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你们心中不满,背后给我拆台,我这事怎么推进下去。”
白红艷来了兴趣:“你先说说看。”
“我算著,国內政策还要进一步改,到时候肯定允许私人开公司,办工厂,我也没有重男轻女的观点,只要是我的孩子,他们有想法,我都支持。
欲戴王冠,必要承其重。谁取得的成就大,將来我的资產就都留给他。”
“贏者通吃。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
“后面还有,每年我会拿出一笔钱来,给其余的孩子们,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这个方法倒是可以,不过要你在活著的时候,就把这个继承人定下来,还有呀,如果几个孩子表现都优秀呢”
“这个,我还真没到这点。”
“还有呀,过几年,你就让孩子们去自己开公司,开工厂,像成润,成泽这样的行,小的怎么办是不是对他们不太公平了。就以现在的身体,成润他们结婚生孩子了,没准你再给他们整出个小弟弟来……”
“靠!这特么的怎么挣钱多了,烦恼还多了。”
“该!谁让你找这么多女人呢,现在知道烦恼,晚了。”
“哎!以后慢慢想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来艷姐,让我香一个!”
“刚才还人模狗样的的,这就现了原形了。”嘴上说著,手里也没閒著,撩开了自己的上衣……
半夜,一番风雨过后。
“小敏,明天你大哥再打电话,帮我约个时间,我见见他,有事和他商量。”
“老腰都快被你折腾断了,我明天请半天假。你著急吧!”
“不著急,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样,玩的时候疯玩,有了后遗症就赖我。”
“就赖,就赖你……”
“我看你还挺精神嘛……”
“啊,你想整死我呀,你这头不知道疲倦的老牛……”
第三晚去了前门那边的徐慧珍那边。
第四晚去找了於丽,於海棠。
第五晚,叶姐姐妹
第六晚,丁秋楠,这个半透明的人。
是讲故事的人没怎么提起,牛大壮可没在人家身上少使力气。
这和丁秋楠的性子有关係,太软了,对什么事都不爭。牛大壮怎么安排怎么是。
不仅性子软,身体还也很软,软妹子就是形容这种女人的。
“还想动动不”
“啊!我是一点也动不了,你能动动,我也能勉强再陪你一阵儿!”
“哈哈哈,……我说的是,你的工作,或者是你想进修不完成你年轻时候没完成的心愿,也弥补我当年答应你没做到的事。”
丁秋楠歪头看了看躺在火炕另一头的两个孩子。
“进修肯定是想,你能给我办成脱產进修不。”
“能,这次一准给你办的妥妥的,她们都张罗著买院子呢,你也买几套吧,不为別的,將来儿子大了娶媳妇,再住这个小院就显得小了。”
“还没几套你钱多呀!买一套给他们住就行了。”
“碰到合適的,你就多买几套,將来可以给闺女一套。”
“咱们又不招上门女婿,难有给闺女配送房子的。”
“这事听我的。看好了,告诉我,最近一两年我应该不会长时间出差了。”
“嗯,知道你忙,不仅工作忙,晚上更忙,要是忙不过来,我这少来几趟也没关係。”丁秋楠懂事的都让人心疼。
轮转一圈一个星期就过去。
燕京市运输公司,还是那个公司,大门还是那个大门,保卫科的人也换了一部分新鲜血液。
“这位同志,你找谁”值班的门卫把牛大壮给拦在了大门外。
“新来的吧!”
“我可不是新来了。別套近乎,没事请离大门远点。”
牛大壮衝著值班室喊了一嗓子:“刘年根儿!”
“你认识我们科长”
“他当上科长了马永胜呢”
“马科长也是科长,不过还是副职!你怎么对我们保卫科这么熟悉”
“给你们刘科长打电话,就说一个叫牛大壮的人过来找他。”
门卫又看了看牛大壮的穿著,再看这撇嘴咧嘴的样子,应该是和刘科长认识。
“那你稍等,我去叫我们科长。”说完扭身小跑著就叫人了。
牛大壮叼上一根烟,也不著急。
这边刚点上,就见从大门那边风风火火的走来俩人。
见了牛大壮,伸手就要抱。
“別,別激动,叼著烟呢。”
“哈哈哈,老领导,这么多年没见,你这风采依旧呀!”
“靠,我听著这话,怎么彆扭了,我怎么就混成老领导了,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换一个。”
“牛哥!这个称呼行了吧!”
“你看上去比我还老,让你叫牛哥,心里怪怪的。”
“牛爷,你就別为难老弟了。走走,赶紧进屋暖和暖和。”说完又对值班室的人说:“这是咱们以前保卫的科长。建厂以来的第二任科长。一会招子放亮点。”
说完搭著牛大壮的肩膀,去了办公室。
“我这是清水衙门,平时也没人来,只能给你来一缸子高水了!”
“嘿!你还別说,我还正想这一口呢,唦口!”
刘年根儿拿起暖壶就倒了半茶缸子,放在炉子边上。
牛大壮掏出自己的烟,扔给他一根儿。
刘年根把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大前门,这个牌子你都抽了十多年了吧!”
“是啊,习惯了,不好改,你小子行呀,都当上科长了。”
“嘿嘿,还不是沾你的光,我当初是你的小跟班,白总就信任我,所以才把我提拔上来的。”
“那也是你值得信赖。哎,问你个事。食堂那个赵欣梅有什么花边新闻没有”
刘年根儿警惕的看了看牛大壮:“牛哥,你別见面就给我挖坑呀,她不是你的女人嘛。你是怀疑……那不能,反正咱们单位没人敢!”
“我说的是这几天。”
“没看出她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呀,哥,你放心,你的女人哥们都帮你盯著呢,谁也不敢碰。”
“你们都知道”
“怎么不知道,当初,她们几个可没少往你办公室跑,这事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靠!我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