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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傢伙,不是嫌这两万五千人家放在长安多余么
那就拉出去练练!
这可是汉帝国的顶级精锐啊!
这两个老傢伙,就只想著把人弄回来种地。
真他么暴殄天物!
“咕嘟……”
丁原直接咽口水了。
“丞相,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啊!”
“要是真能让皇甫將军调兵和我一块儿收復并州——”
“臣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那你现在有了!”元林笑著道:“你先回去太原,但不要明面上整顿兵马。”
“嗯这又是为何”丁原不解。
元林道:“兵贵奇,匈奴人如果知道你回到并州,就是要收復北边五郡,他们势必早作准备,甚至都不会让你轻易得逞,指不定现在就会联络各方反叛势力入侵司隶部。”
“那……”丁原眼睛一眯:“臣可以学秦开!”
秦开说的是昔年燕国大將,也就是跟隨荆軻刺杀秦王嬴政的秦舞阳的祖父。
他当初先是取信於胡人,而后了解胡人的各项风俗、山川地理、关隘兵马。
最后趁著胡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率军北进,一举攻占两千里疆域。
这么看,元林一开始觉著丁原不怎么读书,现在听著他这么说话,方才发现自己有些小覷天下英雄了啊!
“学什么不重要,我会表奏朝廷,推举你为并州牧,总览并州大小诸项事宜,派遣陈琳做你的副手,总而言之一句话,在秋收之后,发兵收復并州北边五郡,在此之前,你需要做的,便是安抚住匈奴人,不要让他们认为朝廷会有出兵的可能。”
“丞相放心,这些事情单独来看,还是在臣能力范围之內的,更別说还有陈长史从旁辅助。”
丁原自信大涨。
“好!”元林满意地点点头:“我让卢子干拨给你一批新的军械,五日后便出发,返回太原驻地去。”
“下官遵命!”
丁原起身肃穆行礼。
元林点点头,看著丁原走出去,又让人把陈琳找来。
陈琳听著元林说完了对於收復并州的计划后,大为赞同。
“臣本来觉著,朝廷对马腾过於恩厚,却失了朝廷威信,如果丞相秋收后用兵,能一鼓作气收復北边五郡,则韩遂定然不敢心生二志。”
元林頷首道:“孔璋,此番你作为丁原副手,同往太原,可有什么额外要求”
陈琳沉思片刻,而后道:“丞相,匈奴归顺我大汉多年,如今趁乱而起,无非又开始做春秋大梦,要学什么古之冒顿这样的人,既然是先以绥靖手段,我想先暗示匈奴单于,或者其各部族主,朝廷有意选一位单于和亲,缔结盟约,共安两国。”
元林听得眼睛发亮。
陈琳笑眯眯地道:“匈奴为爭夺谁为单于,谁与我大汉和亲结盟,必定会互起爭端,其內部先亏损一波实力,等到秋收之后,我朝再度出兵,更可轻易驱逐匈奴於并州之外。”
“此真乃良图也!”元林由衷赞道:“孔璋到了太原后,若有谋略,可尽情施展,无须过於在意是否於礼节相符,对待敌人,本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灭杀,兵法尚云兵不厌诈。”
陈琳一揖到地:“丞相所言,陈琳铭记於心!”
“你此去,任职并州刺史,丞相府长史之位,我权且帮你留著,来日功成,再另行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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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林也没忘记画饼。
陈琳强压心头激动,行礼后退了出去。
元林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说真的,丞相真不好做,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想当初我在五代十国做皇帝的时候,都没处理过这么多的政务。
眼瞅著太阳偏西,元林打算进宫和皇太后打一场友谊赛放鬆下的时候,刘备火急火燎地到了。
“丞相,丁建阳之事,莫非真要秋收用兵吗”
“玄德之意如何”元林问道。
刘备沉吟道:“丁建阳坐镇太原,匈奴难以犯闕,臣下斗胆进言,不如使韩遂调兵,与李傕郭汜二人为左右,进兵威逼匈奴如何”
元林有点错愕地看著刘备,这不太像是刘备说的话吧
“此非文和之言乎”
听著元林这话,刘备尷尬一笑,拱手道:“丞相,韩遂与马腾並非一路人,如今韩遂骤得高位,何不令之发兵平定并州北边五郡,若韩遂听令出兵,自然好说,若韩遂不听令,则著手解决韩遂,远胜於北逐匈奴啊!”
这就是政事上的认知侧重不一样了啊!
“这不是逼反韩遂吗”刚从外边走进来的蔡邕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地质问道。
刘备拱手一礼:“明著如此,但我与文和一番深论,皆认为韩遂定然不至谋反,朝廷中枢可以坐使韩遂北逐匈奴。”
“丞相,此举不可贸然啊!”蔡邕觉著这两傢伙真是疯了。
韩遂这疯子好不容易不闹腾了,你们还逼著他闹腾啊
“文和安在”元林还真是有点心动了,刘备绝对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孟浪之辈。
刘备拱手道:“我为丞相请文和来。”
蔡邕看著刘备走出去,忙拱手道:“明公三思。”
“伯喈大可放心,我自不会衝动用事。”
听著这话,蔡邕略为心定,安坐在一边上,等著刘备把贾詡请来。
“明公!”贾詡手中黑色羽扇轻轻摇动著,脸上带著淡淡的装逼笑容。
元林感觉这傢伙真是大汉第一逼王。
“文和先前何故与玄德言说徵调韩遂进兵逼迫匈奴呢”
“丞相,不如先见过韩遂手下大將阎行再说如何”
“阎行”元林眼珠一转,点头道:“人现在何处”
“正在偏房等候丞相召见。”贾詡含笑道。
元林沉思片刻,点头道:“把人请过来——罢了,我亲自去见。”
贾詡似乎料到元林会有这样的举动一般,扇著自己那黑色的羽扇,跟在元林身后,不快不慢地去见了阎行。
阎行这边,正在枯坐,正值天降大雨,显得很是无聊,也没人与他说话解闷,忽而听著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还以为是侍从又给自己上茶点,刚想说不要上了,没什么胃口,便见丞相陈策,还有长史贾詡二人一併走来。
阎行大为吃惊,忙站起身来,抱拳行礼道:“丞相!”
“阎將军无须这般多礼,坐下说话吧。”元林隨和一笑,招呼阎行坐下,方才道:
“我此番过来,阎將军定当有话要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