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伤吧。”
触底纠缠一番之后,歿之祁放开了她,拉著她的手坐到了旁边的软榻上。
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好啊。”云漪欣然答应。
话落,也不等歿之祁动手,自己先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腰带。
“十漪!”
歿之祁看她这动作,眼皮子一跳,手已经先脑子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怎么,不是要看伤吗”云漪歪头看他,嘴角勾著一抹灿烂的笑。
歿之祁脸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一声,气势弱了两分,“看伤,大可不必解衣袍……”
“別人看伤可以不用解,但是我得解。”云漪说著,慢悠悠收回手。
也不急了,就退后两步坐好,翘起二郎腿。
脚尖在空中一点一点的,好整以暇的抬头看他。
这是威胁上了
歿之祁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烫了烫,犹豫了下,点头答应,“……行。”
“那你自己脱吧。”云漪眨眨眼,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
歿之祁抬头看她,“这……”
刚刚不是她要动手的吗
“累了,不想动了。”看出他眉眼的疑惑,云漪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的开口。
歿之祁,“……”
想到待会儿他还有重要事情要做,歿之祁只是略微沉默。
隨后利落的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將外衣里衣全都脱掉,只留下一条长裤。
健硕宽阔的臂膀毫无阻隔的出现在视线中,行动间,肌肉微微鼓动。
云漪眉眼微亮,朝他招招手。
“过来。”
歿之祁,“……”
那唤小狗一样隨意的动作,让他眼皮子狠狠跳了跳。
“十漪……”
“怎么不看伤了”云漪轻哼一声,挑眉看他。
刚刚她准备主动一点的,这不……被拒绝了吗
她这个人,向来是很记仇的!
歿之祁扶额揉了揉眉心,还是顺著云漪手指的方向,抬脚缓缓走了过去。
一只嫩白的小手按上那健壮的胸膛,轻轻拂过那伤痕的地方。
歿之祁身子微微微紧,眸子有些发红,垂眸看著面前懒洋洋坐著、手却不太规矩的云漪,沉声提醒。
“看伤……”
“嘶!”
歿之祁话音刚落,突然身子一颤,倒吸了口凉气。
低头,正好看到揉了他一把,脸色狡黠抬头看他的云漪。
“不是正在看吗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不必来找我啊”
云漪双手一摊,看他被堵得沉默起来不说话,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面前用力一拉。
歿之祁猝不及防,单膝驀地跪到了云漪面前。
“別动,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方便……”
云漪一手抓住他的下頜,一手顺著歿之祁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狠狠地作乱了一把。
听著面前歿之祁好几次压抑不住的闷哼,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些。
“嗯……伤口处的寄生菌孢子已经被遏制住,你可以尝试著把它们逼到手臂上,到时候放血治疗。”
云漪目光扫过他胸口处青黑色的地方,手却在离伤口很远的腹肌摩挲。
歿之祁表情微变,忍著身体的难耐,低沉著嗓音开口,“这些寄生菌很稳定”
“嗯嗯,很稳定!”云漪点头,隨口应道,手却一刻未停。
撩得歿之祁浑身紧绷!
他抬头,目光落在云漪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眸光微颤,“好摸吗”
“好摸。”
云漪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句,反应过来什么,她猛的抬头,就对上歿之祁似笑非笑的视线。
“咳,这是必要的检查手段!”
歿之祁都要被逗笑了。
强压下身体被撩拨起来的热浪。
他从地上起身,顶著云漪嫩白的小手,一步步逼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脸。
“检查完了吗”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头顶的发光石,投下一个阴影,將云漪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云漪愣了下,眨巴眨巴眼,“检查完了。”
“咳,那个,我给你炼药!”
对上歿之祁危险的目光,云漪咳嗽一声,赶忙躲开他的视线。
起身,正准备从旁边逃走,却被歿之祁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云漪扭头看他,“让开啊,我去给你炼药。”
“晚点再去。”歿之祁垂眸看她。
云漪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漂亮狡黠的狐狸眼像是带著万种风情。
专注看一个人的时候,又透著一股单纯乾净的感觉。
勾人,又清纯!
他好几次,都是在这双眼睛看他的时候起了衝动。
包括现在。
那只小手肆无忌惮的抚摸他的胸口,是真以为他不会碰她吗
还是说,她其实……也在勾引他
歿之祁眸光微颤,云漪投过来的眼神,又纯又欲,勾得他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
现在动手……其实,也来得及吧
“十漪,想不想……”
他话未说完,但眼底汹涌的暗潮却已经暴露了心思。
原本想等解决了身体里的毒藤,再做这件事。
但现在,別说十漪,他也有些忍不了了。
他低头,吻了吻云漪的脸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鼻尖,云漪心头微紧。
“歿之祁,你冷……”
“冷静一点”话未说完,云漪便被他长臂一伸抱了过去,箍在了腿上。
歿之祁单手抓住她的手固定在身前,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便吻上了她的唇!
云漪本能的挣扎两下,手臂在歿之祁赤裸的胸口擦过,顿时引起他一阵闷哼。
抱著她的手越发得紧!
云漪眼睛微微睁大,唇已经被对方撬开。
唇间,很快被清浅的墨兰香一点一点完全攻占!
很快,云漪被放到了房间软榻,灼热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满足於唇齿,而是顺著那漂亮的天鹅颈落到了锁骨……
感受到对方强烈的爱意,云漪眸光微颤。
勾引很成功,歿之祁的自制力比她想的要薄弱得多。
云漪眨眨眼,仔细看歿之祁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很帅的一张脸!
不吃亏!
这么想著,云漪放弃挣扎,任由对方吻过脖颈,又勾缠起了她的唇。
腰间系带被拉开,肩头的衣衫滑落,眼看著就要步入正轨……
就在这时,一条毒藤枝脉突然浮现在歿之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