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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冰山少女却没有延伸苏文话语里的深意。
毕竟,两个人都很清楚,自从劳伦兹瑞尔出发,再搭配着这样一群明显有不少‘二五仔’的同行者,行踪暴露只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她索性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这一带属于第一岛链的深渊带分支,春季的海流流速平缓,水温回升,本该是最稳定的时节,寻常情况下,海流的轨迹与数据都不会有太大偏差。
但前段时间据说守夜人对于裂隙的观测出现了‘破碎现象’。
如果不是有伯父在那里,后果或许要严重许多。”
“我的老爹也是闲不住啊。”
苏文笑着摇了摇头。
她从父亲那里听到了苏文父亲的工作职责,毕竟两人现在已经成为了超凡者,这些信息自然也没什么不可能说的了。
但想到这里,少女还补充了一句:
“对了,
临行前菲莉丝层特意找过我,
她说东京都边境的海流观测站,最近传回了一些不正常的数据,部分波动幅度远超往年同期,
让我们抵达后务必仔细确认一番。”
此时,海风不知为何吹得更急了些。
海浪拍击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那些盘旋的飞鸟不知何时已然远去,海面依旧辽阔而美丽,可这份春日的静谧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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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东京都的灵灾对策局内。
实验室的防辐射门突然自动开启,藤堂教授的助手抱着平板电脑冲进来:
“教授!
涩谷站的粒子对撞机监测到异常!正电子束在地下17米处突然偏转了11度!“
“终于来了。“
他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单,冲向墙角的金属箱,输入密码后取出十二个六边形金属块,
“这些是曲率场发生器原型机,但缺少核心组件...“
他突然看向自己的助手,
“这两年让你从曾经‘瑟伦设计师’图纸里找到的'空间薄弱点'分布图呢?“
听到他这么说,助手也没有迟疑,反而调出全息地图,让二十三个红点在东京地下闪烁:
“根据地震波衰减数据,这些位置的岩石密度比周围低12%,但奇怪的是...“
她放大新宿御苑的监测数据,
“这里的引力异常周期与地铁运行频率完全同步。“
听到她这么说,藤堂教授的眼睛亮了:“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这些薄弱点是人工制造的!
我的计划有救了,我曾经在梦中瞥见的地方。
我终于可以去那里了!
哈哈哈哈!“
他将金属块摆成特定几何形状,
“快看这个排列方式,像不像分形天线?
前代文明,可能有复苏者用地下隧道网络构建了巨型引力波调制器。“
但就在此刻,
实验室突然剧烈震动,全息投影中的红点开始快速闪烁。
而哪怕即将遭遇危险,老藤堂教授却依旧只是紧紧抓住了操作台的边缘:
“涩谷站的曲率读数被某些人突破临界值了?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而另一边作为低阶超凡者的助手也点了点头:
“老师,这会比我们预期的提早了两天。”她快速计算着,“当两个薄弱点的引力梯度差超过阈值时,会引发链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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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提早,不能提早!”
老藤堂突然抓起助手的手指向了某个进度条,
“无论你做什么,哪怕是启动涩谷站梯的过快对接!
奇点时代的‘愿望’,我一定要掌握。“
随后他自己则披头散发地跑向了另一个深处的实验室。
很显然,
接下来的他要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来应付那群灵灾局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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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提供给你们的技术我提供了,至于战争兵器的技术支援,你确定要将其放在火星之上?”
另一边,
在这个苏文还未完全到达东京都的时刻。
【海渊-朱利安斯特】学院的某个实验室内,一个男人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虚光前任院长的行动还不能让你感觉到些许触动吗?
你们想要实现自己的目的,
竟然能采取比我们更为卑劣的手段。
实在佩服。”
“那你应该敬我一杯。”
坐在他对面的是现任朱利安斯特王女,海渊学院的优秀教师缓缓说道。
面对这样略带讥讽的称赞,
她不紧不慢地摇晃着手中鲜红色的玻璃杯,随后露出了一抹微笑:
“造父变星,它的脉动周期与宇宙时间流速严格绑定。
我只要跟随着那唯一不受时空扭曲影响的“绝对坐标”,我就不会再迷失于深海。”
“仅仅靠指针就能前往边境,并且修补这个世界,甚至不惜以整个东京都作为对照实验。
你们的想法很好。”
男人摇了摇头,
“仅仅依靠海渊,这是远远不够的。
很多人都知道:微风之城已被第三纪元的毁灭源点笼罩。
但只有少数人明白:和我们一样,朱利安斯特,你们早已被第二纪元的余辉覆盖。”
此刻,
他望向窗外广阔的朱利安斯特画面。
而看见的却只是那恢弘海崖之下,永远无法真正窥探到的海渊,
“如果你们真的害怕了,
那第一岛链的危机或许在明夜就会被连锁引爆。
微风带来了海岸的回声、森林的低语、笃信者的颂歌,
但却也因此失去了看见群星的双眼、失去了倾听真理的双耳、失去了丈量地脉的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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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东京都轮渡的归港声中,
苏文与江梦寒来到了东京都的港口。
浑厚的汽笛声绵长而低沉,划破了笼罩东京湾的薄雾。
裹着咸湿的海风,
一点点漫过码头的石阶与斑驳护栏。
它们混着螺旋桨搅动海水的轰鸣、岸边引航员清脆的哨声,成了这片港口最鲜活的注脚,也衬得空气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伴随着吹向东京都的海风,
一丝不同的气氛正缓缓扬起,淡得像雾,却又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