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对劲儿,更是让蕊希姑姑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就很让人慌。
而老太君听了这话后,却也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这个便宜孙子的变化,老太君自然也是看在眼中。
半晌后,老太君这才无奈的摇头。
“便是知晓又能有什么办法?眼下的情况,咱们跟他闹翻了不合适,而且……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老太君又不是个傻子,眼下的情况很显然不对劲儿,可老太君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思及此,老太君便无奈叹息了一声。
“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蕊希姑姑也知晓眼下只能如此,当即便点头。
而另一边,当阮清回到了清晖院时,就有暗卫把正堂那边儿的事儿,告知了阮清。
“哦吼~”
阮清听了这话后,倒也不由得呵的一声轻笑。
“他们内讧了?”
有点儿意思。
原本的时候,阮清还真没想到情况会如此,但这会儿听了这一番话后,不好的心情反倒是少了不少。
邢野与莫真对视了一眼。
邢野想了想,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相爷,此事属下怎么感觉莫名有些诡异?”
阮清挑眉,看向邢野。
“你说。”
这个邢野,虽然有时候想得太多,但不得不说,人家想的那些也都是在事儿上。
所以阮清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愿意听的。
邢野当即也是没忍住咳嗽了一声,随即小心翼翼道:“回禀相爷的话,您这边儿刚离开,而那边儿就吵了起来,那这一切会不会是他们故意的?”
这些事情还是得好好想想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
而阮清听了这话后,倒也不由得挑眉,随即呵的一声轻笑,继续道:“所以你认为,这是他们在给咱们做戏?”
邢野用力点头!
“那为什么?”
邢野抬头,一脸懵逼的看向阮清。
“啊?”
什么为什么?
阮清见此,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
“任何的事情都得有一个因果,都得有一个缘由,他们母子吵架,乃至于决裂,对我又会有什么影响?这一点你可是有想过?”
邢野干巴巴的眨了眨双眼。
“属下……属下不知。”
听了这话,阮清当即也是不由得耸肩。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啥,所以就有了这种假设?”
邢野不说话了。
主要是,也真不知该说什么。
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么说,是很符合当下情况的,但现在一看,事情好像并不是如此。
想到了这些,还是有些尴尬的。
邢野垂眸,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阮清倒也没有因为这个而恼火,反而是想了想后,这才开口。
“其实你会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他们那群人,鬼知道他们的心中会想什么,更让人难以理解他们又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邢野闻言,当即没忍住松了一口气。
是啊是啊!
邢野也是这么想的!
“但,若他们母子决裂是为了想要对付我,这一点我是半点不会相信的。”
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太君那人,就算是再蠢,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邢野听了这一番话后,倒也感觉相爷说的很是在理,当即便点了点头。
“还是相爷聪明,属下就未曾想过这些。”
这也不算是恭维,而是真心话。
阮清对此倒也没有什么开心的,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你不过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就他们那脑子……能想到这些?”
不说别人,就单单是谢鸿渐两口子,那就不是个有这种脑子的人。
老太君一拖三,她再厉害也是无济于事。
有点儿同情老太君了。
不过这对阮清来说是好事儿。
当即阮清便嘻嘻一笑。
“老太君这人呢,就是太过自信了,总想着要算计别人,但却没想到她这边儿的人永远都那么不给力。”
话落,更是啧啧摇头。
可怜是真的可怜,但可不可怜的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这事儿就算了,过几日便是皇家秋猎,我倒是想要瞧瞧这皇家秋猎他们又会有什么招数。”
还是挺期待的。
*
明昌伯爵府。
谢景行典型的只管杀不管埋。
这也就导致了阮盛康现如今整个人的心态直接崩裂!
尤其是在得知了这个孽障并不是自己亲女的情况下,就更是愤恨难当!
他想要冲到北昭帝的面前,问问北昭帝的心到底会不会痛!
毕竟,当年阮盛康可是把全家都作为了赌注!甚至还把自己的亲生女给扔了!
这是多大的成本?
且不提当初生下的是个女儿,即便是男婴,那阮盛康也是会扔掉的!
目的不就是为了帮助北昭帝么?
可最终自己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什么!
每每想到这些,阮盛康的心里就恨到了不行!
可她的付出,却永远都跟不上回报!
他的付出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场笑话!
奈何现在想要出门都不能!
他求救无门!
而就在这种时候,黄成兰找了过来。
他们夫妻并不在一起。
黄成兰的心中,也是有着诸多的算计,可同样却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黄成兰的心中是比阮盛康更加不甘的!
以至于黄成兰到了的时候,阮盛康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冷。
若是以往,那黄成兰怕是会诚惶诚恐,甚至还会主动伏低做小。
可眼下,黄成兰的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在看向阮盛康的时候,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随后那些嘲讽又刻薄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半点缓冲办的就说了出来。
“老爷,你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么?”
就这么一句,彻底让阮盛康红温!
“闭嘴!你这个贱妇闭嘴!”
闭嘴?
黄成兰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冷冷一笑。
闭嘴是半点不可能闭嘴的,永远都不可能闭嘴的!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主母的荣耀,掌家的权限,现在又那个是在自己的手中?
说得好听她是伯爵府主母,事实上她现在不过就是个傀儡罢了!
既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