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梟手一挥,桌面上的饭菜便全都消失不见,他搂著云漪的腰,將人放到了桌边。
一边触底的吻,一边伸手剥落她的衣裳。
不过片刻,云漪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结界落下,挡下所有一切声响。
……
在桌上两次,云漪便被赤梟抱到了床上。
香汗未乾,便又陷入了新的一轮潮水中。
等一切平静,夜已变深。
赤梟爱怜的轻轻吻著她的脸颊,饜足让他那张刚毅凌厉的脸都多了几分柔和。
他將云漪抱得很紧,像搂著全世界。
云漪有些怕被斩离撞见,这场面,她怎么也说不清楚。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不想刚一动,就被赤梟又抱了回去。
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大掌摩挲间,云漪觉得血液又开始发烫。
魅狐血脉,来者不拒,就算是她也控制不了本能反应。
她急忙按住他的手,“赤梟,斩离快回来了……”
“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云漪扭头看他,“你不怕被他看到”
“我怕什么偷偷摸摸抢走你的是他,用帷帽把你挡起来的也是他,对不起我的该是他,不是我!”
赤梟冷哼一声,大手已经毫无顾忌的撩拨起了云漪。
他知道,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脑子更想要他。
云漪狠狠颤了两下,就连声音都控制不住抖了抖,“赤,赤梟,別,別……”
下一刻,赤梟已经翻身过来,將她困在了床榻之上。
他轻轻吻她,一点一点,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诱人的妖精。
“別什么告诉我,別什么”
低哑的声音尾音拖长,带了两分魅惑勾人。
云漪忍不住,唇间已经溢出低哼。
看赤梟这傢伙还恶趣味的不动,云漪咬咬牙,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上他的唇。
火热的吻,带著浓烈的魅香。
像落入爆竹中的火星子。
赤梟闷哼一声,下一刻,伸手將云漪搂向自己。
……
夜色迷濛,星光杳杳。
斩离踏月而归,隨手將手中一个像狗又像猫的东西扔向手下。
“她呢”他问。
“漪……漪小姐在她的帐篷。”手
斩离眉头微皱,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儿,“出什么事了”
“咳,主子,那个……魔君大人也在漪小姐的帐篷。”
闻言,斩离脚步一顿,扭头冷冷的盯著手下黑黝黝的脑袋,一张脸沉了下来。
片刻后,斩离已经如一阵风般掠向了帐篷。
星光下的帐篷很安静,起码其他人听起来是安静的。
因为他们实力不够,在赤梟的结界笼罩下,听不到半点声音。
但斩离是谁
同为合体期,谁比谁厉害多少
赤梟的结界对他来说,想听就能听见。
他听到了女子熟悉的娇吟,听到了她情不自禁的颤音,丝丝缕缕,幽幽怨怨,如泣如诉,连绵不断。
斩离身侧的拳头驀地握紧。
尝过她的美味之后,自然清楚这些都是什么声音。
那是只有最亲近她的人,在她如花般最美绽放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原本是属於他一个人的。
而现在,却因为另外一个男人绽放!
斩离双目赤红,浑身上下戾气翻涌。
几乎是瞬间便確定了,肯定是赤梟趁他不在,欺负了师尊。
肯定是他不要脸!
手中血斩刃凝出,斩离没有任何犹豫就冲向了帐篷。
但却在即將劈开帐篷外结界的剎那,他的动作驀地顿住。
因为,他听到了师尊的声音,在唤著赤梟。
“漪漪,爱我吗”赤梟低喘著,忙碌著,不忘引导云漪说话。
云漪神智已经混乱,如今眼中,脑海中只有赤梟那张帅气努力的脸。
她搂著他的肩,断断续续的开口,“爱,爱你赤梟,我爱你!”
在这个时候,听到她的情话,毫无疑问是对赤梟最好的鼓励。
帐篷內的声线激昂起来。
帐篷外,斩离握著手中的血斩刃握得死紧,却慢慢的又鬆开了。
血斩刃消失在了手心。
清冷的月光从头顶落下,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失败者。
他以为他算无遗策,他以为將师尊藏起来,赤梟就肯定找不到她。
他以为,师尊会是他一个人的。
但他想多了。
她的徒弟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她的异样
就像他趁著师尊身边没有其他人,让师尊成为了自己的人一样。
赤梟同样可以!
而且……听这熟稔的语气,恐怕比他还早!
师尊,恐怕早就跟赤梟在一起了!
夜色如水,將斩离萧瑟的背影拉长,越来越长。
……
云漪从慾念中清醒时,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她迷茫的眨巴了下眼睛,动了动身子,身后赤梟含笑的声音传来。
“漪漪,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早餐,起来吃吗”
云漪脑子空空,身体是饜足后的绵软,扭头看他一眼,嘟了嘟嘴,“没力气。”
这傢伙,是把这半个多月的力量一夜用尽了吧
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持久的精力
云漪娇嗔的瞪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但灵力运转,魅狐血脉发挥作用,她现在身心饜足,根本没有睡意。
下一刻,她感觉到身后的赤梟起身,片刻后,她就被人抱了起来。
云漪睁眼,赤梟已经抱著她走到屏风后清洗穿衣。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魔头魔君啊,此刻动作轻柔,像是捧著一个瓷娃娃般,小心的替她擦拭,替她穿衣。
然后,抱著她来到了外间。
桌上已经摆好了她喜欢吃的饭菜,他亲手餵给她。
云漪也不扭捏,昨晚容许他荒唐一夜,现在得他伺候,那是天经地义!
这么恨恨的想著,云漪心安理得的窝在赤梟怀里,享受著他的投餵。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进来。
即便隔著老远,也能感觉到对方一身冷意,像是在寒风中站了一夜。
云漪抬头,没有帷帽的遮挡,跟斩离四目相对。
!
斩离回来了
他,他回来了!
云漪表情微变,喉头不自禁咽了口唾沫,一时间,竟觉得嘴里的美味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