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黄成兰也是真的绷不住了!
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她都已经这么惨了!
她都已经为此舍去了亲生女儿!还想要让她如何!
每每想到这些,黄成兰都感觉全世界在对不起自己!
可击败你如此,黄成兰不也是没有对别人埋怨么?
所以的情绪,黄成兰都在自己消化着。
如果不是因为关于阮宁昭的事情实在让黄成兰绷不住了,那黄成兰甚至都偶不会再安逸这些,可现在却有人告诉自己,身为伯爵府当家主母,自己还必须得要继续为伯爵府做贡献?
放屁!
黄成兰都有一种恨不得要立马杀了阮盛康的冲动!
而阮盛康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一愣。
大概,阮盛康这辈子都想不到,听话了一辈子的黄成兰,现在竟然会撂挑子,她的脸色也不由得沉了沉,半晌后这才继续道:“那……那你打算如何?”
打算如何啊?
黄成兰听了这一番话后,也不过是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老爷,眼下发生的这些事情,我想你是比我更加明摆着到底是这么回事儿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也没有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伯爵府现在就是个烂摊子,你能管就管,不能管那我也没有办法。”
“至于我……我是不会再管了。”
说完,黄成兰转身就走。
“夫人!夫人!”
阮盛康当即就慌了,他开始大喊着黄成兰。
可惜,黄成兰这一次是真的已经失望了,压根儿就不会再去管阮盛康到底说了什么。
阮盛康想要追出去,可惜却被下人给拦住。
气得他脸色铁青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这些情况,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送入到了谢景行的耳边。
而谢景行也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
“狗咬狗,不必管他们。”
红香端着茶水到跟前,低声道:“大小姐莫要因为别人而坏了自己的好心情才是。”
谢景行点头。
他自然是不在意这些。
毕竟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自然是没有必要去关注这么一点小事。
“继续看着阮盛康,别让他闹出来什么事儿。”
“是。”
马虎当即点头,随后退了出去。
红香伺候在一侧,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大小姐。
谢景行瞧见了,挑眉看向红香。
“做什么?”
这小丫头是个单纯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红香闻言嘻嘻一笑。
“那个……大小姐,您现在心情是不是好了许多呀?”
这话说的,谢景行本身情绪也很稳定啊。
不过他还是颔首,倒是好奇这小丫头要做什么。
“你说。”
“大小姐,奴婢想要把夫人院里的朱熹给求过来,可以么?”
听了这话,谢景行反倒是挑眉看了一眼红香。
“朱熹?”
“嗯嗯!”红香急忙点头,说道:“是这样的大小姐,朱熹是夫人院里的粗使丫鬟,夫人情绪不稳定,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少被收拾,所以……所以奴婢就想着把朱熹给要过来,在您的这院子里,她就不会再被无辜打骂了。”
话说到这里,其实红香也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丫鬟,但却胆敢问主子要人,这一点本就逾越了,可红香是真的想要把小姐妹给解救于水火之中,所以才会斗胆提了这么个事儿。
谢景行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他微微颔首。
“好。”
红香本以为不能成功呢,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当即便瞪大了双眼,急忙跪地磕头谢恩。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她发誓,自己一定要一辈子对大小姐忠诚。
看着红香开心离去的背影,谢景行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丫头就是单纯,这么一点小事儿都能开心成这样。
当日下午,红香便带着朱熹前来给他磕头谢恩。
谢景行本也不太擅长内宅之事,所以不过是颔首后就让二人离开。
马虎在他们离开后才走了进来,看着人离去的背影,马虎不由得蹙眉。
“大小姐就这么信得过他们?”
这话说的,倒是让谢景行不由得挑眉。
“什么意思?”
马虎也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才继续道:“我就是感觉……这伯爵府内本来就不简单,现在又突然多了个外人,给人的感觉总是不对劲儿。”
说完后,更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谢景行。
他也是担忧自己这么说,会让人以为自己逾越了。
索性谢景行本身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所以即便是听了这话,谢景行也一副淡定的模样。
“无所谓,若是这么一点小事儿都处理不了,那我也无需再把控这伯爵府了。”
说完后,更是轻笑了一声。
马虎听了这话后,便知晓大小姐心中有着自己的主意,当即也急忙点头。
“我知道了。”
等马虎也离开后,谢景行这才眯了眯双眼。
对于府中的这群人,谢景行还真是半点不在意。
如果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儿,那算是他们有本事,但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自然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群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一眨眼,很快就到了皇家秋猎的日子。
而近段时间,这整个盛京城就好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丢孩子的人家不少,甚至还都开始陆陆续续的找回。
这个事儿一起的事情不可为不小,但全程都及其的淡定。
淡定到了好似是根本就没把这一切给当回事儿一般。
而这,也是被宫里的北昭帝所知晓。
北昭帝眯着眼,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反倒是那赵富康,想了又想后,这才试探性的开口。
“陛下,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莫不是那谢相爷未曾把这一切告知阮家大姑娘?”
这一番话,试探性的意味也很是明显。
毕竟北昭帝最开始告知谢相这些的时候,,目的也不过就是想要看看谢相会如何做么?
可谢相对此却守口如瓶,这是不是就证明了,此事跟谢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反正在赵富康看来,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