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幸上去过一次四楼,但是供电系统那边好像有人看着,而且,四楼人不少,鱼龙混杂的看着都不像是好人。
商纪弦摆摆手,皱眉:“没事,你告诉我,我去做就可以了。”
“至于你,替我去接他们,就说,他们直接去找老板就可以了。”
自己把电力系统破坏掉,宋津昭肯定会找人的。
这个空档,让虞柠和谢迟衍浑水摸鱼的上去是最好的。
他们是想通过游戏胜利,走这里的规矩,但是商纪弦不能赌,也赌不起。
“哥,我心有点儿突突跳怎么回事?”
陆知宜突然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盯着坐在桌边干活的贺知舟看。
虞柠这几天都没发什么消息,虽然知道她是和谢迟衍一起去的,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
贺知舟刚刚处理完一个文件,递给助理,转头来看她,有些无奈。
“知宜,我们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他当然知道自家妹妹在担心什么,可是,能说什么呢?
小姑娘瘪瘪嘴,有些不开心。
起身过来,倚着他的椅子晃了晃,赖赖唧唧地撒娇。
“哥~”一声叫的,让他这个当哥哥的连拒绝的权利都没了。
想了想,侧头看她,由着她抱着自己的脖子撒娇。
“给你报销去看球赛的费用,好不好?饶了我,别闹我干活。”
陆知宜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出去看球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虞柠不在。
听他说完,不屑地摇了摇头:“我又不是没钱,还需要你报销?”
“我就是担心,想去看看。”
“不可以。”贺知舟摇头,这件事,他是不会松口的,也不会让陆知宜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再说了,虞柠走的时候还特地叮嘱他了,不可以让陆知宜去那边。
他们去是有事情做,但是陆知宜去的话他们顾不过来。
“唉。”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转身回去坐在沙发上。
商纪弦上四楼,实在是容易。
毕竟门口守着的那个人,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自然不会挡路。
他去四楼转了一圈,按照吉朗所说的位置,果然是看见了供电系统,附近也有人守着。
不过这种昏暗的情况下,来来往往的人,就算被偷溜一个人过去,谁又知道呢?
吉朗在一楼游戏区等着,这些仓体,在无供电的情况下是自然下落直到落地平稳的。
所以,等这个游戏场的电力供给断开之后,他要再
仓体只能从外面打开,所以,吉朗必须等在这里。
他仰头朝着上面看着,虽然瞧不清屏幕上的内容,但是足够看到虞柠和谢迟衍仓体的位置。
“啪!”大厅里所有的灯几乎在同一时间熄灭。
借着最后一抹余光,吉朗看见上空的仓体在开始下降。
一旦电力系统故障,针对仓体内释放的气体也会停止。
吉朗摸着位置过去,抬手触碰到下落的仓体,还没等仓体完全放稳在地上,他就抬手把门给打开了。
虞柠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见轮廓。
她动了动手指,久违地感觉到来自自己身体的掌控。
“那个姓商的你们的朋友,让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去找老板,就在五楼,你们直接上去就好了。”
说完,他也不管虞柠听清楚了没有,迅速朝着谢迟衍所在的位置过去,帮他开了仓体的门。
新鲜空气涌入,谢迟衍的大脑逐渐开始恢复身体控制权。
虞柠从仓体里下来,揉了揉额头被贴过电极片的位置,有点儿麻麻的。
她转头,摸索着往吉朗说话的位置过去,手指在空中碰到了谢迟衍的胳膊。
两个人搀扶在一起,还不等完全回神,就被吉朗催促着快走。
饶是脚底还是虚的,虞柠也知道商纪弦帮了忙,不敢耽误,赶紧拉着谢迟衍往楼梯那边去。
整个大厅暗下来之后,场面有些失控。
有人在尖叫,有人被撞到,还有人浑水摸鱼拿走了别人身上值钱的东西。
监控摄像头灰败,没有拍摄下来任何东西。
宋津昭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有些恼:“还不赶紧去看看!有问题立刻修缮!”
底下人战战兢兢地应着,转身小跑离开。
从供电房出来,商纪弦看了眼手机,一共耗时五分钟。
修缮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他没有做的太绝,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就足够让整个电力系统恢复。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恶魔岛离开。
虞柠和谢迟衍到五楼的时候,没什么人。
办公室的房间里透露出一丝光亮,看上去像是单独的电力供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谢迟衍走过去,抬手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似乎早就猜到会有人来,并没有过分的惊讶,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端着手里的杯子。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自己坐吧,不用客气。”
“你知道我们是谁?”
“当然,从你们上岛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是谁了。”宋津昭抿了一口酒,心里浮着几分烦躁。
尽管如此,他面上还是装着淡定的模样。
“那就不用废话了吧?”
“是你自己说,还是?”
虞柠揉了揉手腕,她感觉自己的肢体反应还没有从那种环境里彻底地解脱出来,总是有几分力不从心的。
不过看起来,眼前的人没有想和他们动手的想法。
他只是安静地喝着杯子里的红酒,沉默了一会儿,在谢迟衍即将抬步的时候,开了口。
“你们想问关于桑惜的事情,抱歉,我给不了任何答案。”
“这个消息,并不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甚至,我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才知道这个人。”
老实说,他以前的生活环境,跟京城完全搭不上边。
饶是桑惜是一个很有名气的科研学者,但是,这和自己实在没什么关系。
硬要说起来,他对桑惜手里的一些实验,倒是挺感兴趣的。
只不过,在自己知道这个人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死亡了。
“如果不是你,消息为什么从恶魔岛传出去?”
谢迟衍皱眉,他不能接受自己跑一场空,更不能接受这里什么都没有。