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飞舟进入机关城。
不同於其他城市的泊舟点是在城市郊外,机关城的泊舟处是在闹市的高楼之上。
所以,在確认身份之后,飞舟是直接缓缓飞进机关城上空的。
云漪站在甲板上,好奇的往下看。
三百年前,机关城还只是一座规模不错的中小型城市,占地不算大,房屋也不算精致漂亮。
但现在,经过三百年的飞速发展,曾经那个外表並不怎么起眼的机关城,如今已经十分辉煌耀眼。
无数高楼平地而起,街道扩宽,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当然最耀眼的自然是机关城隨处可见的机关。
有漫天飞舞的小型飞舟,也有不用灵兽拉车就能在地面行驶的马车,还有单靠木质机关便搭建出来的二十多层高楼。
能够在机关城落户的人家,基本都是有些机关基础的。
就算是街头玩耍的小孩子,手上也捏著一个手搓机关玩具。
比如用绳子吊著,迎风奔跑就能扇动翅膀的鸟雀。
又比如轻轻敲击木质机关小狗的背,玩具小狗就会发出“汪汪汪”的声音。
又或者放在地上,能够一直转圈圈的小猫。
云漪看得眼睛睁大,惊讶不已。
三百年时间,真的已经过去了很久,这个世界机关的发展,已经非同寻常!
仔细想想也是,公槿都能利用机关做出神识控制的机关人,那么其他地方的机关发展又怎么会慢
“在想什么”
公输衍伸手,从云漪身后环住她,唇便不受控制的往云漪耳廓上碰。
云漪痒得往旁边缩了缩。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城市发展得很好,很快,很不可思议。”
公输衍笑笑,没说话。
这城市当然发展得快,公输槿那傢伙不忙著发展自己的势力。
反而花费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奖励机关发明者,开办机关营,鼓励机关学院招收学生。
硬生生將机关城內机关技术发展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不得不说,在这个方面,公输槿是超过他的。
不过,这也註定了公输槿斗不过他。
不久之后,公输槿留下的这个绚烂璀璨的机关城,將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要是不出意外,林中真杀了公输槿,那么现在的他早已经是机关城唯一的主人了!
“公输槿,你別闹!”
察觉到公输衍已经游离到腰上的手有向下的趋势,云漪拧著眉,一把按住他的手,扭头瞪他。
这傢伙,到底能不能消停一天
这不刚刚才去外面,跟机关城的人接洽回来,飞舟还在机关城行驶呢,他就乱来
“云漪,你討厌我”
他哑著声音,微凉的金色面具在云漪脸颊上轻轻摩挲,一只手被按住,便用另一只手。
云漪,“……”
“你,你回机关城,不,不是应该有很多事情,需要,需要处理吗”
“公输槿,別,別乱来……”
云漪身子轻颤,磕磕绊绊的说出几句话,便被他抵在了木质墙壁上。
“放心,那些事耽误不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细细碾磨,哑著声音开口,“云漪,我现在才发现,我对你……有性癮!”
“乖,抱著我……”
云漪脸颊通红,一时间无言以对。
……
等胡闹完毕,飞舟也落地了,云漪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动。
这一刻,就连欣赏机关城內那些光怪陆离的机关都没了兴趣。
魅狐血脉很满足,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想睡一觉。
公输衍看她这样子,低笑一声,起床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帮云漪穿好衣服。
隨后躬身,勾住她的腿弯,將人横抱起来。
突然的升空將云漪惊醒,伸手紧紧拉著他胸前的衣襟。
“公输槿,我们……”
“飞舟落地了,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公输衍轻声解释。
云漪累了不想动,本想让公输衍抱著走,却在瞥到飞舟外站著的数百名机关城人时,整个一僵。
“那些是什么人”
“机关城的大小官员,”公输衍轻声应道,“来接我们的。”
云漪,“……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那么多人看著,她实在不好意思被人抱著走。
万一这里边还有她曾经认识的人,那多尷尬
跟著公输衍走出飞舟,云漪这才惊觉,曾经那个靦腆善良的同窗,现在已经是机关城重要的上位者!
上百人排队的泊舟点,看到公输衍的剎那,所有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恭迎大人!”
公输衍面无表情的往前走,走过所有人身侧,才略一抬手,“都起来吧。”
眾人这才敢起身,一个个低眉顺眼,不敢说话,不敢乱看。
可见纪律严明!
云漪看得心中惊嘆,却也感觉到有不少人的目光偷偷落到她身上打量。
公输衍身边没有出现过女子,而现在,她来了,成了唯一。
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只是其中有多少是惊嘆,有多少是嫉恨就不知道了。
云漪轻轻嘆气,手突然被公输衍抓住。
“怎么不开心”
云漪摇头,开口调侃,“就是惊嘆,没想到你在机关城地位这么高公输大人”
话音到后,已经带著一抹俏皮的轻笑。
那张绝美的小脸带著笑,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弯起,像挠上心尖的羽毛,勾得人心头痒痒的。
公输衍眼底涌起一股暗潮,深吸口气冷静下,才压下心头的躁动。
突然想到什么,公输衍凑近云漪,低哑著声音缓缓开口。
“白天叫公输大人,晚上喊公输禽兽云漪,我真的禽兽吗”
云漪的脸“刷”的又红了。
这称呼是昨天晚上,折腾一夜他还不肯放过她,她口不择言叫的。
这傢伙,当时她越这么喊他,他越乱来。
不得已,云漪主动发动了魅狐血脉,才將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慾念之中。
主打一个既然阻止不了,那就极致享受的原则!
现在被这傢伙咬耳朵说出这句话,云漪顿觉窘迫。
“公输槿,你,你真是流氓!”
前世,她怎么没发现这傢伙真这么流氓
明明前世的公输槿克己復礼,规规矩矩,也最是心思纯正,是正儿八经根正苗红的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