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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4章 窥见一点点真相
    毕竟,阮清也不敢保证这其中是否会对自己有危险。

    容滨松拧眉看向阮清。

    他发现这丫头的心思实在是难辨,甚至对自己还有防备!

    防备自己!

    这就让容滨松的心情很不美丽了。

    他如今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还是不是为了这个丫头!

    结果这丫头竟然不知好赖!

    想到此,容滨松的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那我倒是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来处理此事!”

    听这语气就知道是生气了。

    阮清挠了挠头。

    说实话,阮清并不是很明白他到底是有什么好生气的。

    而且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就算阮清真的需要帮忙,那她也帮不上自己吧?

    想到这儿,阮清也是不由得挠了挠头。

    “那个……话说回来,就算是我真的有让您帮忙的事,您会帮么?”

    这话问的就稀奇了,容滨松当即也是拧眉看着她。

    “为何不会?”

    阮清闻言,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抬起手来指了指上面。

    “你就不怕被那位给知晓了?”

    这幅稀奇古怪的模样,也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容滨松原本对这个臭丫头还有些生气,但听了这话后,心中却暖了不少。

    瞧,这丫头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

    不过对于这事儿,容滨松也不过是微微摆手。

    “盛京城没有秘密,更何况在那位的眼皮子底下,我本来也没有打算隐瞒任何事情。”

    阮清点头。

    但下一刻却骤然瞪大了双眼,噌的一下站起来!

    “那我今天来……”

    “没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了。”

    阮清哦了一声,然后再次坐了下去。

    是真的害怕,就眼下这个情况,阮清是真担心会闹出来什么自己无法处理的事儿,真要是那样,到时候她也别想好过!

    想到这儿,阮清更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真是太吓人了,我都搞不懂,你说你们这群人算计来算计去的,不累么?”

    这得用多少脑细胞?

    而她只想安静过自己的小日子,可却发现太难了。

    容滨松听了她的这番话后,也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人活一世,当然要为自己多方谋算,即便是知晓某些事情自己逃脱不掉,那就要顺势入局,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活这么大?”

    咦?

    阮清听了这话就有些不开心了。

    “这跟我有啥关系?”

    容滨松扫了她一眼,却也未曾再说其他。

    许多事儿上,容滨松也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

    而阮清这边也是在想了又想后,却仍旧是没有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歪着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想到原身是这位养大的。

    可这也不对劲儿。

    阮清开始细细琢磨。

    她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喜欢总结却是最大的优点。

    想不通的,就多想想,总能想到结果的。

    而容滨松也是在瞧见阮清这幅模样的时候,倒是未曾去打扰这丫头……这小子……

    “哎。”

    老父亲叹了一口气。

    容滨松瞧着眼前这人,是真不知道该唤她丫头还是臭小子了。

    谁能想到啊,一个女子的灵魂竟然附身于一个人身上,这实在是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阮清哪里知道这老头儿一天天竟想那些没用的,毕竟这种事儿也不是阮清愿意看到的。

    她这会儿的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盛京城的这些情况,还有原身的事儿。

    诚如容滨松所言,他的一切当今陛下都知晓,那么原身这个伯爵府嫡长女被扔,那皇帝知不知道?

    而且,怎么就这么巧让个王爷给捡了?

    当今王爷没事儿闲的漫山遍野捡孩子玩儿?

    而把原身给捡回去后敷衍,十五年后伯爵府又突然想要认回孩子了,然后就轻易地找到了……再就是那龙虎印……

    一瞬间,阮清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容滨松看到了,但他却始终未曾出声。

    阮清也把目光,缓缓落在了容滨松的身上。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这老头儿,不老实啊。”

    “胡说什么呢!你这丫头的规矩都学哪儿去了?”

    “学狗肚子里去了!”

    阮清直接回怼。

    瞧见这老头儿一副吃瘪的模样,阮清更是冷哼了一声。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捡原……捡我?”

    “你又是在哪儿捡到的我?”

    面对阮清的盘问,容滨松的眼神略有闪躲。

    “就是……见你可怜就把你捡回来了啊,哪有为什么?”

    “至于在哪儿……年头太久,我忘了。”

    很好。

    阮清也猜到了这老头儿是不可能说,她当即直接起身。

    “你干啥去?”

    容滨松问。

    “去找真相!”

    之后,阮清也不管这老头儿说啥,大步离开。

    容滨松抽了抽嘴角。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急呢?

    不过他到底也没拦着。

    毕竟有些事儿总是要浮出水面的,这种事儿若是不让这丫头自己去调查,他说的再多也都无用。

    阮清却大步离去,一路上目的明确地奔着伯爵府而去!

    就眼下这个情况,若是有人算计她,她都不会知晓。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得搞清楚!

    她去伯爵府属于是一回生两回熟,尤其是她这响当当的相爷身份,那自然更是畅通无阻。

    等一路行至月影阁时,阮清脸色阴沉沉的看向谢景行。

    谢景行:???

    “你做什么?”

    他记得,他们分开似乎没多久。

    阮清大马金刀的坐下,眼神阴郁异常。

    她就这么一言不发,阴恻恻的看着某处。

    这幅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谢景行倒不至于害怕,但这阮清给人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也让谢景行不由得多打量了她两眼。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瞧着有些邪乎。”

    中邪了?

    亦或是今日被刺激到了?

    可瞧着也不像啊。

    而阮清却把那直勾勾的眼神,落在了谢景行的身上。

    “我要见阮家人。”

    谢景行:……

    也没说不让你见,所以你这幅模样到底是为何?

    但他也知道,现在跟阮清说这些基本上没啥用,当即便也点头。

    “好,见。”

    随后给了红香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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