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战局两线并进,就在曹操率领荀彧、荀攸及郭嘉等核心成员兴兵淮南时,征辟收缴的函文也从许昌出发,由贾诩先行一步奔赴宛城!
而许云趁着最后几日空闲,好好安抚完家里的女眷后,便与许褚一起奔赴曹昂所在的第四营。
前往宛城的路上,许云才对曹操麾下兵马有了相应的认知。
眼下……
曹操兵马主要分为三部分,主要精锐是虎豹骑及武卫营,前者乃是重骑,可谓是当前时代最强的战斗力了……
说是有九千之数,但真正作战的骑兵只有三千而已。
事实上。
重骑是一人三马再配两仆从,骑兵在身披重甲的情况,是很难独立完成上马的。
为此。
许云还特意去翻查了一下系统商城,系统商城里面是有马镫那些超时代的东西,以他落榜美术生的能耐,要依样画葫芦,不是难事。
但许云发现,这些东西,打造难度太低,再加上中原地区并不盛产马匹,袁绍学走了还好,可万一让关外异族偷了师,那对整一个大汉天下,都可谓是灭顶之灾。
故此……
许云放弃了复刻的打算。
除去虎豹骑跟武卫营外,曹操麾下的主要战力拢共分为五大营及本部兵马……
而曹昂在攻破下蔡城后,顺理成章接手了第四营,成为五营校尉之一,并在朝堂上领了一个安南将军的杂号头衔……
“所以,我沾了子脩的光,现在也被提为行军司马了?”
了解情况后,许云登时哑然失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宛城,而自己兜兜转转也还是成了行军司马,真是逃不过的命运啊!
一营一司马,之前第四营的统帅是夏侯惇,如今他调任去统帅曹操的本部兵马,跟随夏侯惇的行军司马也随他高迁去了本部……
许云作为曹昂的主薄,提拔为行军司马,也是理所当然。
“少德这话可就说错了。”
曹昂策马并行,眼见许云哑然失笑,不由谦逊道:“怎么说,都是昂沾了少德的光,若非少德智计无双,昂未必能立如此战功,昂都不知该如何感激少德……”
“还有救命……”
“还提这个?”
趋近宛城,曹昂显然又想起当初许云的救命之恩,只是话没说完便被许云打断了,后者眼眉一挑道:“子脩,你如果真想感激我……”
“待宛城事了,随我一起去一趟南阳找个人如何?”
闻言。
曹昂没有任何犹豫垂首答应后,露出好奇的眸光道:“找人?可是少德口中的八大美女之一?”
不是???!
我什么时候标签成了这样?!
“男的!”
许云没好气的瞪了另一侧的许褚一眼,不用说,肯定又是自己二哥出卖了自己!
被许云一瞪,许褚当即愤然:“不可以!”
“二哥绝不允许你找男人!”
!!!
我特么?!
二哥,你丫什么脑回路?!
“不是!”
眼见许褚一本正经的义正词严,许云登时被气笑了:“二哥,我是替主公找人!”
!!!
“什么!”
惊悚之声,瞬息从曹昂口中爆发。
得!
全歪了!
这一刻,强如许云都不禁扶额掩面,好说歹说才解释清楚,九大谋士之一的诸葛卧龙此刻极可能就隐居在南阳邓县……
就在许云、许褚及曹昂三人一路闲谈带笑赶往宛城之时,宛城方面已是人心惶惶。
尽管贾诩是携诏书入得宛城,可眼下大汉朝堂的威慑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不说各路诸侯,便是地方士族豪绅,也没几个会真正遵诏的。
可他贾文和是什么人?!
东汉第一毒士,真正视人命如草芥的狠人,知晓地方豪绅商贾抗议不满后,便让张绣亲自率领亲兵,一家家登门‘拜访’,数百个人头滚滚落地后,便再无反对之声。
“文和!”
时至入夜,张绣才披甲返回宛城城府,衣甲上还沾染着多处血污道:“朝廷收缴地方产业会引起豪绅商贾不满是正常现象……”
“你为何一定要用这般极端的手段……”
“而且……”
“文和该知道,那些豪绅商贾背后,可都是荆襄二族啊!”
“如此行事,只怕蔡、蒯二氏会坐不住,甚至可能挥师北上啊……”
“……”
对于贾诩……
张绣还是很信任的,至少再降曹操后,一切都如贾诩所笃定,自己安守宛城的同时,还得到了曹操的粮草辎重支持,总算能偏安一隅了!
不过……
宛城说到底还是归属南阳郡下,又是荆襄的门户,他叛逃曹操已经让荆襄方面极其不满,若非孙策倒戈干了刘表一波,指不定荆襄锐士早就北上攻打宛城了。
眼下……
孙策败走,荆襄士气正盛,贾诩又来整这一出,张绣几乎能肯定,蔡、蒯二氏断不会坐以待毙!
对此。
贾诩却是泰然自若,端起茶盏泯上一口后,才不疾不徐道:“将军所言极是,诩正是要让荆襄锐士挥师北上……”
!!!
饶是再信任贾诩的张绣都不由嘴角微微一抽,不由颓丧道:“文和,你就与绣实话实说,可是主公还对绣的婶娘有非分之想?”
???!
听到这话……
强如贾诩也不由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将军放心,主公并未提及此事,将军无需多心……”
“那为何……”
张绣不解,忧心忡忡道:“文和,绣麾下兵马不过七千,一旦荆襄锐士挥师北上,绣如何抵挡?!”
“将军曾有恩于诩,诩又岂会恩将仇报呢?”
贾诩泛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示意张绣放心道:“待荆襄出兵后,诩自有部署……”
“将军只需依计行事,便可一劳永逸!”
“而且……”
“此番若能一举击溃荆襄兵马,将军与诩在曹营,才算是真正站稳脚跟啊!”
“……”
闻言。
张绣神色一凛,目光凝在贾诩脸上,最终还是重重垂首:“好,一切都依文和意思!”
他与贾诩到底是降臣,若无寸功傍身,难免日后会被清算……
这点……
张绣很清楚。
“将军,此次主导之人并非是诩,而是军咨祭酒许少德……”
贾诩略作沉吟,还是提醒道:“切记,不可怠慢此人!”
“许祭酒?”
张绣一愣,随即颔首,将这名字记入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