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景行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而聪明人从来不会率先让自己陷入被动。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话。
反倒是容滨松,瞧见他这幅不动如山的模样时,有心想要给这个臭小子个教训。
但一盏茶过去了,一炷香过去了,甚至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谢景行没有半点急躁,没有半点不耐。
反倒是容滨松被他这幅泰然自若的模样给折服了,最终也只能无奈摇头。
“算了算了,老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
认输了。
谢景行得了这个结果,倒也没有什么得意的。
他起身,恭敬地对容滨松行了一礼。
“多谢七王爷照拂小辈之恩。”
容滨松听了这话,一时间倒也不由得顿了顿,半晌后哈哈一笑。
“你这小子,怪不得能得了陛下喜爱,果然是个会说的!”
就这张嘴,只要一开口就能让你心中都跟着舒坦,那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不过眼下也不是夸奖人的时候,所以容滨松下一个眸色便沉了下去。
“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儿了,你问这做什么?”
谢景行没说话,不过是扯着唇,笑了笑。
容滨松顿了顿。
他不由得拧眉,看向谢景行的眼神,更是带着一丝的试探与打量。
“你……你长什么样儿来着?”
突然一句话,甚至有些驴唇不对马嘴。
但谢景行却知晓这位的心中在想什么。
“七王爷昨日不是见了么?”
容滨松拧眉,又忍不住的回想了一番谢景行的容貌。
半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与那过世的将军夫人模样有着几分相似啊。”
说到这里,容滨松随即不由得沉默了。
心中更是震惊!
他有了一种猜测,可……可这种猜测着实让人惊骇!
谢景行自然是没错过容滨松眸中的震惊,他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七王爷认为像,那您认为,陛下也会这么认为么?”
容滨松豁然站起身来!
“你!你究竟是何人!”
可事实上,他心中已经知晓,可即便如此,却仍旧感觉到了震惊!
谢景行却未曾回答。
他仍旧是那副模样,嘴角勾着笑,可那一瞬间带来的压力,却莫名让人心中紧张。
最终,谢景行叹了一口气。
“哎……”
“七王爷明明都已知晓,何必还要骗自己呢?”
说完后,谢景行起身,对着容滨松规矩行礼。
“威远将军李木之子,李子旭,叩见七王爷。”
下一刻,人便跪下。
额头碰触地面发出的声响,让容滨松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李木……李木还有血脉流落在外!”
“好!好啊!哈哈哈!”
这位七王爷,在这一瞬间就好像是个孩童一般,放声大笑后,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滴落了下去。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谢景行,看着挚友之子。
当年,李木的死,让容滨松彻底对皇家失望,自那以后,他再未曾回过皇宫一次。
可十五年过去了,挚友竟然还有血脉留存在外!这又怎么不是一种惊喜?
快步上前,当把人给扶起来后,容滨松更是上上下下把人给仔细打量了一番。
谢景行见此,顿了顿后,这才开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七王爷,我如今是阮清。”
容滨松一顿,面上竟然有些尴尬。
“额……也挺好,也挺好。”
的确是有些尴尬的,因为容滨松只顾着激动,倒是忘记了,眼前站在自己面前之人,可是他养了十五年的女儿!
不过……
“怎么瘦了这么多?”
容滨松当即有些不太舒服。
他好不容易把这丫头给养得白白胖胖的,怎么现在还瘦了?
“依你的能耐,也不可能受到欺负,也不可能吃不饱饭,那怎么……”
听了这话,谢景行也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说点儿什么才好?
“七王爷难道不认为,人若是太胖,对身子也会有负担么?”
容滨松摇头。
“这都是乞丐窝了,那自然是吃的白白胖胖才好!”
谢景行沉默。
有时候,的确是会被某些话给说得,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现在她算是发现了,有时候跟长辈说这些胖瘦问题的时候,他们永远都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并且让你无言以对。
谢景行又能说什么?
这是一位父亲拳拳的爱。
而且这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想到此,谢景行便彻底投降。
“是,您说的是。”
容滨松对此很是满意。
“可是得吃回来,咱们家又不是吃不起饭了。”
“……好。”
谢景行回答得很干脆。
反正自己住在伯爵府,吃多少那也是自己说了算的,因为这些事儿跟个长辈顶嘴,实在是有辱斯文。
容滨松却并不知谢景行心中的那点儿小九九,甚至还因为谢景行的识时务而满意地点头。
“对嘛,就该这样。”
等二人再次坐下后,容滨松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笑意。
“真是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
说到这里时,倒是没忍住一顿。
他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儿。
“不对啊,你……你今年多大?”
“十九。”
十九岁!
容滨松的脸色却一瞬间就阴沉了下去,看向谢景行的眼神更是带着一丝冰冷。
“威远大将军府是十五年前出事儿的,而你今年十九岁……你在冒充!”
该死!
他当时真就是开心坏了,所以才会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现在想想,又怎么可能不气!
反倒是谢景行,看起来神色很是淡然。
甚至在听了容滨松的这一番话后,谢景行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七王爷,为何我不能是在将军府出事儿的前四年……被送走的?”
“怎么可能!若是四年前的话,那李木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四年后出事儿?你这纯纯在糊弄人……”
“那如果,是当今陛下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告知了父亲,先皇对将军府有着清缴的意思呢?”
容滨松整个人僵住,看向谢景行的眼中,更是写满了不敢置信。
“怎么……怎么可能……”
他现如今,翻来覆去也只会说这么一句。
是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