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芜驾车越野车一路向西。车窗外，戈壁滩上的夜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
“下一个目标坐标是西域罗布泊深处，”普罗米修斯声音响起。
“那边信号会很差，”陆亦辰说，看着平板，“需要进行物理登陆。”
“陆经理，你把地图打印一份，”苏芜语气平淡，“我们公司倡导环保。”
陆亦辰一撇嘴，收起平板，“那地方人迹罕至，怎么会藏着‘老登’？”
“藏得越深，越不容易被发现，”苏芜说，“但总要出来活动。”
车子一路疾驰，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戈壁深处，一座被风沙侵蚀的古老山门若隐若现。山门前，一块巨石碑上刻着“三仙教”三个大字。
“老板，探测到强大的能量波动，”普罗米修斯提示，“强度不低。”
山门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盘腿坐在一尊巨大丹炉前。老头身披灰色道袍，双眼紧闭，周身冒着青烟。
“二长老，外面来了什么人？”一个年轻弟子跑过来问。
老头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来者不善，气息驳杂。”
“丹王”二长老猛地站起身，袖袍一挥，丹炉内火焰暴涨。
“哼，敢闯三仙教，就让你们尝尝老夫的丹药！”他伸手抓起几味药材，随手丢进炉中。
“普罗米修斯，分析一下这丹方，”苏芜说。
普罗米修斯数据流闪过，不到一秒就给出结果：“目标丹方，主要成分为剧毒鼠尾草、腐心草、三步倒。”
“还混合了不明工业添加剂。”
“属于食品安全违法配方，建议直接销毁，”普罗米修斯说。
丹王双手结印，炉中丹药开始凝形。他面色潮红，显然耗费不少精力。
“成丹！”他低吼一声，丹炉盖子掀开，几十颗乌黑发亮的丹药飞射而出。
苏芜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凌溪坐在SUV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她入侵了丹王的法器，接管了丹炉的温度控制。
“恒定炉温，八十摄氏度，”凌溪发出指令。
半空中飞舞的毒丹突然停滞，颜色由黑变粉、变紫，最后变成五颜六色。
“这是什么鬼东西？”丹王瞪大眼睛，丹药失去控制，噼里啪啦地落回丹炉。
炉内再次升腾起五彩烟雾。
烟雾散去，一炉子圆滚滚、亮晶晶的五彩软糖赫然出现。
丹炉上空，一道虚拟投影展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星辉娱乐健康小零食，安全无添加。”
丹王一口老血喷出，仰天栽倒。
陆亦辰上前一步，掏出文件夹。
“三仙教的二长老是吧？”陆亦辰说，“我们涅槃物业注意到贵教经营数百年。”
“请问你们的员工有没有缴纳五险一金？有没有足额发工资？”
丹王挣扎着起身，指着陆亦辰说不出话。
“根据《劳动法》和《社会保险法》规定，”陆亦辰说，“贵教存在大量违规行为。”
“特别是三千年前的那笔天地税，我们已经委托普罗米修斯计算了滞纳金。”
“请尽快补缴，否则将面临全球征信冻结。”
丹王听完，再次吐血，脸色煞白。
“休想！”一个老头从山门后冲出，看样子是三仙教的大长老。
他手持一张符箓，符箓上电光闪烁。
“敢辱我三仙教，老夫跟你们拼了！”大长老怒吼着，将符箓砸向苏芜。
叶枭身形一闪，出现在符箓前方。他伸手在符箓上一抹。
电光符箓瞬间改变形态，变成一张大大的“福”字。
叶枭反手一挥，将“福”字符箓精准地贴在大长老的屁股上。
大长老身体一僵，符箓上散发出柔和的红光。
他全身功力被封，僵硬地站在原地。
“老东西，以后你的编号是9527，”苏芜说，“好好干活。”
“二长老，鉴于你的炼丹手法存在食品安全隐患，”苏芜说。
“我们决定对你进行劳动改造。”
丹王脸色苍白，说：“你想怎么样？”
“我们涅槃食堂西域分部，需要一位营养顾问，”陆亦辰说。
“负责研制仙果榨菜和灵能豆腐乳。”
陆亦辰递上一份合同，上面赫然写着：“涅槃食堂西域分部特聘营养顾问劳务合同。”
丹王看了一眼合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五彩软糖，彻底放弃抵抗。
就在丹王签下名字的瞬间，戈壁上空突然闪过一道粉色的笑脸。
笑脸一闪即逝，没引起多少注意。
但下一秒，三仙教弟子们的手机屏幕集体亮起。
手机上弹窗广告赫然显示：“内部招聘：众神殿外卖骑手，日薪上万，可立即上岗。”
弟子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眼中露出意动。
“老板，竞争对手在抢人，”陆亦辰低声说。
苏芜眼神一凛，看向天空粉色笑脸消失的方向。
“通知人事部，我们的招聘宣传要加码。”
她拿出一枚新的袖章，递给陆亦辰。
“去，给三仙教的弟子们全部登记入职。”
袖章上写着：涅槃物流西域配送员。
“陆经理，告诉他们，”苏芜说，“我们公司包吃包住，五险一金交全。”
“而且，我们送的不是订单，是梦想。”
她转头对三仙教的弟子们说，“想日薪上万？我们这里随便一个洗菜的，都比他开得多。”
陆亦辰看着弟子们跃跃欲试的表情，嘿嘿一笑，举起扩音器。
“各位同仁，恭喜加入涅槃大家庭！”
“明天开始，所有三仙教弟子，统一参加岗前培训，由大长老9527负责教导。”
大长老9527身子一颤，屁股上的“福”字闪了一下。
陆亦辰对苏芜说：“老板，下一个地点，去哪里？”
苏芜拿起手机，屏幕上又出现一个新的粉色笑脸图标。
笑脸
“北极，”苏芜说，“据说那边有头老北风之神，活了几千年。”
“正好缺一个冷库看守。”
陆亦辰闻言，立刻兴奋起来，掏出平板开始搜索：“北风之神，性别，爱好，是否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