来的林善湖却不会,他趁着妹妹去削竽头皮儿,“四嫂,这些吃食都是南方的。
两个镖师说,他们在途中遭遇劫匪,后来又联合官府剿匪才能将货物拿回,但很多都有磕碰,他们总镖头愿意照价赔偿。”
沈暖夏想也不想道:“不必了,东西没怎么损伤是,而且箱里多是玉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林善湖若有所思:“玉石?原来如此。刚刚我也跟他们说不追究。
只是,沈大哥多久能从岭南回来?”
“短时间内不会。五叔,具体情况不经他允许,我不能讲。”沈暖夏相信,家里的女孩们没见过竽头,林善湖几兄弟应该见过甚至吃过。
不要怀疑古人的运输能力,荔枝龙眼都能给京城送新鲜的,何况芋头保存好能和红薯一样放三个月不坏,北方县城或许未见有,但各省府有名的酒楼饭庄,甚至勾栏内多半会这样的食材。
“他的事鞭长莫及,说一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吧,今天的休沐日过完,你是进城读书备考,还是在家里?”
“进城,仍由县尊请的范先生教导。”府试比县试更难,他又没考到前三名,林善湖不敢在家闭门造车。
“也好,这包茶叶你自去倒走些,和三伯提提神。”沈暖夏将一包塞给有些发怔的小叔子。
林善湖没想到茶是大红袍,这不是贡茶吗?
沈暖夏不管自己大哥的年礼又震惊一个人,她将那些玉石原料腾空,“五叔,跟我抬一下筐。”
吃的且放进厨房,玉石一会儿搬去西院,卖了用来抵上次拆借送给大哥沈行舟的金饼。
其实,这些东西不止惊到两人,待陆氏领着大大小小几口人回来,也被筐里的玉石惊到。
唐氏最先回过神来:“四弟妹,最好能自己切开一点,看有没有玉。
前次咱们去土河捡玉,我和大嫂那些石头加一起,才开出一小块玉。”
“三弟妹这个建议我也赞成。”汤氏速度表态。
“嗯,不急,一切等相公回来再说。”沈暖夏觉得师兄他们定然不会等殿试完再返乡。
而林善泽这边,的确已经在联系客运船只,但却没想到拜访爹的那位朋友时,对方今年刚好要致仕。
而且有意将手里恩荫子孙的国子监名额,送给林善问。
这有点措手不及,林善问当然万分心动,但他对老人深深一礼,“晚辈多谢先生,但这是恩荫您后代的。”
“哈哈哈,都说县官不如现管,我马上要回乡荣养,儿子在外地做官。
两个孙子都在读书,却因年龄过小,不能进国子监做监,这名额总不能白白浪费。”老人人老成精,哪会看不出林善问的意动。
但老四林善泽却很淡定,不像这个年龄的后生。
甚至还劝他大哥,言说但凡新朝的国子监,最初的先生都是真正的饱读诗书有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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