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可笑至于,阮清还能看他们算计。
思及此,阮清便吊儿郎当的坐在哪儿,微微抬了抬下巴。
“说吧,你们都准备要干什么。”
谢秉钧想跑的。
但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谢秉钧只能老老实实却又委屈巴巴的坐在那儿,并且祈祷兄长看不不见自己。
但这又怎么可能?
阮清第一个就得拿他开刀。
没办法,谁让谢秉钧是他们的心尖儿宠呢。
“老五,你说说吧,你们来干啥来了。”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
谢秉钧都要哭了。
兄长能不能不要问自己?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啊!
好委屈,好尴尬啊!
谢鸿渐在这时,也不由得拧眉。
“行哥儿,你弟弟最近不是很安分么?你是不是……不该把他牵扯进去?”
谢鸿渐这一番话,说得很是卑微。
他现在对阮清更多的,是怕。
这个儿子的雷霆手段,谢鸿渐是体会过的,也是真的怕了。
每每想到这些,心中都不由自主的酸涩与担忧,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儿的发生,谢鸿渐说得还是很谨慎。
但你以为阮清会放过他?
不可能的,阮清对任何人都很公平。
“舍不得你儿子受委屈,那你来?”
一句话落下,让谢鸿渐立马闭嘴。
老老实实的不敢说一个字。
而老太君却在见此一幕时,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去。
“行哥儿,这就是你跟你父亲说话的态度?”
阮清看了一眼老太君。
沉默了一瞬。
老太君还以为他这是知错了,当即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可下一刻,阮清的声音却再一次响起。
“说他没说您,您心里不舒服了?”
“你!”
老太君当即便怒不可遏!
他放肆!
他竟然敢如此跟自己说话!
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尊卑了!
老太君那脸色,恨不得想要把她给弄死一般!
但阮清却对此很淡然,不仅如此,阮清的嘴角边甚至还勾着一抹轻笑。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收拾她儿子,她心中不舒服,既然这样的话,那阮清不介意两个人绑一起收拾。
反正她有得是力气与手段,随便收拾的。
而随着阮清的这一番话落下,场面顿时变得无比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老太君是被气到了脸色铁青,一个字不敢说。
可就眼下的这个情况,老太君若是不说话的话,那么自己这个当主母的岂不是就要被压着了?
这是老太君所不能忍受的。
思及此,老太君脸色一点点阴沉了下去。
“行哥儿,你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太过于强势了?就连我都想不到你曾经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太君脸色还是很难看的。
毕竟,老太君本身就是重规矩的人。
或者说得再直白一点,老太君是喜欢操控旁人。
若是这个人不顺自己的心意了,那老太君是绝对不会忍受的。
之所以到现在都还忍耐着阮清,也不过是因为她实在不是阮清的对手。
在嘴皮子这方面。
人员方面,老太君放不开她的长辈架子,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要用长辈的架子来压着她。
但可惜的是阮清对此半点不在意,甚至于阮清根本就不在乎老太君这所谓的长辈会怎么想。
她自己舒坦,比什么都强。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老太君始终被她压一头。
现在又是说这种裹脚布一般的话,着实让阮清感觉到了可笑。
想到此,阮清啧了一声。
“老太君,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是看清了眼下场景,但我还是把话给想的太好了,因为你根本就想不到这些。”
说完后,更是啧了一声摇头。
蠢到了无可救药。
“你到底是凭什么以为,我会听你的话呢?”
说到这里,阮清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曾经算计我,操控我,现在我都觉醒了,你竟然还妄图想要继续操控我,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简直可笑。
老太君甚至没想到过这孽障能够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这话太过于实在,实在到了没有人敢说。
可阮清却能大刺刺的把这一切给说的清楚明白,让老太君颜面无存。
老太君有时间,竟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本以为能压制住这小杂种,可却不成想这个小杂种竟然快刀斩乱麻,乱拳打死老师傅……
想到此,便让人感觉十分可笑。
老太君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谢鸿渐本不想要说什么,但这到底是亲娘,他这个当儿子的要是不说点儿什么,总归显得不太好。
“行哥儿,你不该对你祖母这么说话。”
阮清再次把目光落在谢鸿渐的身上。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谢鸿渐那边儿就已经急忙撤回了视线,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这么懂事儿还真是把阮清给笑到了。
“早这么懂事儿,不就省去很多麻烦了?”
可是有些人,却根本就不懂得这个道理,偏生喜欢在自己面前搞事儿,看了就让人恶心。
思及此,阮清微微抬了抬下巴。
“现在你来与你的好母亲说说吧,本相可是有欺负你。”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谢鸿渐。
谢鸿渐听了这话,当即里面色不由得一僵。
他看向老太君,而老太君却眼神乖戾的盯着他。
谢鸿渐苦笑了一声。
半晌后,这才苦笑了一声。
“行哥儿,你这又何苦为难父亲?父亲并不想要与你为敌,你祖母年纪也大了,所以你……”
“嗯?”
阮清挑眉。
“所以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谢鸿渐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是不知道谢鸿渐要说什么,但……那又如何?
阮清要求的,从来都是相府内的人老实。
可事与愿违,有些人却偏生的非要搞事儿,单单是这一点就让阮清的心情很不好。
尤其是老太君,当了个长辈,竟然是三番两次的想要搞事儿,既然如此的话,那么阮清不介意打她的脸!
狠狠打的那种。
“所以你们都知道情况不对劲儿,但却仍旧偏生固执的搞事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